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
助理曹勇接到王文博幾人時,正是一天的上午,晴空萬裡,大街上熙熙攘攘。
“王總!您是打算在長春待一天,逛逛省城,還是現在就動身去撫鬆?”
曹勇伸手和王文博握了握,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
王文博猶豫起來,扭頭看向朋友謝景湛,後者就像是好奇寶寶一樣,昂著下巴,打量著周圍的建築和行人,嘴裏嘟囔著:
“周圍房子挺好的啊,老百姓穿的也不錯嘛,不都說大陸特別窮嗎?”
王文博:“-_-||”
曹勇:“⊙▽⊙??”——他暗道:這是哪來的山炮?
“景湛別鬧了,在魔都的時候你不是逛過街嗎?怎麼還和沒見過大陸人似的。”
“我以為就燕京,魔都這種大城市的人生活好點,其他地方都窮鄉僻壤的呢。”
似乎是注意到了曹勇無語的眼神,謝景湛連忙道歉:
“抱歉,抱歉!啊,咱們逛逛這個城市吧!”
說著話,他又看了一眼身後兩個強壯的“保鏢”,後者的存在讓他心裏足了一些。
“那好,咱們可以嘗嘗這的美食,看看歷史景點,再去泡泡澡,冬天最適合泡澡了。”
.
許家屯兒。
幾隻狗子在院子裏蹦蹦跳跳,左撲右咬,追逐打滾兒。
許大海邊哼著小曲,邊把積雪鏟到小推車上運到院外,屋內看電視的王秀秀突然喊了他一聲,說有電話。
電話是助理曹勇打來的,說了王文博幾人在省城停留一天的安排。
“我知道了,他們願意待幾天就待幾天,這幾天辛苦你了。”
“老闆,這是我應該做的。”
看他結束通話電話。
王秀秀把電視機音量重新調大,好奇道:
“王文博他們今天到嗎?”
“到不了,在省城停住了,他們很可能就是來玩兒的,沒啥要緊的事兒。”
許大海重新戴上厚手套:
“我猜測王文博可能會和我聊投資拍電影的事兒,算了,等他們到了再說吧。”
“不是早就說投資拍電影嗎?怎麼一直拖著?”
“王文博對大筆投資一直很謹慎,說難聽點叫優柔寡斷。
至於咱們這邊吧,姚忠和鄭文德他們也都是事務纏身,事情就有些擱置了。”
許大海覺的自己也有些不上心了,原因是他對名氣,金錢的慾望都很淡了。
他最近這些日子。
也就對晶片公司的研發,生產進度時不時過問一下,連東北特區的情況都沒再留意。
.
王文博幾人一開始打算在省城待一天,結果好玩的地方,好吃的美食太多,被絆住了腳,一天又一天,最後在省城待了四天。
這幾天時間中。
許大海也沒一直在家,鄉裡的孫廣纔回來了,大搞聚會,每天客人絡繹不絕。
最多時來往客人的摩托車,二八大杠,拖拉機等等一直從院子裏停到門口,又拐了個彎兒,直接佔了上百米的街邊空地。
許大海也去玩了兩天,嘮嘮嗑兒,吃吃美食,聽著一掛掛鞭炮劈裡啪啦的炸響聲,倒也輕鬆自在的很。
這天中午。
兩輛轎車開進許家屯兒,最終停在許大海家門口。
“汪汪汪~”
聽到院子裏狗子們的叫聲,獨自在家睡午覺的許大海便醒了過來,搓搓臉,穿上鞋下炕。
“老闆!老闆!!”
曹勇小時候曾被狗追出二裡地,現在還有些怕狗,他關緊柵欄門,求救似的大喊。
王文博,他朋友謝景湛,以及兩個充當保鏢的員工,同樣守在大門口,也不敢進去。
“來了來了!!”
戶外太冷,許大海飛快穿上大衣,戴好帽子,出屋門後給他們解了圍。
進屋寒暄,喝茶,嘮了嘮嗑兒後,許大海和謝景湛也算是初步熟悉起來。
下午四點多,出去串門兒的王秀秀,去爺爺那院兒玩的小婷子,小花幾人陸續回了家。
“家裏來且了?”
小婷子性格要比小花外向的多,探頭探腦的看。
“來,我給你介紹。”
“王叔,見過麵的,這個叔叔是誰?”
“姓謝,新加坡來的。”
“謝叔好!”
“好好好。”謝景湛才二十多歲,出身富豪家族,生活優渥,保養的好,衣著也時尚,他感覺自己還是個孩子。
被喊叔叔還有些不適用。
不過入鄉隨俗,坐在椅子上的他扭了扭身子,扭頭繼續和許大海聊天。
熟悉後,這傢夥也挺話癆的,來之前他還擔心能不能聽懂當地話,現在發現完全不是問題。
東北話雖然有口音,但還沒大到讓人完全聽不出來的地步。
晚上。
在許大海這院兒擺了兩桌——獐子肉火鍋。
來自朝鮮的獐子,朝鮮軍戶用打到的獵物和中國販子交易,販子又把十幾頭獐子賣給了許大海。
“這是來自朝鮮的獐子?”
不僅謝景湛驚訝,王文博同樣好奇,連夾了一筷子燙好獐子肉,蘸蘸調料後送入嘴裏咀嚼:
“味道是不一樣。”
“是啊。”許大海抿了一口酒,笑道:
“你可能沒見過獐子,個頭不大,成年也才三十來斤吧,遠看像小鹿。”
“確實沒見過,不過我在菜譜上見過獐子,說是當年慈禧太後喜歡吃獐子肉火鍋。”
“有這回事?我還真不知道。”
許大海發現謝景湛還挺博學的,不完全是紈絝富N代。
飯後。
謝景湛央求許大海,明天帶他進山逛逛,看看雪景,最好是能見到野生東北虎。
“見東北虎就算了,別讓它吃了你。”
“啊,那見見麅子,或者是野豬也行。”
王文博同樣也想去,眼中有著期待。
眾人好好休息一晚,隔天算上許大海,堂弟許虎,還有謝,王,兩個保鏢員工,以及助理曹勇。
一共七人出發。
好訊息——見到麅子群和野豬群了。
壞訊息——又累又冷,謝,王兩人快傻了。
“嘶,冷冷冷,好冷啊!”
“快進屋暖和暖和吧,喝些熱水。”
“還是守著壁爐暖和!”
回到家後,許大海看了看錶,發現是上午十一點,王秀秀繫著圍裙,正在處理飛龍,打算中午做榛蘑燉飛龍吃。
看兩人凍的瑟縮的樣子,王秀秀都笑了,用小手指攏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問道:
“除了榛蘑燉飛龍,中午還想吃啥菜?再燉隻鵝?”
“燉條魚吧,晚上再燉鵝。”
許大海給兩人倒了熱水,謝景湛謝過後,接過捧在手裏,熱氣裊裊。
他視線不經意的掃過櫃子角落的花瓶,突然一愣,之前沒仔細看,現在越看越覺得這花瓶似乎是清朝乾隆年間的古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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