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青纓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美眸,看著李長生閉著眼睛等著,他的嘴角竟還勾著笑。
“大白天的,你幹什麼呀!”許青纓語帶嬌羞。
“充電。”李長生臉皮厚得堪比城牆,“你想讓老公出力,我總得預支點好處吧?”
李長生可不覺得害臊。
這年頭,家裏一個孩子可不見得多,要想多子多福,還得跟自家媳婦兒搞好關係纔是啊。
就他媳婦兒那動不動就害羞的性格,可得趁機好好引導引導。
許青纓見李長生站在那裏,地方都不帶動的,就等著她親。
她美眸左右張望了一下也沒人,便鼓起勇氣踮起腳尖,對著李長生的左臉頰啄了一口。
“麼!”
如楊柳拂過水麵,絲絨般溫潤的觸感讓李長生瞬間覺得充滿能量。
“媳婦兒,這事兒就交給老公吧!”李長生趁機還想補上一口。
許青纓這回有準備,輕巧轉身避開了,嬌嗔道:“你討不討厭~”
李長生看著媳婦兒逃跑的背影也不惱,摸著被吻過的左臉笑著,心道:廖家,得好好耍耍他們。
李長生想了想,給秦如虎和夏晴歌打了電話。
光不給廖家機會,那可不叫報仇。
既然要報仇,就得先把人家引到局裏來,等廖澤剛把他的底牌亮出來,再來個甕中捉鱉。
雖說偌大的廖家不可能被他一棍子打死,但讓廖家傷筋動骨,他還是能做到的。
能博老婆一笑,李長生頓感幹勁十足。
不過一夜,京都夏家就放出了訊息,上頭要開放進口肉類,經營權是可競爭的,就看哪家實力強。
進口肉類的經營權啊!光看這幾個字,就是一座巨大的金山,誰家能搶到經營權,那就是幾代的榮華富貴啊!
這個訊息一放出來,京都所有家族都沸騰了,紛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廖家自然也不例外。
“不是吧,進口肉類的經營權開放了?”廖澤剛聽到這個訊息,激動得坐都坐不住了。
“真的,駱家那邊都派人在走動關係了,咱們參與嗎?”底下人問道。
“當然參與!”廖澤剛立刻說道。
“可是我們要跟其他家族比關係,恐怕也是有些困難……”
“嗬嗬,光是比關係肯定不如他們,但拿下進口肉類經營權可不止是有關係,也得有實力。
其他家族這幾年一直忙著開發礦產、房地產,那資金都拖到專案裡去了。
要說這幾家裏邊,現在的現金王,非我們廖家莫屬了!”廖澤剛很有底氣道。
近一百年浮浮沉沉,廖家還能在京都穩中有升,靠的就是一個字“苟”。
回報率低的專案不參與,有危險的專案不參與,從來不賭,隻踏踏實實穩穩噹噹的做自己的小生意,攢自己的小積蓄。
要不是看到赫連家肯定會死,廖家也不至於跟著衝鋒。
要不是其他家族磨刀霍霍向廖家,廖澤剛恐怕也不會有現在這麼大的動作。
“現在是求新、求變的時代了,廖家也要大膽的亮出自己的劍,跟他們幾大家族爭上一爭!”廖澤剛眼眸深邃,信心滿滿。
駱老爺子很快就知道了廖家的動作,也很是吃驚:“廖家也參與競爭?啐!土雞瓦狗之輩,也敢與我們駱家爭鋒!”
“老爺,我看廖澤剛也是昏了頭了,想錢想瘋了,我們就看個熱鬧得了,這進口肉類經營權呀,肯定是我們駱家的!”管家立刻奉承道。
“不過,也得把幾處房產清一下,增加一些流動資金,你去暗中尋摸買家。”駱老爺子想了想說道。
“好的,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