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犯著愁,邱立軍來電話了。
“立軍,你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夏詩韻收拾了一下心情。
邱立軍這個人不錯,他算是雲哥兒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姐,我給你送白糖呀,我要和你對接。”
“啊?你對接?”
夏詩韻沒想到,居然會是邱立軍做這件事。
她立馬就想到了其中關節。
看來,這李老闆是要扶邱家上位了。
雖說邱家底子不夠厚,但要是邱家立功夠多,也是可以慢慢爬起來的。
“是的呀,姐,這白糖不是一般人能運的,我叔去跑相關手續去了。
不過,這手續不好跑,你還得跟家裏說一下,讓家裏幫幫忙……”
“好。”夏詩韻答應下來。
“對了,還有個事兒,我得跟你說一下。”邱立軍道。
“你說。”
“李老闆提了一個條件。”
果然!
這糟老頭子壞得很!
“什麼條件?”
“在商業上,狙擊駱家一次。”
“啊?”夏詩韻有些懵了。
她以為是會要什麼好處,沒想到是喊她去捶別人一拳。
“這李老闆和駱家有仇嗎?”夏詩韻問道。
“不是李老闆,是研究院。
最近研究院賣了個稀土礦出來,然後上麵不是沒錢嘛,給了一些地皮。
駱家也在盯著這些地皮,現在雖然沒太大仇,但好漢不吃眼前虧,研究院打算先給駱家一拳。”
“……”夏詩韻兩眼一黑。
這研究院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啊。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那所謂的稀土礦是劉子恆那兒坑來的吧。
現在她算是明白整件事是個什麼流程了。
簽了個所謂的5年20億隻雞的合同,坑走了稀土礦,然後雞供應不出來,劉子恆那邊被他們夏家打擊。
跟著用稀土礦去換地皮,從一些大家族嘴裏虎口奪食……
這少了三個神經病都商量不出這種逆天的決策。
他們不怕死的嗎?
“研究院是不是不怕我不答應,因為夏家肯定會答應?”
“姐,這話是什麼意思?沒聽懂。”邱立軍一頭霧水。
“夏家肯定會因為我和專家們被扣在毛熊的事去找劉子恆麻煩。
劉子恆算是駱家的,到時候駱家肯定是要出麵調停的,夏家就連著駱家一起乾。
至於夏家為什麼要這麼聽話,我猜得沒錯的話,那些地,應該是二環那些吧。
是不是把二環的地都給弄完了?
夏家眼饞那些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夏詩韻說完,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研究院是真的瘋了啊。
居然搞這麼大陣仗。
這樣一來,夏家和駱家肯定是會幹起來的。
而駱家肯定打不過夏家。
等於是駱家出錢給研究院,讓研究院請夏家打了自己一頓……
電話那頭,邱立軍嚇了一跳。
他沒想那麼多,而且就他所掌握的資訊,也想不到那麼多。
聽夏詩韻說完,他都有些雲裏霧裏。
“這群混蛋……行了,我明白怎麼做了。”夏詩韻道。
結束通話後,邱立軍立馬給李長生去電。
聽到邱立軍轉述的夏詩韻的意思,李長生對這女人刮目相看。
他確實是這麼玩兒的。
不過,知道也沒關係,這是陽謀,無解。
地皮是重要資源,但目前來說,研究院拿地皮也沒有太大用處,而且還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夏家有地產公司,還是比較大的公司,這地皮轉賣給他們,或者是合作,算是個很不錯的路子。
而因為這些地皮,夏家就得幫忙去乾一下駱家。
至於怎麼弄,那就得看老莊這邊能弄來什麼訊息了。
老莊已經讓一群鴿子把訊息散了出去。
最多兩天,訊息就會傳到京都的老鼠耳中。
屆時,老鼠會潛入駱家,用一些攝錄裝備,偷拍駱家會議室的內容。
之所以不直接下令在駱家人睡著的時候,咬死他們,李長生覺得,那太便宜這一家子畜生了。
傾家蕩產,家破人亡,纔是他們對他們最好的安排。
李長生在算計著駱家,駱家在算計赫連家。
赫連煜池今天腦瓜子有些嗡嗡的。
京都晚報,赫連煜池上報了。
他和一個妙齡女子並肩走著,拍攝角度的問題,加上報紙是黑白的,看上去,那女人好像依偎在他懷裏一樣。
“赫連珠寶……赫連兄弟疑似婚變!”
標題也是觸目驚心。
“駱家一群混蛋!簡直混賬!太混賬了!”
赫連煜池氣得吃不下去,楚月喬拿著報紙在跳腳。
這完全就是瞎寫!
赫連煜池最近都沒有跟女人待在一起過。
他們兩口子負責杭城這幾家破店,家裏也不要求他們能賺多少錢,本就是讓他們來散心的。
所以兩人平日裏也就一起去應酬下,喝喝茶,聊聊天。
最近與女兒見了麵之後,他們更加佛繫了,生怕突然勤奮會被察覺。
這報紙完全就是扯淡。
“會不會是昨天咱們去逛街的時候,旁邊有女孩子,然後用拍攝角度,把照片設計成了這樣?”赫連煜池分析道。
“不管是什麼原因,人家是擺明瞭坑咱們。
京都晚報……我記得駱家有贊助。
駱家人有病吧,咱們最近又沒惹他們。”楚月喬恨恨道。
赫連煜池道:“可能是不舒心吧,最近二環100多萬平米地被神秘人拿了,大哥說,駱家人可能是沖咱們撒氣。
這種照片針對大哥沒用,因為大哥掌管著赫連家的財富,想要扳倒他,這點東西可不行。
而咱們兩個就不一樣了。
搞些花邊新聞,把赫連珠寶的形象弄臭,咱們還沒法證明,因為咱們證明的時候,不像大哥那樣有人關注。”
“太噁心了。”楚月喬道,“駱家這幫人真是壞到骨子裏去了。”
“咱們還是得發個澄清宣告,並且表示一下態度,能挽回多少損失算多少吧。
事關赫連珠寶的聲譽,咱們還是要慎重。”赫連煜池道。
楚月喬想了想,道:“還好是京都晚報,不然的話,讓青纓看到,她不得氣出病來。”
次日中午,清平村。
許青纓拿著一份報紙,眼淚汪汪的看著李長生。
李長生努力安慰著。
現在也真是不好瞞許青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