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館內。
“江鵬,牛逼啊!”
看到許大海對自己豎大拇指,江鵬很是得意,下巴都抬高不少,他覺的前者比自己有錢的多,更厲害,身份地位也比自己高。
“所以啊,大陸發展了,肯定會有很多有錢人想來澳門玩兒的。
如果澳門房價低,他們在這裏置辦房產的意願就會高,房價就會漲!
而且澳門回歸後,政策特殊,兼具東西方特長,繁榮也是必然的。”
飯菜陸續端上來。
兩人邊吃,邊繼續聊天。
“好吧,你有些說服我了,你在澳門買了多少房子?”
“十套!算是一種投資,我錢少,還有其他投資,也需要生活,能長期投資十套房產,已經有點感到壓力了。”
話題一個又一個,聊天氣氛輕鬆自在,不知不覺便又說起,一起投資盧布的幾個朋友:
“王文博念書去了,現在已經是博士,之前我在紐約見過他一麵,打扮氣質變化非常大,差點沒認出來。
他每天不是上課,看書,健身,就是陪他新談的女朋友逛街,看電影……他的錢好像一直在睡大覺,隻是拿出一部分做了簡單的股票投資。
說是等他博士畢業後,再經商。
至於嚴斌,他在新加坡開了勞務中介公司和旅遊公司,聽說生意很好,打算開分公司呢。”
陽光透窗,明媚溫暖,江鵬臉頰消瘦,精神頭很足,端起酒杯和許大海碰了一下。
“倒是沈峰,我沒聯絡了。”
許大海笑道:“我知道他,除了忙他的保健品公司,還開了醫藥公司,哦,還打算建私人醫院。”
兩人訴說著過往。
頗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意味。
午餐結束,兩人分別,隔天晚上又一起吃了一頓飯,是在江鵬購買的一套別墅裡,算是家宴。
除了兩人,江鵬的兩個物件外,他還喊來了幾個朋友,介紹給許大海認識。
“江鵬,你怎麼還談兩個物件?不怕她們打架啊?”
飯後,在庭院中賞月時,許大海找了個空隙單獨對江鵬道。
歐洲娘們漂亮是漂亮,但打架也很猛的。
“俄國那個,跟了我將近一年了,開始前我就和她說的很明白,我這人比較花心,我也會找其他女朋友。
她接受不了就可以離開,我會額外給她一筆錢。
至於葡萄牙那個,跟我兩個月了吧,開始前我就告訴她了,我還有一個女朋友,是俄國人,她接受了……”
“行吧。”
綵帶燈光炫目,桌子上放著酒水,食物,燒烤架上不斷有肉串被烤好。
江鵬的兩個物件,打扮精緻,身材也好,笑容明媚,他請來的幾個朋友,不時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許大海,江鵬兩人回到人群中,或坐或站,有說有笑,等吃完飯後,又去泳池裏遊泳,月上中天後,眾人纔回房間休息。
早晨。
吃過早飯,許大海乘車離開,剛回到下榻的酒店,瓦連京就找了過來。
他隨手把一袋食物放在茶幾上,笑道:
“老闆,我想你肯定沒吃早飯呢,就給你帶了吃的。”
“謝了,瓦連京,我打算回遠東農場了,反正屬於我的工作,現階段算是告一段落。”
本來按照計劃,考察團隻在澳門待兩天的。
時間到了後,有的俄國人選擇回國,還有的就留在澳門繼續遊玩兒。
至於遠東特區的事,需要以後再組建高階代表團進行多輪磋商,不是一時就能完全確定的。
“今天就走?”
“嗯,今天晚上。”
許大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開啟包裝袋,拿出一個漢堡包吃起來。
雖然他吃過飯了,但既然瓦連京又給他帶了,那就象徵性的再吃一吃吧。
中午。
又約包括別列佐夫斯基在內的,還留在澳門的代表團成員吃了一頓飯,祝他們玩的愉快後。
晚上。
許大海便乘車趕往機場,瓦連京坐在後排左邊,送他來的,路上閑聊時說道:
“我聽說別列佐夫斯基,已經在賭場輸了100多萬美金了。”
“嗯?算了,他愛咋滴咋滴吧。”
.
遠東。
大農場內。
因為提前接到了許大海的電話,所以一大早的,王秀秀就起床打扮。
坐在梳妝鏡前,邊描眉邊哼著小曲兒,顯然心情非常好。
等到中午時,一輛越野車緩緩從西邊開進莊園,最後停在位於中心的別墅前。
等在一樓的王秀秀,趕緊出門迎接。
而管家胡楊,也早早的安排了歡迎樂隊,一瞬間各種樂器齊鳴,充滿俄羅斯風情的調子開始在半空中飄蕩。
“謔,這麼隆重?我就是回個家而已!”
許大海笑著下車,和老婆王秀秀抱了一下,帶著眾人回屋。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
在農場的生活,輕鬆又悠閑,偶爾去結雅河釣魚,或者帶著農場工人們,驅車去外興安嶺打獵,每次都能滿載而歸。
轉眼來到1992年12月21日,週一,冬至。
“小婷子,小花!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早晨,穿著拖鞋的王秀秀做好飯後,噔噔噔~又踩著樓梯來到二樓,往右拐,來到最裏邊的兩個臥室門前。
對門。
左手邊是小婷子住的,右邊是小花住的。
“噹噹~噹噹~”
敲敲左邊的門,又敲敲右邊的,她又喊了幾聲後,嘎吱~右邊的屋門先開啟,左邊的屋門緊隨其後。
兩個丫頭穿著一粉一藍的睡衣,都是睡眼惺忪。
“嫂子~”
“媽~”
“謔,你們兩個頭髮亂的!昨天半夜沒睡覺,鑽雞窩裏偷雞去了?快,去樓下洗漱吧,要吃飯了。”
“嗯吶。”
她們兩個是昨天下午到的農場,風塵僕僕,疲倦的很,也沒來得及好好逛逛農場。
王秀秀在前。
兩個丫頭在後,落後一個身位,睡意消散大半,邊往樓下走又邊打鬧起來。
你撓我癢,我撓你癢,這個縮身,那個探脖,嘻嘻哈哈,笑聲回蕩在別墅內。
王秀秀扶著樓梯下到中間平台,回頭看到這一幕,也笑起來。
三人來到餐廳。
俄國廚娘從廚房內探出頭來,笑著詢問,要不要把湯從氣爐子上端下來。
王秀秀隨意坐在歐式大靠背椅子上,秀髮披肩,神情慵懶,擺擺手示意不用。
俄國廚娘笑著點點頭,又簡單收拾了幾件東西,便告辭離開,等到上午八點時,她會再回來做事。
“媽,你俄語說的這麼流利啦!?”小婷子拉著小花坐在對麵椅子上,驚訝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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