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亮驚嘆於李長生的發展迅猛,悄麼聲兒的連山下湖都有產業了。
而且佔比居然那麼大,竟是擁有了山下湖近8%的湖泊麵積。
雖說山下湖目前的珍珠產業剛剛起步,但縣裏評估了,山下湖隻要穩打穩紮,領跑全國的珍珠市場,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李長生這一步投資,走的是真的妙啊。
稍微適應了一下這個資訊,張文亮就回道:“好,那明天我派車來接你,安排你跟矬國人見麵商談。”
由於珍珠養殖湖是許青纓的父母所贈,李長生不想告知她山下湖被汙染的實情,免得惹她傷心。
他找了個藉口,說要跟張文亮他們商量一下山下湖那邊的發展,明兒過去一趟。
“行啊,你忙你的去,家裏有我照看呢。”許青纓柔聲應下。
“媳婦兒,辛苦你了!”李長生深情的看著許青纓,由衷道。
許青纓小臉一下燒得紅撲撲的,小聲道:“謝什麼,哪有兩口子謝來謝去的!”
“不謝了,讓我抱一下。”李長生正要上去擁抱一個。
果果就走了進來,哈哈哈的笑個不停:“爸爸,你看我贏來的玻璃珠!”
李長生無奈收回手,看著果果那一兜子的玻璃珠哭笑不得。
老是破壞他的好事,可真是他的親閨女啊!
第二天,李長生坐上了張文亮派來的車去見矬國人,另外,他昨晚上還通知了夏晴歌,讓她帶人來珠縣待命。
之所以叫她過來,是因為夏家是書香世家,筆杆子公關強,出啥事都能寫成好事。
哪怕是喪事,經過潤筆,都能給它喜辦嘍。
夏晴歌開始是不樂意的。
她嘀咕著說,你李老闆憑什麼指揮我呀。
李長生隻說了四個字:來打鬼子。
夏晴歌跟打了雞血一樣,嗷嗷叫著就要衝過來。
可惜晚上沒有航班,不然她晚上就來了。
“你等我一起上,聽到沒有,讓我也捶他們一拳。”夏晴歌睡覺都睡不踏實。
她總擔心李老闆帶人把人捶昏過去,然後一群人勸架,害得她捶不到。
至於對錯,她覺得肯定是小矬子錯了。
矬國國人秉性的:知小節而無大義,畏威而不畏德。
這樣的秉性,不給他們上點真傢夥,談判是不可能有利於李長生的。
一夜都沒睡好,但是夏晴歌卻非常的精神。
不過她剛下飛機,李長生就見到了兩個矬國人,他先跟矬國人會個麵,走個流程。
這是華夏人的禮儀----先禮後殯。
老祖宗定下的規矩:不送東西,怎麼送人出殯?
張文亮介紹道:“渡邊麻江、山田無涼,就是那個排汙的紡織廠的負責人。”
李長生一米八的高個兒,體能加強了以後身體力量也強了不少,站在張文亮身旁都高他半個頭,何況是天生個矮的矬國人。
他一過來,兩個矬國人便將目光瞥向他處,不想再看李長生。
“這位就是你們汙染了的珍珠養殖場裏邊,最大佔地的養殖場的老闆,李老闆。”張文亮介紹李長生的時候,故意沒有連名帶姓的。
矬國人比較陰暗,誰知道以後會不會下什麼黑手呢。
話音剛落,渡邊麻江和山田無涼兩個矬國人,竟然不謀而合立正站好,對著李長生就來了一個九十度鞠躬,齊聲道:
“實在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李長生要有預判,矬國人嘛,鞠躬道歉,這是必然程式。
他什麼也沒說,拉過一把椅子大喇喇的坐在正對麵,淡淡道:“既然知道給我添麻煩了,那你們說說看準備怎麼解決呀?”
“……”
渡邊麻江和山田無涼鞠著躬,兩人側頭對視一眼,似乎很驚訝:這個華夏人,怎麼一點都不大度。
我們都九十度鞠躬道歉了,他怎麼還不說“沒關係”,竟然還要問我們怎麼解決麻煩?
最後,還是渡邊麻江起身笑道:“李老闆想要怎麼解決,我們盡量配合,配合不了的也可以給予經濟補償。”
二十年經濟飛速發展的矬國,讓矬國人的腰桿子也挺得筆直,堅信花點小錢就可以解決問題。
十萬?還是五十萬?
考慮到涉外,應該能報出一個數字後,為了雙方以後的發展,直接免掉金額。
說白了,華夏人嘛,虛頭巴腦的要麵子,一般都隻是要個態度。
李長生靠在椅子上,表情舒展,看得出來,他十分滿意矬國人的態度。
等2個矬國人平復了一下情緒,李長生笑道:“既然兩位如此爽快,那我就不再多說廢話了,隻要賠償到位,其它的事我自己搞定。”
渡邊麻江聞言笑起來,山田無涼也直起腰來,兩人再次對視,隻覺得華夏人也不過如此,繞不過“麵子”二字。
“多少賠償,您但說無妨。”渡邊麻江客氣道。
李長生笑道:“10億華夏幣。”
渡邊麻江的呼吸都頓住了,似乎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數字。
“10……10億?!”山田無涼冷笑道,“你在開什麼玩笑,10億可以把你們整個珠縣買下來!頂多給你10萬塊!”
李長生笑容瞬間消失,對著門口道:“我就說他們兩個矬國人不是正經生意人吧。
我好好談賠償他們都不配合,先帶下去關起來吧,等京都那邊來人!”
張文亮嘴角一抽。
這麼快就談崩了?
不拉扯一下嗎?
而且,話說回來,李長生有3平方公裡的養殖湖,市場價在2000萬上下。
汙染了的話,賠付百來萬的清理費,或者幾百萬的損失,這是非常正常的價格。
10個億……純屬敲詐了。
他很難不認為,李長生就是故意找茬。
但這又能怎麼樣?
李長生那養殖湖很可能都不是他的,而是研究院的。
如果是研究院的,隻要掛個實驗湖,說是研究珍珠什麼的……
那10個億,也說得過去。
再說了,研究院那小心眼兒,發飆也是常有的事,誰敢惹他啊。
“帶下去吧。”張文亮揮了揮手。
雖然省裡也麵臨著涉外的壓力,但研究院更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