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耀文其實不太記得趙老三那群傢夥的據點在哪,畢竟上輩子這三個傢夥被抓的時候早就沒在村裡了,大本營都在縣城。
平常他又和這群人沒啥來往,還是林念追過來後給他指的方向。
「你咋知道的?」單耀文驚訝地看了眼林念。
這種地下賭博的場地應該是要多隱蔽就多隱蔽。
「我哥說過一次,而且那個賴子也吹噓過他那裡玩牌的朋友有多少多少。」
「你哥不是知道趙老三那癟犢子玩意兒心都是黑的嗎?還和他玩。」
林念嘆了口氣,「我哥才聽不進去我的話,他連媽的話都不聽,隻有老爸的拳頭能讓他聽話,而且最開始他和賴子打牌還能贏錢回來,就更不可能聽我的了。」
「還有賴子怎麼說也算是親戚,他敢亂來?」
聽到這話,單耀文嘆了口氣,「親戚?」 藏書全,.超靠譜
在那個賴子眼中,你可能根本就不是親戚,而是隨時隨地可以坑的大肥羊。
但凡是真把你放在心上的親戚,能帶你賭博?
至於為什麼現在就這麼肯定狗蛋被拉進去賭,他要是還不知道,上輩子真的就白活了。
在林唸的指路下,單耀文看到了那個院子。
「幫我把東西看著點,另外你就別進去了,賭徒一旦輸紅了眼……」
單耀文把準備上山的東西從身上卸了下來,準備交給林念。
他叮囑林念時,忽然聽到院子裡爭吵起來,接著是開門聲,以及趙老三的怒罵和狗蛋的辯解。
「出事了。」單耀文顧不得交待了,抄起槍一腳就踹開了院門。
然後他就看見狗蛋被幾個人踹到了地上,甚至邊上幾個還在拳打腳踢。
看到這一幕,單耀文直接舉起槍,「次奧,再他媽動手老子廢了你們!」
院子裡的人本來就被突然踹門進來的聲音搞得一愣,等他們反應過來後,卻發現有人拿槍對著他們。
於是乎所有人都乖乖舉起了手,大氣不敢出。
別看他們一天天的混不吝,但是都明白麪前的槍是什麼東西,捱上一下誰都不好受。
「朋友,有話好說,別動不動就舉槍。」花狗勉強扯出個笑容,對著麵前的單耀文說道,「我們不知道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你劃下道來,我們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他就不知道,自己明明很多事情處理得很好了,怎麼就有人拿著槍打上門來了?
「狗蛋,沒事吧?」單耀文沒去管他們,看向了倒在地上的狗蛋。
狗蛋沒說話,掙紮著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
「單老二,我們之間應該沒有啥事吧?」趙老三皺眉看著單耀文。
雖說他之前很想宰單老二一筆錢,但是沒成功,本來已經把這個狗蛋身上的錢搜颳得差不多了,沒想到單老二又蹦出來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把戲,賭也就賭了,老子才懶得管你們,但是設套設到我兄弟身上來了,找死呢?」
別看單耀文現在才二十,但是身上那股氣勢爆發出來,在場的人都得打顫。
畢竟是重活一次的人,上輩子殺了那麼多獵物和牛羊,加上現在他手裡舉著槍,在場的臉色都不好看,卻不敢發作。
「單老二,說清楚,願賭服輸,怎麼就設局了?」
「對,狗蛋,過來說清楚,別他媽輸不起。」
「上桌之前都說好了的,怎麼下桌就不認,還找人拿著槍來耍橫!」
「本來就出老千,現在還敢喊人砸場子。」
「一把破槍,有膽子你就開,老子不信……」
看著周圍不少聲援的賭客,單耀文眯著眼,朝著叫的最大聲的那個腳底下就是一槍。
「砰!」
