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樣想法的,還有很多商會的老油條。
僅僅是一個中午,張文亮就收繳了大米358噸。
他們並不認為張文亮會這麼狠。
畢竟他們可是珠縣的中流砥柱。
他們還經常和張文亮一起吃飯呢。
可看到滿載自己大米的車被開走,他們才知道了事情沒他們想得那麼簡單。
張文亮是來真的!
這可不興這樣玩啊。
會死人的!
一斤米就算2毛錢,一噸那就是400,10噸,那可是4000啊。
今天被攔下來的不算什麼,也就那麼萬把塊錢。
可這裏邊透露出來的訊號,讓他們後背發涼。
張文亮是鐵了心要搞他們了。
他們動不動就囤了小幾百噸,那可是十來萬的損失。
他們雖說是珠縣各行業的佼佼者,十來萬也不是小數目。
這裏邊還有個問題。
那就是張文亮有了研究院之後,他們沒那麼重要了。
他們涉足的其他行業,會不會也這麼輕易就給斷了活路?
整個事件,就像多米諾骨牌,一個牌倒下,剩下的牌……也很難獨善其身。
商會所有老油條頓時慌了。
而這個時候,張文亮選擇了不見任何人。
所有人去求見,他都說自己很忙。
如果非要找他,可以找他老闆。
開什麼玩笑,張文亮他們都搞不定,還敢去招惹他老闆?
誰不知道,他老闆最近因為大塘鎮的事焦頭爛額的。
好不容易弄下來的城鎮名額,要是弄不起來,那可是個很大的負麵影響。
接下來,估計是要去養老了。
一晃,又是兩天過去。
珠縣商會死氣沉沉。
陸永森也兩天沒有露麵。
這天下午,有人放出了訊息,說是這大米的事情,是陸永森搞出來的事。
商會的人怎麼會不知道。
那天那些人靜坐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還打算藉此狠狠發筆橫財。
可沒想到,張文亮這麼狠。
現在放出這訊息來,也是狠辣。
這是要借他們的手來搞陸永森。
他們要是沒表示的話,那就說明是和陸永森一夥的,以後就是張文亮的敵人。
大家都是聰明人,出來做生意是為了求財。
眨眼間,他們就把陸永森給賣了。
當天早上,陸永森的倉庫就被扒開了。
裏邊剩下的400多噸大米全都被扣押。
陸永森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總共500來噸,20來萬,錢不算太多,但這種方式,讓陸永森的兩眼一黑。
他原先在珠縣是有金身的,沒人敢輕易動他。
現在不光路上攔他的米,還跑到倉庫扒他的米。
他很是不爽,立馬跑去了杭城。
而商會其他老油條卻是收到了好訊息。
他們的米可以平價售賣,除此之外,他們可以獲得最低100噸原陽大米的購買許可權。
這訊息一出來,老油條們高興壞了。
不光是接觸了敵對關係,還拿到原陽大米了。
這可是好東西,可以換不少資源的。
老範家中。
張文亮敬了李長生一杯。
“厲害啊,長生老弟,你這兵法看得可以,不光是收拾了陸永森,還維繫了其他商會老闆的關係。”
李長生笑嗬嗬的道:“張哥謬讚了,一些上不得檯麵的花招罷了。”
“這功勞我給你記下,還有兩天,大塘鎮就要正式掛牌,那邊的襪業城也要開張,到時候來捧個場。”張文亮笑道。
“沒問題。”李長生跟張文亮碰杯。
老範卻是愁眉苦臉。
“怎麼了?”張文亮問道。
“文昌雞的銷售遇到了點小麻煩。”老範道。
“說出來看看,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張文亮道。
老範道:“又多了個蔡老闆,不夠分。”
“沒有存貨了嗎?”張文亮問道。
老範看向李長生。
李長生搖了搖頭:“難,不過可以再去想想辦法。
研究院那邊,我也插不上話,等訊息吧。”
下午,李長生回了家,老範去了五金鄉。
章亞維回來了。
她一回來,鄉親們就跑來問她是不是真的要走,大家都想挽留她。
章亞維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先答應把之前許諾的全都做好。
老範去五金鄉,是去送花的。
白石村。
赫連煜池和楚月喬閑來無事,又來到了田地間,享受著草木的清香。
他們最近幾天,每天都往這裏跑。
但那種花的人一直都沒來。
正打算收拾收拾回杭城,遠遠看到了幾輛貨車朝這邊駛來。
赫連煜池夫婦高興壞了。
種花的來了。
可惜,當他們聽到老範說,這些花沒人能種,隻能是拉來移栽時,很是失落。
回到杭城,他們又問了一下筆跡鑒定的事。
那邊倒是還挺順利的,再有個幾天就能出結果了。
這也算是個好訊息。
同在杭城的傅家豪最近幾天都沒有一個好訊息。
他看著眼前哭喪著臉的陸永森,心裏很是煩躁。
“傅大少,這事你得給我做主啊,這損失慘重啊,而且珠縣也是待不下去了,你之前答應了的,帶我到杭城做絲綢生意。”陸永森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煩不煩,一直唸叨個不停,我還能騙你不成?”傅家豪皺眉道。
陸永森得了應允,點點頭。
傅家豪又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最近研究院並沒有動靜,這讓他很是難受,根本就無從查起。
那些雞販子還在珠寶店門口擺著,根本沒有辦法做生意。
家裏表示讓他再耐心等等,家裏在查。
不過這件事到了杭城所在的省份,阻力很大,叫他最好短時間內不要抱太大希望。
“這是什麼意思?意思是叫我忍?”傅家豪怒道。
“強龍不壓地頭蛇,對方在浙省那邊的勢力很大,邱書懷都親自在跑腿。
你最好不要跟對方有衝突了,不然的話,會吃虧。
也不是沒有辦法找回場子,接下來他們肯定是要走杭城這個市場的。
你先進入杭城商會再說吧。”
電話那頭,威嚴的聲音不容傅家豪拒絕。
傅家豪咬牙切齒的道:“我這次的臉丟大了!
好,我去入杭城商會,大伯你給他們打個電話吧。
最近他們有一批米,我看看怎麼弄一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