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魔都浦西,一座中西混合風格的別墅內。
結束通話電話的姚忠癱坐在沙發上,鬆了鬆衣服領帶,神情中有著倦意。
下午的陽光透過歐式窗戶,一束束的,有灰塵顆粒在慢慢飛舞。
一隻肥肥的大花貓趴在陽台上,美美的睡著,陽光把肥貓鍍上了一層金邊兒。
“真好啊~”
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曾幾何時,他連做夢都不敢想自己這種豪華房子。
這時,他老婆穿著淡紫色旗袍,脖頸上戴著珍珠項鏈,端著一碗醒酒湯款款走來:
“看你,渾身酒氣!給你熬了醒酒湯,喝一碗吧!”
“嗯吶,頭確實有點疼,中午吃飯的時候,那幾個孫子太能喝了。”
姚忠接過碗,一口氣喝乾,隨手把碗放在茶幾上。
女人坐在他右邊。
他抬眼打量著自己的老婆,笑道:“這旗袍確實好看啊,很顯身材,就是這下邊兒怎麼開叉開這麼高?”
“不好看嗎?”
女人把兩條白腿疊在一起,微微晃晃腦袋,玉質耳墜便跟著大幅顫動,在陽光下反射著布靈布靈的光。
“好看是好看,就是不想讓別的男人看我老婆的腿,出去的時候不要穿這一套。”
“我知道的!”
兩人說了幾句閑話,女人突然道:
“我最近認識的幾個富太太,她們都移民美國了,雖然人還在魔都,但人卻是美國人!
說話時那股神氣勁兒喲~
話說,咱們要不要移?”
“不移!”姚忠的話很果決:“現在移民美國?腦袋找驢踢了吧?”
“啊?”
女人不解,連忙追問原因:“為什麼?”
“我認識的朋友多,訊息也靈通,估計在最近幾年內,就可能要打仗。
那到時候,那些華裔美國人在美國該身處什麼位置?在華夏又該身處什麼位置?
很可能兩國都不待見他們。
哦對了,你知道當年美國和日本打仗的時候,美國是怎麼對待日裔美國人的嗎?”
“我好像聽過一點。”女人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安:
“時代變了吧,美國現在很民主的。”
“哼,民主是對美國白人來講的,或者是對白人的精英階層。黃種人就算加入了美國國籍,美國政府也不會完全相信他們的。
前車之鑒擺在那兒呢。
當然,這是我的看法,也不一定對,但話又說回來,沒必要冒那個險。
反正有錢,在哪生活,去哪國都很方便。
去美國被拒簽?那是普通人,他們害怕人過去打黑工。
憑咱家的條件,不會被懷疑是去打黑工的,而又沒有強大到能招惹美國政府,被拉入黑名單。
上線和下線咱家都碰不到,就是普普通通的富豪家庭,美國政府是非常歡迎咱們這種家庭去的,其他國家也是這樣。”
“那好吧。”女人笑了笑,覺的自己男人說的有道理。
又聊了一會天。
姚忠睏意襲來,歪在沙發上睡了過去,等再醒來時,抬起手腕看看錶,發現已經下午五點多。
夕陽的紅光透過另一邊的窗戶,幾盆綠植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
“這一覺睡的真好!”
姚忠站起身,去洗了把臉,出來後找到看電視的老婆,邊用毛巾擦臉邊道:
“我晚上還有應酬,就不在家吃飯了。”
“還有應酬?中午不是剛應酬完嗎?”
“不是一波人,你自己想吃什麼就提前告訴廚子吧。”
“那我也不在家待著了,去找我新認識的幾個闊太太打麻將去!”女人有些不滿,不過也知道姚忠的應酬是工作的一部分,輕易推不掉。
姚忠笑道:
“想去就去吧,不過別玩太大的。那幾個娘們兒可精了,別她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說的我是傻子似的!?”
“反正我感覺你挺傻的。”
.
另一邊,遙遠的許家屯兒。
老爹許厚田這院兒。
隨著飯菜擺上炕桌,許大海,老爹許厚田,二叔等人招呼著客人,圍繞炕桌而坐,邊吃邊嘮。
月亮一點點爬上夜空。
等許大海,王秀秀兩口子離開老爹這院兒時,已經將近夜裏九點。
“嘶~真冷!
也就中午的時候溫度高一點,這一會兒真是能凍死人!”
小婷子,小花兩人溜回北院兒更早,他們兩口子陪著客人多坐了一會兒。
冰輪懸空,清輝灑在整個小山村,混雜著狗叫聲的冷風呼嘯過街道,帶走最後一絲熱量。
裹緊衣服。
踩著咯吱作響的碎冰碎雪,兩人趕緊跑回了家。
“快回家!放好熱水,躺在木桶裡泡個澡才舒服呢!”
.
時間匆匆,過了正月十五後,小婷子,小花以及屯中的其他孩子,都開了學。
鞭炮聲也少了。
熱鬧的屯子一下子冷清不少!
不過麻將館依舊熱鬧,寒風料峭,氣溫依舊很低,很多人每天也無事可做,便終日流連於麻將館。
正月十九這天。
上午九點多,孫廣才騎著二八大杠,碾過還沒完全融化的積雪,最終停在許大海家門口。
“汪汪汪~”
幾隻狗子大叫著,一竄又一竄。
“掛著門呢,家裏邊沒人嗎?這大正月的,去串門兒了?”
冷風刮過,孫廣才被凍的直打擺子,他是來找許大海玩的,既然這院兒沒人,他便下了車子,推著走過覆蓋著積雪的土路,來到了許大海老爹許厚田這院兒。
“叔,在家呢?”
“誰呀?”
老爹許厚田正悠閑的躺在炕上看電視,電視裏是對“氣功大師”,“練氣功”的報道。
聽到喊聲,他抬頭朝窗外看了一眼,模模糊糊一個人影,連穿上棉襖靸(sa)著鞋出了屋門。
他是認識孫廣才的。
連忙讓他進屋暖暖身子。
“叔,我從小海那院兒過來,他那邊掛著門呢。”
“嗨,他們兩口子前天就出遠門兒了!”
“啊?去哪了?”孫廣才瞬間有些傻眼。
“河南還是湖南來著,我也沒聽清。”
而此時的許大海,王秀秀兩口子,正在綠皮火車臥鋪上。
火車早就過了山海關,此時正在穿越一望無際的華北平原,透過窗戶看外麵,枯綠的冬小麥種滿大地,一直延伸到遠方,場麵相當壯觀。
王秀秀驚嘆道:
“關裡一個個村子,挨的好近啊。”
“那是自然,人口多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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