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還有其他幾樣熱帶水果。
國內的水果商頓時慌了神。
資訊的不對等,讓很多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本來就因為颱風減產,結果好不容易找到的渠道又不發貨,這讓他們沒法賣香蕉了。
打聽了好半天,他們也沒有打聽出個確切的訊息。
倒是打聽到了一些茶餘飯後的談資。
比如大麥克香蕉重出江湖,席捲市場,為了把這種香蕉趕絕,所以國外的大香蕉商就不給發貨了。
還有更離譜的。
因為有人拿了大麥克香蕉去毛熊那換了很多好東西,然後毛熊不要普通香蕉,所以普通香蕉就生氣不發貨了。
不過,這些傳聞大家也就一笑了之。
怎麼可能。
大麥克香蕉?
扯淡!
這東西早就差不多滅絕了。
東南亞那邊還有零星的一些植株,還有夏威海有些。
這還是傳出來的,他們這些販子賣了這麼多年,壓根就沒見過大麥克。
現在大麥克滿天飛,多到可以出口毛熊了?
他們信了就是傻子250!
可他們信不信都不影響大麥克香蕉在毛熊的猖狂。
才幾天的功夫,大麥克香蕉已席捲了毛熊的愛莎加盟國。
毛熊是沒有省份劃分的,由15個加盟國構成。
愛莎加盟國不算大,但也就比浙省的麵積小一點。
才幾天功夫,大麥克香蕉就攻佔了一個省,戰績不可謂不卓絕。
李長生這邊,也收到了貨款。
1億2000萬!
三輛車上,滿滿當當的全是錢。
兩輛車裝的是老範給的9600萬,另外一車,是傅瑩瑩那邊的650萬美金。
現在美元匯率波動頻繁,目前已經漲到了3.7。
本來可以換成華夏幣交易,但李長生覺得許青纓肯定還沒數過美金呢,便要求了美金付款。
三輛車,三車錢,就靜靜的停在了李長生家門前。
李長生叫來了許青纓,讓她看看這幾天的成果。
許青纓還以為是什麼事呢,看到車的時候,她就明白李長生的意思了。
這是又賺大錢了!
許青纓很是開心的道:“長生,你又賺錢回來了。
三車錢,這次又是幾千萬!”
“這回不一樣。”李長生獻寶一樣的道。
“不一樣?莫非塞得滿一些,多了不少?”許青纓問道。
“你猜。”李長生笑道。
“7000萬!”許青纓道。
李長生搖頭。
許青纓目光一滯。
她現在的心境很複雜。
既希望李長生賺很多錢,又怕李長生賺太多錢。
之前她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李長生賺到5000萬,她就跟李長生說自己的身世。
可她每晚都睡不踏實。
她很怕。
李長生好不容易回歸了家庭,她怕李長生被她的事嚇得又把她和果果扔下。
7000萬都猜得不對,再往上就是8000萬,9000萬。
20%下來,1500萬以上的進賬。
加上前一次還賣了一次棉花。
目前,李長生的總收入已經超過4500萬了。
許青纓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她甚至不敢看李長生。
“老婆,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李長生問道。
許青纓趕緊搖頭。
“沒,沒事。”許青纓道,“就是最近沒睡好。”
“還是做噩夢嗎?”李長生心疼道,“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
要不廠子、賣衣服的事停一停?
反正我也能賺錢。”
許青纓趕緊搖頭:“不能停。”
“老婆,你臉色有些發白。”李長生道。
“沒事,多休息就好。”許青纓擠出一絲笑容。
李長生點點頭:“我去給你泡杯蜂蜜檸檬水。”
許青纓輕輕嗯了一聲。
“對了,不猜了,這次貨款是1億2000萬。”李長生想給個好訊息讓許青纓開心一些。
“啊?”許青纓的臉色更白了。
1億2000萬,20%就是2400萬。
加上之前的,已經超過5000萬了。
許青纓的心跳加速,手都有些發抖。
李長生髮現了許青纓的不對,輕輕將她抱住。
“老婆,不舒服就進屋休息會兒。”
許青纓說不出話來。
腦海中,各種畫麵在交替閃爍。
五年前。
那是一個夜晚。
她拚命往前跑,跌下山穀。
醒來時,運氣好,竟隻是受了點擦傷。
可有家不能回,身上也身無分文,為了逃命,她也把自己扮得跟個乞丐一樣。
然後她看到有人發飯,她就過去了,結果人家是爬煤車去粵東打工的人群。
那裏邊有個很開朗樂觀的少年,他叫李長生。
他當時在勸一個哭得稀裡嘩啦的人回家。
“現在那邊雖然說是遍地是黃金,但出門在外,是要有大毅力的。
想家是人之常情,但兄弟你這明顯已經是相思病的範疇了。
茶飯不思,這煤車要跑3天左右纔到粵東邊上,這樣下去,沒到粵東,你就病了。
那邊人生地不熟,你還沒錢,病死了怎麼辦。”
“聽勸,現在還隻是開放初期,還有賺錢的機會,你可以先回家調整一下。”
“你不會是逃出來的吧,那我送你回去,我跟你爸媽解釋。”
許青纓隻是躲在煤堆後,安靜的聽著,可那人的哭聲會傳染。
她也忍不住抽泣起來。
見她一身邋裏邋遢,蓬頭垢麵,李長生給了她兩個雞蛋。
那雞蛋從懷裏掏出來的,和心一樣,熱的。
“兄弟,你拿著吃,你有什麼困難找我說,我就算解決不了,也可以聽一聽,悶在心裏對身體不好。”
李長生的牙很白,笑容很溫暖。
“咱們是去賺錢的,賺錢呢是讓人開心的,這不開心跑去賺錢,賺到也沒有意義。
兄弟,你從哪兒上的車啊。
實在堅持不了,咱先回家。
我父母也不準我出去闖,咦,你身上怎麼還有傷啊。
是有人打你嗎?”
許青纓囁嚅道:“沒,沒有。”
“啊?你是女的。”李長生驚道。
許青纓立馬抱住自己肩膀。
李長生把聲音壓低:“你這樣不行的,身上的傷要感染的,這樣,這裏離我家也沒多遠,你跟我回去,我們再調整一下再出發。”
去他家?
許青纓下意識拒絕。
可那兩個熱熱的雞蛋,卻讓她對眼前的男孩沒那麼抵觸。
而且,她跑了很久很久,很遠很遠,她已經到了身體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