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不重要。
老師教過,寫作要虎頭豹尾。
結尾是“可惜孩子父親要出國發展,最終寶貝沒能在我校就讀。
很遺憾,但也恭喜果果小朋友被阿美莉卡常青藤幼兒園錄取。
我校有幸能與阿美莉卡常青藤並列,與有榮焉。”
這工作日誌,列印到了宣傳手冊裡,上麵,還有兩母女的背影照片。
一個天仙般的人,拉著一個小女孩。
漂亮的人,背影都是好看的。
好看到好像是電影的海報。
次日清晨,這宣傳手冊就被多版印刷,發了出去。
宣傳手冊一出現,國際幼兒園在許多家長圈裏立馬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這幼兒園本就是國際類,花了不少錢裝修和造勢。
現在有了常青藤的附加,許多闊太太都來電問學位的問題。
雖然她們裏邊很多不知道常青藤是啥,但阿美莉卡的名號是響噹噹的。
甚至有人把電話打給了杭城、蘇城的小姐妹。
相比國際幼兒園的熱鬧,希頓酒店,李長生的房間就有些冷清了。
昨天許青纓衝動後,回來就刻意跟他保持了一些距離,這讓李長生很是難受。
琢磨了半天,他最終得出結論。
老祖宗說得對,女人的心思不能猜。
那一啄之後,現在兩人在房間待著,許青纓就怪怪的。
她客氣了很多。
就這麼折磨了李長生一天。
“長生,對,對不起。”
兩人一個要出門,一個要進門,剛好撞見,在一番糾結後,許青纓終於還是開了口。
李長生不知道她要說什麼,但她一道歉,他就莫名有些緊張。
“你,你不用道歉。”李長生道。
“還是要的,我前天……有點衝動,可能就導致會有些誤會。
我還是有些放不下,你別生氣啊,再給我一些時間。”許青纓說著,眼睛紅紅的。
她伸手摸著李長生的臉。
“這些天都曬黑了。”許青纓心疼地摩挲著李長生的麵板,“你最近很努力,我都記在心裏了的,就是……就是……”
她有些哽咽,說不出話來。
李長生知道她是想說以前被他傷得太深了,沒這麼快走出來。
這個是裝不出來的。
有些苦,苦到說不出口,才最傷人。
李長生接過話茬:“就是以前我太過分了,短短一個月的改變,不能抹平之前的那些傷痛。
老婆,你我是一輩子的事,不在乎這朝朝暮暮。
你不要為難。”
許青纓怔怔的看著李長生,眼淚終於從漂亮的眼睛裏流了下來。
委屈也隨著眼淚淌出,她長籲了口氣,輕鬆了不少。
李長生見狀,知道她的心結又解開了一些,他張開雙手,笑道:“抱一下。”
“纔不要。”許青纓噗嗤一笑,擦了擦眼淚,輕輕捶了一下李長生的胸膛,小跑了開去。
李長生哈哈直笑:“老婆,會好起來的。”
吃過晚飯,果果在研究許青纓給她買的畫冊,她一直在糾結,為什麼圖畫裏的鴿子可以那麼大……
李長生在衛生間檢視自己的空間。
新一批蔬果已經成熟。
等果果睡了,他就出門,把張小雨那500萬的貨給送過去。
而他的積分,明天終於能突破5000萬了!
夜幕低垂,滬城卻愈發熱鬧了起來。
不愧是國際大都市,空氣中都瀰漫著金錢的味道。
曾家。
曾祥慶都沒想到,張小雨還真從老同學陳旭恆那邊借到錢了。
整整200萬現金啊!
雖說拿了家裏的房產去抵押借款的,但這也是天大的麵子了。
“老婆,你可真厲害!”曾祥慶看著張小雨,若有所思。
別看他這個老婆長得不怎麼樣,倒是頗有一些手段,能辦成別的漂亮女人辦不成的事兒。
他一直沒有離婚,圖的就是這個內在美!
皮箱子一開啟,曾家眾人也皆交口稱讚:“小雨真行啊,這回再湊湊,500萬能齊了。”
曾長庚也撫了撫鬍鬚,滿意道:“來人,把準備好的300萬拿出來!”
幾個下人抬著皮箱出來了,開啟一看裏頭裝著滿滿的錢。
張小雨激動不已,笑道:“這就湊齊500萬了,我們可以提貨去了!”
曾長庚高聲道:“等一下!”
張小雨抬頭看向曾長庚,著急道:“爺爺,這單生意不是商量好了的嗎?”
“小雨,爺爺怎麼跟你們說的?
每逢大事要有靜氣!
錢已經湊齊了,你先給安東尼去個電話,說我們隨後就到。
看看他的貨,然後當場把合同定下來,再把錢交出去,這樣纔是穩妥!”
眾人聽了,紛紛稱是,誇老爺子最穩妥,不愧是曾家的定海神針。
“祥慶!”曾長庚看向曾祥慶。
曾祥慶立刻上前一步,恭敬道:“爺爺,您吩咐!”
“小雨她畢竟是個女兒家,有些事情總是不大方便。
我看,跟安東尼簽合同的事,就由你跟著小雨一起去辦。
你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一定要把這事給我漂漂亮亮的辦好了,等回來爺爺再跟你商量大事兒!”曾長庚意味深長的說道。
曾祥慶眼睛一亮!
爺爺說商量大事兒,家裏還能有什麼大事兒啊,就是話語權的分配問題。
這是打算藉著這次的生意,讓張小雨進入家族核心。
如此一來,他們夫妻倆的話語權,就更大了!
張小雨也品出了這個意味,立刻拿胳膊肘懟了一下曾祥慶,小聲提醒道:“老公,你說句話呀!”
“哦哦!好的爺爺!我跟小雨定不辱命!”曾祥慶信誓旦旦道。
安東尼守在浦東的那個倉庫裡,看著李長生拉來的貨嘖嘖稱奇。
“這個李老闆,還有他背後的研究院,還真是實力超群!”
“這品質,拉到哪個國家不能大發一筆橫財啊!”
“張小雨和曾祥慶還做生意呢,訊息都不靈通,得罪這麼大的財神爺,活該掙不到錢!”
正說著呢,手下來報:“老闆,曾祥慶和張小雨帶著錢來了!”
“來的好!走,會會他們!”
安東尼整理了一下筆挺的西裝,戴上帽子信步走了出去。
“哦!安東尼先生,沒有讓您久等吧?”張小雨熱情的上前,獻上貼麵禮。
“怎麼會!紳士就應該等尊貴的女士!”安東尼聳了一下肩,顯得格外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