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外興安嶺。
大雪封山,人跡罕至。
“這外興安嶺,和大興安嶺走向一樣嗎?”
穿著厚棉襖棉褲,戴著貂皮帽子的小婷子,邊跟著眾人往前走,邊好奇的問道。
“外興安嶺是西北-東南走向,和大興安嶺不一樣。”
許大海笑道,地上已經出現黑瞎子的腳印兒,不怕跟丟目標,就是積雪很厚。
有時候一腳踩下去,就到了大腿根兒,拔出來相當費勁兒。
孫強接話道:
“長度好像和大興安嶺差不多?”
“嗯吶,都是1200多公裡吧,咱們現在其實還在外興安嶺的邊緣區域呢。”
看清熊的腳印兒後,眾人便不亦步亦趨的跟著了,而是抄近路。
大家運氣不錯。
近路走對了!
爬上一個小山頭上,就看到了還沒冬眠,正在吃麅子的黑瞎子。
許大海讓其他獵人控製住狗,閉上右眼,豎起大拇指:
“距離不算很遠,小婷子,要不要開第一槍?”
“啊,我怕打不中。”
“沒事兒,這頭熊已經跑不了了。”
“那好!”
小婷子瞬間躍躍欲試,接過步槍,開始瞄準。
許大海雙臂環繞她的胳膊,眼睛,準星,熊——三點一線,輔助她打獵。
“槍管往上一點點,對,可以了!”
“砰~”
一顆子彈飛出槍管,撕裂寒冷的空氣,準確鑽進背對眾人的黑瞎子的腦袋。
噗通~
黑瞎子直接栽倒在雪地上,壓扁一片積雪。
“嗷!”
其他獵人們撒開了口,瞬間歡呼起來,情緒價值非常到位!
小婷子也跟著笑起來。
許大海笑道:“一個好彩頭,他們覺的進山後第一隻獵物,能夠一槍斃命,預示著這趟會順順利利。”
“走吧,過去看看。”
其實,許大海對這次的安全並不擔心,因為人員多,食物足,武器也精良。
不僅帶了先進的步槍,還為了以防萬一,帶了兩支衝鋒槍,以及一部分手雷。
瓦連京送他的槍庫中,還有幾把狙擊槍。
也可以用狙擊槍來打獵,不過許大海覺的太欺負獸了,而且很重,便沒帶過來。
眾人陸續從山坡上滑了下去,來到黑瞎子屍體旁,驅散開獵狗群後,又補了一槍。
砰~
之後取熊膽,把腸胃喂獵狗,切割熊掌等等。
值的一提的是,跟來的一個埃文克族獵人,直接在樹上割下一塊樺樹皮當碗,接了一些熊血仰脖喝起來。
喝完熊血後,又開啟小酒壺,灌一口野生杜鬆子酒,之後再接熊血,一口血一口酒。
這一幕被孫強第一時間看到,滿眼震驚,人都要傻了,回神之後,連忙抬手扒拉了幾下背對他,正在裝熊膽的許大海:
“小……小海,那個傢夥喝血!”
他眉頭緊皺,都開始結巴了。
“哦,你說他啊,他是埃文克族的獵人,有喝生熊血的習俗,據說能獲得熊的力量。隨他去吧。”
這個熊膽很大,膽汁濃鬱。
許大海很高興。
孫強追問:“俄國的埃文克族,不就是咱們國家的鄂溫克族嘛,我見過鄂溫克族,他們也不喝熊血啊!”
“額,有沒有可能,就算鄂溫克族喝熊血,也不會特意告訴你啊?”
“好像……也對。原來鄂溫克族喝熊血?”
“咳咳,你可別亂猜了。”
許大海收起熊膽,大聲招呼眾人繼續趕路。
大家隻帶了熊掌,熊膽等,大部分熊肉被掩埋,太重了,回去時再帶著。
寒風凜冽,壯美的自然美景盡收眼底。
咯吱咯吱~
邊踩著積雪往前走,他邊繼續和孫強嘮嗑兒:
“鄂溫克族包括索倫,通古斯,雅庫特三部。
俄國的埃文克人,其實隻是和鄂溫克族雅庫特部相似,但習俗也不完全一樣,比如國內的雅庫特部是不喝熊血的。”
“牛啊,小海你懂挺多啊!”
“畢竟在這一片長期生活嘛,閑著無聊的時候,就簡單瞭解過。”
許大海話音剛落。
狗子們又吠叫起來,方向朝東南,眾人轉向,不久遇到馬鹿群,大概有十幾頭。
“打兩頭大的,其他的讓他們繼續繁衍。”
.
眾人一路走,遇到不少動物,除了熊,馬鹿,還有紫貂,猞猁,野豬,麅子,梅花鹿以及老虎的腳印兒。
不過隻打算帶走打到的熊,馬鹿,以及麅子。
紫貂跑太快,用槍會傷皮,狗子沒追上。
猞猁,梅花鹿被放過。
沒有追老虎。
至於野豬,看不上這些粗壯的傢夥,隻是讓小婷子,小花兩人練了練槍法,打中了一頭,留給山中動物吃吧。
中午。
攏了火堆,周圍溫度快速升高,眾人吃的飽飽的,又坐在一起邊喝著熱茶邊稍稍休息。
許大海感覺自己像遊玩兒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
同行的另一個獵人“賈布哈”,屬於烏爾奇人,坐在許大海左邊,邊給後者續茶邊道:
“現在經濟不好,獵人就又多了,好多人打到熊,會被熊膽運到哈巴羅夫斯克去賣!那邊兒價很高!”
哈巴羅夫斯克就是伯力。
先運到伯力,之後大部分也會賣到華夏。
“價錢多少?”
“陰乾之後,1克能有100多美元!”男人眼中有著羨慕。
許大海快速在心裏計算,黑熊膽風乾後,算15克,1克100美元,美元兌人民幣按1比5。
7500人民幣!
這價格,應該是供應的國內大的醫藥公司。
比長白山民間收購價都高,但那需要過二道販子,三道販子的手。
“價錢確實很高!”
“我們族用熊膽治瘧疾,華夏為什麼這麼需要熊膽?很多人得瘧疾嗎?”
“不是,熊膽在華夏有其他功效。”許大海喝了一口茶水,扭頭笑道:
“賈布哈,聽說你要結婚了?恭喜啊!到時候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賈布哈今年21歲,去過一些地方,也挺有想法,算是這幫獵人中,相當有見識和能力的了。
他的名字含義是“神授的獵手”,
也對的起他的名字,槍法確實很好,他父親曾說,他去當狙擊手都可以了。
賈布哈瞬間鬧了個大紅臉,靦腆的笑了,其他獵人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紛紛開始起鬨。
賈布哈坐不下去了,起身抓過一個鬧的最歡的,後者反抗,兩人雙手各搭對方肩頭,開始表演摔跤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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