“刀哥,你看這裏怎麼樣,十字路口四通八達的,非常適合開飾品店。”廖澤剛笑道。
刀哥看了一圈,默默記下了地址,然後嫌棄道:“租金估計不低,以我們悅己飾品店的利潤,你一年乾到頭,怕是賠的褲衩子都沒有了。”
廖澤剛立刻說道:“刀哥,租金不是問題,地段好就可以了。”
“什麼?!”刀哥回頭看向廖澤剛,“廖老闆,租金大了就沒利潤了,你賠錢沒事,別自己沒掙到錢,把我們悅己飾品的名聲毀了!”
“……”廖澤剛被嗆得說不出話來,合著他賠錢不重要,悅己飾品的名聲更重要。
刀哥看到廖澤剛臉上精彩的表情,心裏暗爽,麵上卻是直接忽略了,大手一揮道:“走,去看下一個。”
走到木頭身邊,刀哥小聲道:“把店鋪位置記下來。”
“好的,刀哥!”木頭小聲道。
廖澤剛沒辦法,隻好帶著人繼續往下看。
小轎車在京都開了整整一天,油箱裏的油都耗盡了,也沒有任何進展。
不是地段不好,就是客流量太少,不是租金太高,就是麵積太大……
廖澤剛坐在小轎車裏頭,鐵青著一張臉。
刀哥還在旁邊搖頭嘆道:“廖老闆,你是怎麼選地方的?怎麼沒有一個選址是好的?白白浪費了一天時間,要知道,我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是我浪費時間嗎?!”廖澤剛終於忍不住了,“刀哥,做人要摸著良心說話,難道不是你們在各種挑剔嗎?”
刀哥心道:傻子,纔看出來啊?總算憋不住了吧你!
於是,刀哥罵道:“廖老闆,你這話是怎麼說的?我們十幾個人陪著你選店麵,也是跑了整整一天,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特別是我,每家店鋪都給你仔細分析,你怎麼還倒打一耙呢?”
廖澤剛怒道:“分明就是你們為難我,還顛倒是非。”
“怎麼顛倒是非了?明明是你自己選的店鋪不行。”刀哥據理力爭道。
“行啊,那你來選,我倒要看看,你能選出個什麼店鋪來。”廖澤剛怒道。
“那不行。”刀哥搖頭道,“你又沒交押金,我們怎麼能給你選店鋪呢,萬一我們選了店鋪,你又不肯加盟了,那我們豈不是虧大了?”
“啊?”廖澤剛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沒交押金啊,怪不得這一通折騰,他趕忙轉變態度道,“刀哥,你看你不早說,不就是交押金嘛,沒問題!”
“沒問題?”刀哥歪著頭問。
“沒問題!”廖澤剛堅定道。
一行人剛剛還在小轎車裏都劍拔弩張呢,一轉眼就嘻嘻哈哈聊了起來,把司機都搞懵了。
“我說刀哥,你早說要交押金,我早就交上來了,咱們也不至於這一通繞啊!”廖澤剛笑道。
刀哥嘆道:“以往啊,我們談的都是個人小老闆,那都是有標準化操作的。”
“哦?願聞其詳。”廖澤剛身子前傾,豎起耳朵來聽。
“嘿嘿。”木頭在旁邊看著兩人一本正經聊天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
刀哥看木頭弔兒郎當的樣子,怕木頭這個蠢貨壞事,索性說道:“木頭,你來給廖老闆解釋一下,我們在粵東那邊的悅己飾品專營店怎麼開起來的。”
“我啊?”木頭用手指了指自己,難以置信。
“嗯,我說了一天,嗓子都要冒煙了,就知道躲清閑,輪到你了。”刀哥盯著道。
木頭知道他剛剛笑了一聲,得罪刀哥了,隻好硬著頭皮介紹起來:
“廖老闆,我們在粵東開悅己飾品專營店,先收一萬塊錢押金,然後幫他們選址,接下來就是裝修、鋪貨,等他們上手經營了,我們就可以回來了。”
“哦,是這樣……”廖澤剛聽了這話,頻頻點頭道,“我也可以先交一萬塊錢押金。”
“不行的廖老闆,”木頭擺手道,“你不是說,你要拿京都城悅己飾品的經銷權嗎,一萬塊錢怎麼夠?”
廖澤剛想了想也是,便問:“那要多少押金呢?”
木頭不敢回答了,看向刀哥道:“這你得問刀哥。”
“刀哥,你說我該交多少押金合適?”廖澤剛轉頭問道。
“簡單,你最後想開多少家,就交多少萬唄。”刀哥抖著腿回道,“不過……我勸你多開幾家,免得到時候別人見了眼紅,也要開。”
這句話說到廖澤剛的心坎裡去了,眼下京都城各大家族虎視眈眈,誰家也不肯讓。
好不容易讓他找到一條發財路,可不能讓別人有機可乘,必須把後路堵死!
“一百家!”廖澤剛伸出一個手指頭道。
刀哥一個激靈,看向廖澤剛確認道:“一百家專營店,可是一百萬押金啊!”
“沒問題,我們廖家既然準備做事,這點押金還是拿得出來的。”廖澤剛胸有成竹道。
“痛快!那廖老闆去準備押金,我去跟公司那邊溝通。”刀哥說道。
“沒問題。”廖澤剛笑道。
一百萬押金,刀哥沒收過,不敢輕易應下來,保險起見,還是給秦如虎打個電話更穩妥。
“秦爺,剛剛廖澤剛說要付一百萬押金,開一百家專營店,你看怎麼弄?”刀哥問道。
“一百家專營店?胃口可真不小!我去彙報,你等我電話。”秦如虎掛了電話。
李長生很快就接到了秦如虎打來的電話,知道了這個事。
“李老闆,這事要跟老闆娘說嗎?”秦如虎問道。
“不說,她好不容易過幾天舒心日子,不要讓她操心了。”李長生想了想,接著說道,“他們不是帶著押金搞合同了嘛,去簽合同,走正規程式拿下一百萬押金,然後給兄弟們分了。”
“李老闆的意思是,直接吃了?”秦如虎本就是道上的人,邪門歪道見多了,但一口氣吃人家一百萬,還是頭一遭,而且還是吃的京爺的錢……
“嗯,就當拿回來一點利息吧。”李長生語氣很淡,似乎談論的金額不是一百萬,而是一百塊。
秦如虎想想也是,這麼多年廖家沒少瓜分其它家族的利益,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就當給他廖澤剛上一課,再說了,李老闆都放話了,他怕個屁啊。
“李老闆,我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