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的時候，李長生說起果果被老師表揚這個事兒，一下子引發了大家的討論。
嫂子王麗娟笑道：“我瞧著青纓弟妹聰明，果果肯定是隨了媽媽了。”
哥哥李大海忙放下筷子道：“哈哈，這個是真的。”
“說起這個事，長生是真不行，老師也沒少把我喊去學校批評。”李建忠不爽道。
“老頭子，都多少年以前的事兒了，長生孩子都這麼大了，可別再提了。”劉秀梅忙勸道。
李建忠撇撇嘴道：“這不是說到這兒了嘛，這小子就沒讓我省心過。”
“咳咳！”李長生嘴裏正嚼著飯，聽了這話一下沒繃住，咳了起來。
“怎麼的？不服？！”李建忠眼神像刀子似的斜了過來。
許青纓忙扯了扯李長生的衣角。
李長生笑著抬頭道：“服，爸，我服！”
“爺爺，果果比爸爸還厲害嗎？”果果一臉期待的看著爺爺。
李建忠滿臉笑容道：“果果這麼聰明，當然比你爸爸厲害了！”
“好！爺爺乾杯！”果果端起手裏的飯碗，煞有其事道，“爸爸可是村裡最厲害的人，我也要當最厲害的人，以後我買飛機開，帶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媽媽，伯伯嬸嬸到處去玩。”
“哎呀，這個好，這個好，好好！乾杯！”李建忠興緻勃勃的去乾杯。
其他人也紛紛端起了杯子。
蟲兒鳴叫，星光點點，李家院子裏一家人吃著飯喝著酒，其樂融融。
不遠處的朱大孃家可是陰雨綿綿，氣氛降到了冰點。
“不是，玲玲你怎麼回事，問你在學校學了什麼，怎麼一點都答不上來？”朱永貴敲著桌子問道。
玲玲翻了個白眼，道：“你問的問題不對，你問別的我就能答上來。”
“行，那你告訴我，你都知道什麼？”朱永貴壓著火氣道。
玲玲嘿嘿一笑道：“爸爸，今天我一進幼兒園就看到了桌子上放的小零食。
有好多餅乾糖果，老師說下課一起分享，我一點都沒給他們留，全吃了。
午飯我們每個小朋友都分了一隻紅燒雞腿，我吃得特別快，去加了兩次呢！
下午老師還拿了果汁小麵包給我們吃，我嘗了嘗，還挺好喝！”
玲玲這邊說的眉飛色舞，家裏的三個大人聽得一頭霧水。
秀美拉過玲玲問道：“玲玲，你去學校就隻記得自己吃了什麼，別的都不記得？”
“也記得，就是不太記得。”玲玲撓了撓頭道。
“造孽啊！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朱永貴罵了一句。
朱大娘嘆了一口氣，道：“早跟你們說了吧，玲玲就是個賠錢貨，家裏吃不夠，還要去學校吃。
要我說呀，你們也別都怪她，玲玲現在能有地方好好吃飯，也算是給家裏減輕負擔。
你們倆要做的就是多賺錢，等到了年下抓緊時間再給我生個孫子纔是正經。”
朱永貴和秀美兩人一對眼兒，各自偃旗息鼓，不再做聲了。
他們哪兒有那閑心，現在高利貸還沒還完呢。
一旦生孩子，必須有人照顧，這就少了一份收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