「繼續。」單耀文邊上膛邊冷冷地看著他們,要是被這些賭客三言兩語說得不敢對峙,他真就白活了。
哪怕知道現在是自己壞了規矩,但是必須繼續硬下去。
不然這些人絕對看輕你,甚至反過來威脅、壓製你,和他們對陣,比的就是誰狠。
槍聲響起後,周圍的人頓時誰都不敢開口,他們沒想到這傢夥真敢開槍。
「單二兄弟,別開槍,那你說怎麼處理。」花狗心裡把單耀文已經罵了千八百遍,但是臉上隻能保持微笑。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
槍在人家手裡,而且這傢夥真敢打。
先保住命再說。
單耀文字來隻是帶走狗蛋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卻讓他騎虎難下。
直接走了,自己這麼一鬧,往後也要防著點這群傢夥背後打黑槍。
看了眼在邊上失魂落魄一句話不說的狗蛋,單耀文心裡嘆了口氣,轉而看向趙老三等人,「我陪你們玩玩,一個條件,無論輸贏,讓狗蛋走。」
今天不給個說法,他拿著槍闖進來肯定不能善了。
既然這樣,要麼把這件事徹底解決,要麼就隻能解決人。
畢竟趙老三你們設局騙賭,這些賭客肯定或多或少都輸了一些的,到時候趙老三要被賭客追著殺,根本管不到自己身上來。
正好也讓狗蛋看看,賭博害死人。
趙老三眯著眼看向單耀文,他沒想到自己之前老想搞單老二一手沒搞到,現在他卻送上門來了。
隻不過他也有些猶豫,這傢夥有點邪性,這麼送上門來有點不對勁。
趙老三還在思索,他身後的賭客們瞬間不幹了。
「賭啊,趙老三,你他媽送上門來的錢都不要,不行我來。」
「就是,老三,不行讓開位子。」
雖說他們很多人不認識單耀文,但是賭客嘛,都經常一塊玩的,不認識也就意味著對方是個新手,這不擺明送錢嘛。
尤其是那些今天輸錢了的,恨不得一腳踹開趙老三,自己和單耀文賭。
「來!」趙老三看向單耀文,指了指地上的狗蛋,「你可以,無論咋樣,他的事我都不追究了。」
「唯一的要求就是,我喊停才能停,哪怕輸光了,我不下桌子,你都要給我打欠條繼續賭。」
趙老三也是發狠了,打算徹底宰光單耀文身上的錢,然後讓他背上一屁股債。
敢砸我的場子,不拿你立威,以後老子還怎麼混!
還想要開牧場?
我要贏到讓你自己當羊去吃草!
「別。」邊上的狗蛋終於回過神來了,想拉住單耀文。
和這些傢夥玩了這麼久,他知道這群人的技術多厲害。
「可以。」單耀文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傢夥的目的,不把自己今天吸乾他是不會停手了。
那也就別怪我了。
至於狗蛋,現在已經不關他的事了,這是單耀文和趙老三之間的事。
「怎麼玩?」
「炸金花,下底一毛。」
趙老三說完後,又叫了幾個老手一起。
桌子一擺,院子裡頓時恢復了平靜,大家都圍在已經上桌的人身後。
絲毫看不到剛剛劍拔弩張的局麵。
這就是賭客,隻要有牌局可賭、能拿得出錢來,根本不在意你幹了啥。
「喂,朋友,你知道規則嗎?要不要給你從頭到尾講一遍?」
「哈哈,別說我們欺負新手。」
牌桌上其他幾個都叼著煙,肆無忌憚地看著單耀文。
狗蛋站在單耀文身後,打算幫兄弟多看著點,畢竟玩了這麼幾天,他也是知道點的。
而門外的林念看到院子裡的情況後,直接轉身就走,她知道自己進去也改變不了什麼,還不如去叫人。
把老爸叔伯還有支書隊長都叫來。
隻要事情鬧大,找來足夠多的人,自己就能幫到耀文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