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東農場內。
彷彿是過節一樣。
除了殺羊宰雞,烹製豐盛的晚餐外,工人們還在別墅前的空地上點燃篝火,載歌載舞,大口喝酒,大聲笑談。
在嗶嗶啵啵躍動的火苗光影下,一起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
“嘿!尼古拉!少喝點酒!我可不想半夜被你撒酒瘋吵醒!”
“哈,東家來了!高興!今天要多喝些!都別睡覺啦就不會被吵醒啦!”
尼古拉一把摟過旁邊的漢子,哈哈大笑起來。
篝火南邊。
看著被工人們拉著喝酒的許大海,王秀秀坐在蒲團上,拿著一串羊肉串慢慢吃著,對小花笑道:
“你哥的俄語真流利啊,能和他們完全無障礙交流。”
“嗯吶,四哥很有語言天賦的,確實很厲害。”
工人們說的俄語,充滿方言俚語。
語法?
那是什麼玩意兒?
大家文化程度普遍不高,並不在乎俄語語法的,但卻有一套日常習慣性的用法。
“你們也要向你四哥學習啊,對了,小婷子呢?”
“她說腿上被蚊子咬了個包,去拿花露水了。”
“確實,農場裏到處都是草,又臨近河水,蚊蟲太多了。”
不一會兒。
小婷子拿著花露水跑了出來,從俄國廚娘手裏接過烤好的羊肉串,一擼就是一串兒:
“這邊蚊子是真多,不過也有優點,羊肉是真好吃!”
“吃慢點兒,沒人和你搶!看,臉上都是油了!”王秀秀從兜裡掏出手絹來,給她擦擦。
“這麼吃才爽啊!”
月上中天,低垂的星河越發的燦爛。
眾人一直熱鬧到半夜。
隔天早上醒來時,一束陽光正好照在臉上,許大海半眯著眼睛醒來,隻覺得四周安靜無比,躺在柔軟的俄式大床上,睜眼看著的是俄式繪畫風格的天花板。
“昨天晚上在這個房間睡的啊?我都忘了是怎麼回來的了。”
別墅內,大部分房間的裝修都是中式的,有的古典,有的現代,純俄式裝修的房間很少。
“是管家把你背進來的。”
起來洗漱。
許大海擦完臉來到客廳,聽到小婷子,小花兩人一左一右夾住俄國廚娘,在練習俄語。
不由一臉欣慰。
再仔細一聽,瞬間一臉黑線,原來是在請教用俄語罵人的句式。
“咳咳,罵人的話就不用多學了。”
“爸,你醒了?”
小婷子扭過頭,看到許大海後,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我們就好奇的問問,嗯,我們剛才正在研讀契科夫的短篇小說呢,阿姨懂的可多了。”
許大海有些驚訝。
一個普通俄羅斯廚娘,很懂契科夫的小說?
詢問一番得知,俄國廚娘是很喜歡學習的,隻是……哎,他並沒得到很好的教育機會。
看氣氛有點沉重。
俄國廚娘不在意的擺擺手,笑著用發音不準的中文道:
“國去啦,鬥國去啦,就算我受過更好的教育,現在也不一定回變的梗好~”
許大海被她說的話逗笑了。
確實,俄國的狀況非常糟糕,從上到下,是各個方麵的糟糕,失業率極高,很多人隻能自謀生路。
俄國廚娘能安安穩穩,輕輕鬆鬆的待在農場,無論是生活狀況,還是薪資待遇,都超過了太多人。
“你很樂觀!這樣吧,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陪小婷子,小花練習俄語。
最後我會視具體情況,發給你1-3個月的工資作為獎金!”
俄國廚娘滿臉震驚。
緊接著就是狂喜!連連感謝!
許大海笑著讓她仨一起努力,又勉勵了幾句後,便起身向地下二層走去,他要看一看槍庫內收藏的槍械,為狩獵野豬做準備。
下午。
許大海,管家,以及四個槍法好的工人,帶上武器,分乘三輛全地形車,穿過一片片灌木叢往北趕去。
嗚嗚嗚~
嗖~嗖~
全地形車速度很快。
群鳥驚飛,兩邊的樹叢快速向後掠去。
“開墾出來的這條道路很好嘛,打獵方便多了!”
“知道您喜歡打獵,特地讓他們平整出來的。”
行駛十公裡左右後,道路變的相對難行,荊棘叢生,而野豬數量也漸漸變多,眾人紛紛下車。
“砰!”
“砰砰!”
嗖嗖嗖~
子彈穿林打葉,破空聲不斷響起。
視線中有三群野豬,大大小小,都開始逃跑,場麵壯觀,激動人心!
“好多豬啊!”
“開槍!”
“打中了!!”
.
晚上。
眾人又在農場中開起了篝火派對,與上次不同的是,地點選在了結雅河邊,水麵倒映著群星與朗月,相當迷人。
菜肴也變成了殺豬菜,以及一部分魚肉。
選用幾十斤重的小野豬,肉質鮮嫩,沒有腥臊味兒,無論是烤還是煎,味道都相當好。
“還有肉串兒嗎?”
許大海和兩個工人一起起了一個地籠,踏著月色笑著走回篝火旁。
小魚和半大魚都被重新扔回河裏,大魚則是交給了兩個俄國村婦,她們笑著離開,處理後燉湯或者烤魚肉。
“有!這兩串是剛烤好的!剩下的這十幾串還要待一會兒。”
管家連忙殷勤的遞上肉串。
肉串烤的恰到好處,撒了孜然和辣椒粉,香嫩中透著一點適中的辣,吃起來極為享受。
擼掉一串肉,再來口酒,爽!
邊吃肉,喝酒,許大海邊和管家聊著農場今年的發展,以及對未來的展望,聽的後者很是激動。
管家是真的愛上農場的生活了!
而許大海願意繼續投資,自然是他樂於見到的。
不一會兒,烤魚端上來後,許大海又吃了一片,其他的就讓大家分一分,一起嘗一嘗。
吃完了飯,大家便開始圍著篝火跳舞!
與此同時。
在遙遠的澳大利亞——帕斯,剛和新交的物件運動完的沈峰,透過高樓的窗戶,遙望著窗外的夜景,突然覺的有些無聊。
“不知道許大海那傢夥在嘎哈呢?還貓在他那老家呢?”
這時,身材高挑的“楊”洗完了澡,從浴室走了出來,邊擦水珠邊笑道。
“看沈摸呢?”
楊是英國籍,22歲,但從小在澳大利亞生活,雖然是華人,但之前並不會說中文。
現在會的這點散裝中文,還是和沈峰在一起之後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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