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湖喝了醒酒湯後,又躺回床上。
慾念消散,腦袋恢復清明。
看看窗外月色,又扭頭看看旁邊側躺著的漂亮女人,道:
“把燈全開啟吧。”
“好。”
啪~
女人按下牆上的開關,充足的光線灑滿整間屋子,人心也隨之明亮起來。
楊湖視線落在女人身上,他隻有這一個女人,但並不視對方為物件,隻當成二奶。
對方漂亮是漂亮,身材也好,但沒什麼身份,名氣,與明星趙莎相比,他總覺得差了些什麼。
“人生的跌宕起伏,真是魔幻啊,小時候家裏窮,覺的能吃飽飯就好。
後來去了香港,多開心啊,家裏有工廠,開上了豪車,又覺的這一輩子會一直好下去。
結果後來廠子倒閉,多少狐朋狗友嘲笑我,又覺的這輩子完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
幸好當時沒死!現在又有了工廠……”
迷迷糊糊,將睡未睡時,女人躊躇片刻,終於咬牙小聲道:
“親……親愛的,能不能把下個月的生活費,提前給我?”
“嗯?這個月的花完了?”
“是,我爹幹活兒摔傷了腿,暫時掙不了錢,我弟弟妹妹又上學念書,一大家子人要養……”
女人不敢隱瞞,懦弱的如實道:
“我就寄了兩千塊錢回去。”
“嗬,你一個月生活費才兩千五,直接寄兩千回去?你踏馬倒是真孝順啊!”
女人氣鼓鼓的模樣還有點可愛,她瞪圓杏眼,心裏暗道:我孝順咋了?你沒媽啦?哦,你爹沒了……想孝順你爹也沒機會了。
當然,這話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也就在心底轉一轉。
“你就是個二奶!別把自個兒裝成成功的女老闆!臭顯擺啥??
我給你的錢,是讓你吃好穿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好讓我享受的,再給我整些麼蛾子,我就不要你了!”
“別!我下次不敢了!”
看著女人可憐的樣子,楊湖也有些心軟,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發這麼大的火,這隻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再說孝順確實是優點。
不過他自然不會承認自己的錯,隻是開啟皮夾子,數了兩千五百塊的港幣,遞給女人。
按官方匯率,港幣不及人民幣。
但在黑市上,港幣算外匯,更加強勢,能兌換三千到三千五的人民幣。
這便是楊湖變相彌補女人了。
“拿著吧,改天換了錢,約你的幾個姐妹去逛街。”
“好。”
人以群分,女人的幾個姐妹,也在給別人當二奶,但她們找的物件都不如楊湖,生活費也不如女人多。
想到這裏,女人還有點小驕傲。
一夜安睡。
隔天上午,楊湖帶著許大海去自己的工廠轉了轉。
附近是工業區,北邊兒有一家要大上十倍的廠子,細問之下,楊湖說這家廠子的主人姓沈,叫沈遇春。
他之前一次偶然的機會,和對方吃過一頓飯。
“嗯?”
聽到沈遇春三個字,許大海麵色古怪。
“怎麼,海哥你認識他?”楊湖察覺到不對勁兒,麵露驚訝。
這就是頂級大老闆的人脈嗎?
“以前,他在我投資的一家公司任職。”
許大海找了電話,先聯絡上黃威,很快通過他聯絡上沈遇春。
後者原來是外貿公司在深圳特區的最高負責人,現在已經離職單幹。
不過心存顧忌,並沒和公司徹底鬧翻。
現在還用外貿公司的運輸網路,支付費用,進行運貨賣貨,算是“戰略合夥夥伴”。
“許總?原來您也在深圳啊!中午我設宴,您一定要賞臉過來!”
在電話裡,沈遇春態度好的一塌糊塗。
許大海不由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有求於自己?
中午。
一處高檔酒店內,許大海和肥胖了不少的沈遇春,邊吃邊聊,楊湖則隻是作陪的小角色。
酒過三巡。
沈遇春沒說自己遇到什麼困難,反而說他有意擴充套件海外市場,以後還需要許大海多多提攜。
後者瞭然,這就是對方對自己如此恭敬的目的了。
“好說,來,走一個。”
“乾!”
以後若是有無足輕重的小忙,許大海不介意幫忙,但要是大忙,要幫也可以,但肯定不會是無償的。
兩人的關係沒親密到那一步,沈遇春心裏也有分寸。
當然,許大海願意幫小忙,甚至有時候在商業上哪怕隻是提點幾句,都可能讓自己收穫巨大。
他已經知足了。
畢竟自己已經不是對方下屬。
自己單獨打造了一艘船,自己做船主,有些風浪隻能自己應對,但他並不後悔離職。
宴近尾席。
脫了西裝,胖大身體把白襯衫撐的鼓鼓的沈遇春,說起前段時間的美國洛杉磯暴亂。
起因是3月時,一個黑人司機,被白人警員毆打,法庭判警員無罪,引發黑人群體強烈不滿。
之後一個韓裔女店主,開槍打死了一名小偷,小偷是黑人。
而法庭判女店主五年緩刑,緩刑不需要坐牢,況且隻有五年,這進一步刺激了黑人群體,開始打砸搶燒韓國城。
“韓國人還是很猛的啊!”
“是啊。”
“當真是對韓國人,刮目相看了啊!”
東亞人在美國,一直是很弱勢的。
而韓國那種連自己家都守不住,要靠美軍才守下來,自己徹底淪為美國殖民地的特點,更是被人瞧不起。
但洛杉磯暴亂中,“屋頂的韓國人”不懼死亡,積極開槍自救的“硬漢”形象,極大的改觀了民眾對韓國人的印象。
筵宴結束。
三人緩步走出酒店。
不料,剛出門口,一道喊聲從旁邊傳來:
“許總?”
許大海不知道是不是喊自己的,沒先答應,而是尋聲看去。
隻見一男一女,兩人正看著自己。
那便是稱呼自己的了。
“你們——”
“哎呀,真的是許總您!看背影像,我還有點不敢認。”
中年男人是領頭的,中山裝,黑色皮包,非常拘謹,想靠近又不敢過來。
看到許大海主動伸出手,他連忙快走幾步,伸出雙手與前者的手相握,模樣很是激動。
此時的許大海,已經快速翻閱記憶,想起對方是誰——東莞厚街一家襪子廠的廠長王曉鵬。
他看過對方的升職檔案。
1991年時,還去過那家襪子廠視察。
“王曉鵬廠長,你們這是來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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