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纓被嗆了一下,嗔道:“你這研究的是哪門子道典。”
李長生笑道:“說說看,你擔心什麼。”
許青纓一邊給李長生剝著砂糖橘,一邊道:“開店的事,還有那兩個老坑礦的事。
衣服的事,按理說隻是買些鋪子,怎麼好幾天了也沒有弄完,是不是有什麼岔子呀。
老坑礦呢……我擔心的是我爸媽他們太老實了。”
李長生道:“老坑礦的事我盯著的,放心。
鋪子那邊沒出什麼岔子,就是到了粵東那一帶,情況有點複雜。
那邊是開放的前沿,魚龍混雜,這次買鋪子,我是藏了個小想法。
你之前不是說過,等你把衣服的生意做穩定後,你還是要重新回到珠寶行業嗎?
我就在衣服店隔壁給買個小珠寶鋪子,做那種低中端的珍珠之類的飾品。
但那邊的人有些抱團,所以不太好買。
不過應該解決得差不多了。”
許青纓正好奇的聽著呢,結果李長生來了句差不多了,就停了。
“不要停呀。”許青纓認真的理著橘子上的白線,一瓣一瓣剝開來,餵給李長生吃。
李長生看著那蔥白的送到自己嘴邊,呼吸都停了一下。
許青纓不愧是大美女,看著都香香的。
“不是我不說,是有點原始。”李長生道。
“搶人家的店鋪嗎?長生,咱們可不能幹這個事兒,且不說人家會記恨咱們,以後會報復,從官麵上來說,這種事也上不了檯麵的。”許青纓道。
想了想,她認真嚴肅道:“你的生意越做越大,陰暗的東西,盡量不要有,不然的話,被人翻舊賬會很麻煩。”
李長生笑道:“沒事,有時候會違規,但不犯法。
深海那邊的商會,也就是地頭蛇,秦如虎在和地頭蛇談呢,目前還沒有什麼進展,不過我相信,很快就能解決了。”
許青纓怔怔的看著李長生,心中竟是有些悸動。
自信的李長生,讓她又有了初見他時的那種心境。
那時候的他,好像她灰暗的人生中見到的一縷陽光。
“老婆,你看什麼呢?我臉上有花嗎?”李長生摸了摸。
果果最近在學寫字,畫畫,有時候會在他身上畫一些圖案。
許青纓回過神來:“沒,沒花,我就想瞭解下是怎麼談的,不然我心裏沒底。
長生,你現在賺錢太快,太多了,我也有些不踏實。
你說目前還沒有什麼進展,但你卻相信很快能搞定,這裏邊是有什麼貓膩嗎?”
李長生現在每天的財富都是上千萬的增加,有時候出貨量大的時候,一天來個兩三億也是常有的。
這麼多的財富,雖說不能和京都的那些家族比,但李長生這可是實打實的現金呀。
現金和資產,完全是兩個概念。
“好吧,這也沒什麼可瞞的,沒什麼貓膩,我給了秦爺1萬噸白糖的調動許可權,他可以拿著這些白糖去疏通。”李長生道。
許青纓恍然,長籲了口氣。
這的確是有些違規,畢竟送禮是不被允許的,但現在全國大搞經濟,搞發展,大家都提倡做大事不拘小節。
有什麼事,先發展起來再說。
“難怪你那麼自信。”許青纓道。
1萬噸白糖,搞定幾個鋪子……不管是官麵還是私底下,都很容易。
“爸爸,爸爸,你看我畫的畫。”果果從外麵跑了回來。
許青纓給她買了彩色筆和紙,她和蘭蘭她們都在畫畫玩兒。
幼兒園已經開始建了,村民們都在議論這件事,但大家都沒當回事,覺得應該就是個有鞦韆、滑滑梯的休閑地方。
幼兒園那可是讀書的地方,是城裏纔有的。
他們這小小的清平村,怎麼可能有那玩意兒。
但孩子們信了。
就連玲玲都很是嚮往幼兒園……的食堂。
聽到管飯,她就覺得自己一定要去幼兒園讀書了。
這兩天,她也跟著果果屁股後麵,一個勁的給果果送摘來的毛桃和地裡偷來的香瓜。
“還有我畫的。”蘭蘭也跑了進來。
其他一些小朋友也紛紛跑進院子,曬出了自己的作品。
“都畫得不錯呀。”許青纓一張張看去,要說畫的好,那是不可能的,但最難得的,就是不加任何修飾的童真。
“哈哈哈,玲玲畫得什麼東西呀。”蘭蘭她們笑了起來。
蘭蘭畫的是個肘子。
“笑,笑你們沒牙齒,我畫的多好呀,這可是肘子,李長生家吃的肘子,就是這樣的。”玲玲道。
李長生掃了眼那紙張的一坨,沒有否定,道:“你是冰箱裏那幾個肘子吧。”
玲玲笑眯眯撈起衣服,從衣服裡拿出來一隻小鳥:“我們來交換呀,我撿到一隻小鳥,它能聽懂我說話,還會說話呢。”
李長生有些詫異。
小朋友們紛紛不信。
蘭蘭道:“你剛剛跑回家,就是拿了這麼個東西呀,騙人可不行。”
玲玲道;“肉,肉。”
那黑色小鳥也跟著說道:“肉,肉。”
小朋友們頓時驚呆了。
鳥居然會說話!
玲玲伸出胖乎乎的手:“一個肘子,熱的。”
果果看向李長生。
李長生自然懂她的意思。
“成交。”李長生道。
許青纓笑嗬嗬的進屋去熱肘子去了。
李長生把這黑色小鳥遞給了果果。
果果開心的在李長生臉上親了一口。
“爸爸,謝謝。”
“不用謝。”李長生擺了擺手,道,“恭喜果果又多了一個朋友。”
“要是小黑小白也能說話就好了,我們可以跟它們聊天。”
李長生嘴角一抽。
這黑色小鳥會說話,多半是八哥,小黑小白要是說話,那就是成精了。
“你好。”果果對黑色小鳥道。
“肉,肉。”黑色小鳥張開翅膀,重複著玲玲教的話。
“你好?”果果問道。
“肉,肉。”黑色小鳥依舊在重複。
果果有些小沮喪也有些疑惑。
李長生掃了眼大哥大,他一會兒把老莊叫來看看,讓老莊調教一下這小鳥。
“果果,它畢竟是鳥,反應慢,要有點耐心,一會兒我把莊伯伯叫來,讓他幫你訓練。”李長生道。
“好的呀。”果果的神色立馬又飛揚了起來。
“肉,肉,毒,肉。”黑色小鳥突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