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內。
聽到小眼睛的江鵬建議自己去澳門玩兒半年,咀嚼食物的許大海差點沒噎著。
去澳.門玩兒半年?
別逗了,多少腰纏萬貫的老闆笑嘻嘻的進去,等出來時,身無分文,還欠一屁股債,不嘻嘻了。
很多時候,錢來的快,去的也快!
他不會高估自控力,自己就是個普通人,在賭桌上情緒上頭,也可能會輸的傾家蕩產。
所以乾脆不去!
“心片?那是什麼?醫療行業?”
“吸片?毒.品?大陸政策這麼寬鬆了嗎,都可以建毒.品工廠了?”
牛唇不對馬嘴!
許大海都有點無語了!
不過看到眾人視線聚焦在自己身上,他還是耐心解釋了一番——電視,收音機,大哥大,遊戲機,以及已經麵世的大腦袋電腦的核心部件。
“做的好了,晶片行業比醫療,毒.品行業都賺錢啊。
暴利!!
哦,衛星,火箭,甚至是製導導彈,戰鬥機上,都有大量晶片的!一種高精尖的玩意兒!”
“為什麼要投仨公司?”
“這就像種豆角子似的,一個窩裏隻放一顆種子嗎?肯定不能這樣的,為了保證出芽,要多放幾顆。”
許大海覺的魚肉很可口,又夾了一塊:
“忘了,你們沒種過地。”
“我種過!”沈峰立馬道。
“不算你,我說的他們幾個。”他的視線掃過其餘幾人:
“每家公司,前期投資500萬~1000萬美元,看看效果,後期每家追投1億到5億美元。
現在投資,拿的就是原始股,怎麼樣?你們想投多少?別說我吃獨食賺錢不帶你們。”
“啊,投資這麼多啊?”
“多久才能回本兒啊,有沒有賺快錢的路子,就像這回似的?”
“沒有,你們也別總想著賺快錢,踏踏實實幹一個行業,不求管理水平多麼卓越,及格分以上,就能賺到不少錢的。”
許大海先舉起酒杯,其他人也紛紛舉杯,碰了一下。
想發展晶片行業,難度非常大,必然要磕磕絆絆,踩很多雷——政策,資金,市場,國外同行技術封鎖等等還在其次,關鍵是國內缺乏大量的,每年都有不斷湧現的相關方麪人才。
人才荒漠,幾乎長不出大樹。
許大海已經做好了前期賠錢的準備。
江鵬,嚴斌,王文博三人麵麵相覷,興趣不大。
沈峰很有興趣,不過最近他資金緊張。
趙野軍表示可以小投一些,不過他很快話題轉移,說道:
“已經聯絡好了,米高-傑克遜要來大陸!”
“真的成了?牛啊!”
“要在哪兒開演唱會?燕京?”嚴斌也很驚訝,他也是米高傑克遜的粉絲。
“想都別想!燕京那是什麼地方,各國大使館,世界各國的記者都常駐在那兒,要是出什麼大事,第二天就登上世界頭版了。”
趙野軍微微嘆息,似乎是在說服自己,抿一口酒:
“不開大型演唱會,是小型粉絲見麵會,第一場在深圳,第二場在廈門,除此之外還有幾場旅行邀請,地點定在了燕京,天津,西安,廣州等四個城市,以及安徽黃山,四川九寨溝兩個地方。”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趙野軍一群頗有能量和背景的大陸人,想讓米高-傑克遜在大陸開演唱會,失敗了,但好像也沒完全失敗。
“能把事兒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厲害了!”
“牛逼!蘇俄要完,大陸現在焦頭爛額,還能放開一道小口子,趙哥,功不可沒!”
“哈,你們就別吹捧我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像米高-傑克遜這種巨星,本身自帶巨大的關注度,多向國際展示展示大陸好的一麵,隱形好處巨大。”
江鵬,嚴斌,王文博三人深有體會,當大陸弱小時,他們在國外也會被人看不起。
雖然他們早就加入了外國國籍。
邊吃邊嘮。
話題在軍事上繞了一下,很快就轉回商業,王文博說這次賺了不少錢,有了啟動資金,打算開跨國勞務公司,收取中介費,組織大陸人出國務工。
“大陸的工資太低了,一個月能賺四五百塊錢的,都算是高薪了。
在發達國家,一個月隨隨便便摺合五六千塊錢人民幣啊,有點技術的,**千也不是問題。
想當萬元戶?輕輕鬆鬆!到時候把賺到的錢寄回國,家人在國內能過多少滋潤的日子啊!”
“這叫僑匯?”
“對啊!”
“那你想在哪個發達國家搞?”
“美國啊,世界上最發達的國家!”說這話時,王文博的語氣裏帶著幾分自豪,他已經加入美國國籍,是美國人。
不過嚴斌嚥下嘴裏的食物,邊擦嘴邊說:
“那邊兒都是洋毛鬼子,離的大陸又遠,國人去了也不適應吧!
乾脆組織人來新加坡得了,這邊兒華人多,工資也不低。”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一些投資方向便漸漸清晰下來。
許大海沒有參與這些,賺錢的行業成千上萬,他不會都參與進去,這次的收穫很大,接下來一段時間有的忙了。
飯後又喝了一會兒茶。
嚴斌提議今天換一家夜店,同樣位於羅拔申碼頭的河畔,由舊倉庫改造成的“TheWarehouse”,名氣也很大。
“去跳迪斯科啊!這家夜店可火了!”
許大海有點不想去鬼混了,還不如回去梳理一下自己的資產,以及接下來的大動作,順便和環太平洋投資經理姚忠通通電話。
不過沈峰,趙野軍幾人不放過他,最後便沒駁他們的麵子,跟著去了。
黑膠唱片放著經典迪斯科舞曲——《Rasputin》,《September》,以及麥當娜,米高-傑克遜的舞曲,或者是華語英語結合的流行金曲混搭。
年輕人確實多!
大家在音樂下,一起在舞池中跳舞,發瘋,釋放壓力,很多人都感到了短暫的快樂與自由……
“鍛煉身體了啊!不行了,太累了,我去歇會兒!”沈峰很快氣喘籲籲,大汗淋漓。
昏暗的舞池內,邊擦汗邊看著周圍的人群,不由感嘆一句:
“年輕真好!”
與此同時。
無邊夜色下,芽籠大道與六巷交接處,附近的一家泰餐飯館內。
許大海的臨時助理楊慎遠,與好友王衡,正在吃飯。
王衡是公司外語培訓班,大連三期的學員,來新加坡工作已有數月,性格外向,在這裏已經如魚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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