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打過去,人家就直接婉拒了。
傅瀅瀅一點都不意外。
赫連青纓出國後,她為了追隨她的腳步,也出了國。
因為飲食習慣問題,她在國外就經常點肯達雞。
早在幾年前,肯達雞就小有名氣了。
這兩年,肯達雞進駐華夏,第一家店的火爆程度,竟是驚動了公差來維持秩序。
在阿美莉卡本是平平無奇的快餐店,到了華夏,檔次上升了不少,很受歡迎。
甚至,吃肯達雞都成了一種時髦的舉動。
兩年來,肯達雞在華夏可謂是如魚得水,分店肯定會越開越多。
在這種情景下,想要拿下人家在華夏的獨家經營權,很難很難。
畢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想了想,她還是給father去了個電話。
研究院現在有錢,但人家穩賺不賠,沒必要賣經營權,有錢不是萬能的。
“你現在要領會祛魅兩個字的含義。”
“祛魅?”傅瀅瀅一頭霧水。
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肯達雞說白了就是個快餐,油炸食品,你卻認為它很時髦,很高檔。
這種想法,忽悠消費者可以,但你是投資者。
穩賺不賠,隻是你看到的場麵,外加你腦子裏的想像。”
傅瀅瀅心頭一跳。
father說的還真有道理。
不就是炸雞漢堡嘛,在華夏大眾的眼裏,這就是垃圾食品啊。
吃個新鮮就算了,怎麼能吹捧它呢?
傅瀅瀅暗道還好給father打了電話,不然的話,她就被困在死衚衕裡了。
“肯達雞的同類競品是什麼?”
“麥達勞,它比肯達雞賣的還好。”傅瀅瀅道,“您的意思是,肯達雞不同意,就去和麥達勞談?”
“國外企業想收購我們國內的企業,一般會怎麼做?”
傅瀅瀅眼皮子狠狠抽了抽。
她對這些手段很熟悉。
她是傅家子弟,商業嗅覺比尋常人強。
對於市麵上的很多收購案,不說如數家珍,但基本都瞭解過。
要麼利用國際學術地位公然用科技研究報告造謠,要麼就是花錢買了雪藏,很樸實無華。
就在傅瀅瀅沉浸在那些案例中時,father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還需要我教你怎麼做嗎?”
傅瀅瀅怔了怔,心頭狂跳。
“您的意思是,無限放大油炸食品的危害,無限放大這種快餐對華夏人體質的傷害嗎?會不會……太壞了。”
“你的外號是什麼?”
“竹葉青呀。”傅瀅瀅道。
“你配嗎?”
傅瀅瀅被噎得一口氣沒上來,咳嗽了兩聲。
“難怪李老闆說你不行,唉,我還力保過你,看來,我要重新審視你的能力了。”
傅瀅瀅被嚇了一跳,趕緊道:“father,您千萬別聽那個姓李的胡說八道,我能做事,您扶我上位,我有用的。”
“好好努力吧。”
“好,好。”
結束通話後,傅瀅瀅找到麥達勞的電話也打了過去。
麥達勞也拒絕了代理的請求。
麥達勞倒不像肯達雞,麥達勞暫時還不想為海外市場多花心思。
所以,相對而言,麥達勞這邊還是有機會的,肯達雞那邊,他們自命不凡,壓根就不打算合作。
“那就別怪我了。”
傅瀅瀅伸了個懶腰,聯絡了家裏。
“找幾個無賴,再找一些聲望高的教授……”
“小姐,這……”
“叫我家主。”
“家,家主,這麼做的話,會不會得罪阿美莉卡啊。”
“你這麼怕阿美莉卡的鬼佬,要不我把你弄來阿美莉卡打工怎麼樣?”
“開,開個玩笑,我去辦。”
傅瀅瀅收起電話,把自己扔到了沙發上。
接下來,靜靜等著就好。
傅瀅瀅好整以暇的等著好訊息,劉子恆卻是急得坐立不安。
夏詩韻那邊不搭理他了,聽說是已經找到瞭解決的辦法,好像是要拿白糖過去抵賬。
這樣一來,不光是夏詩韻這到手的鴨子飛了,將成為他一生的意難平,夏家甚至上麵也不會站在他這邊一起去找研究院的麻煩。
而他父親那邊,也還是沒能聯絡上那個father。
就連傅瀅瀅,都成了鴻門的執法,他父親想辦法找了傅瀅瀅好幾次,連人都沒見到,電話也不接。
“媽,怎麼辦嘛,我就這麼白白被耍了?我虧了一個稀土礦啊,這次搞這麼嚴重都說沒雞,也拒絕溝通,恐怕以後也不會再給我雞了。”
“錯,不光是一個稀土礦,嚴格來說,還虧了一個老坑翡翠礦。”駱群芳道,“兒子,你就別考慮做生意的事了,你不適合。”
“不行,他們必須對我有個交代,駱家這邊怎麼說,我覺得就是研究院在找駱家的麻煩,他們是不是怕了研究院了,一直不敢承認這個事實。”劉子恆喊道。
駱群芳眉頭微皺,嗬斥道:“混賬東西,你居然敢把駱家拉上,你知不知道,對於駱家來說,我們是外人。
你要是阻礙駱家發展,老爺子絕對不會手軟的。”
劉子恆臉色陰沉,眼中滿是憤怒。
“兒子,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你爸那邊,會找機會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駱群芳道。
劉子恆沒有說話,摔門而去。
駱群芳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少爺出去了,跟著他。”
相比外界的勾心鬥角和鬱悶滿懷,清平村要寧靜祥和不少。
一連兩天過去,無事發生。
李長生除了去珠縣收收錢,存存錢,再買一些裝修材料,別無他事。
這一日傍晚,李長生一家吃完晚飯,正在外頭吃著水果聊天呢,就看到馮耀國走了過來,臉上堆滿了笑意。
“長生,聊天呢?吃過飯沒有?”馮耀國笑著走過來坐下。
“剛吃完了,馮叔吃過沒有?”李長生問道。
許青纓起身給馮耀國倒了一杯茶。
“吃過了,吃過了。”馮耀國忙回答道。
“那吃一些糕點吧,都是從杭城帶來的,不甜不膩,吃著配茶剛剛好。”李長生笑道。
“長生你老是這麼客氣!我可不是專程來討你一杯茶喝的!”
馮耀國笑起來,對於李長生的熱情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