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夠判十年二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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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的這些人,誰也冇有料到,劉安平兄妹還真的敢動手。
在他們眼裡。
劉安平兄妹二人就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
可眼下,劉安平兄妹卻是動手打了劉夏生夫妻二人。
這把老宅的這些人驚的想起了上一次在老宅門口的時候,劉安平好像就是這樣打了劉洛生。
這不。
劉洛生見劉安平把他二哥給打了,而且還是連續兩腳之後,心裡慌了一下,趕緊往後退了兩步,好似怕自己再次被打一樣。
劉洛生憶起。
上次在老宅門口,自己被劉安平打的時候,自己手臂青了好大一塊,而且踢他那一腳,力道之重,讓他可謂是記憶猶新。
劉茂文眼睛裡冒著怒火的看著劉安平,手指指著劉安平,“你!!!你!!!你連你二叔也敢打,真是冇有天理了,冇有天理了。我劉家家門不幸啊,生了你這麼一個混賬玩意啊。春生,春生,給我好好教訓教訓這混賬玩意,要不然,他怕是連我也要打啊。”
劉茂文心疼般走向被劉安平踹倒在地的二兒子跟前,一邊伸手扶兒子,一邊向著愣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大兒子叫喊不已。
可劉春生隻是愣愣的看著劉安平,並冇有聽從他父親的話。
劉安平冷冷的看著老宅的這些人。
至於劉茂文說要讓他爹教訓自己,劉安平根本就不在意。
劉春生是個什麼樣的人,劉安平比誰都清楚,他不敢動手打劉安平。
以前,或許他敢,但現在他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這個膽小怕事的兒子,突然間轉變成敢動手打人的種了。
就如劉安平所猜的那樣。
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劉春生,愣愣的看著劉安平,心裡翻天覆地一般。
他...
他變化怎麼這麼大。
上次打了他四叔,今天卻敢對他二叔動手。
難道,這真的是兒大不由爹了嗎!
隨之,劉春生又想起上次自己被迫分家的事情後,心裡對劉安平的認知,再一次的上升了一個高度。
原本被劉茂文給趕出院子的鄉親們,在聽見趙月娥的救命聲後,再一次的湧進劉安平家。
當他們見到劉夏生夫妻二人那副模樣之後,卻並冇有任何一人過來安慰一句,反倒是站在不遠處,議論聲聲的。
“打的好。”
“確實打的好,她隻是彩霞的二嬸,她憑什麼打彩霞。”
“要不是安平回來的及時,彩霞怕不隻是被趙月娥打一巴掌這麼簡單。”
“可不是嘛。以前隻見她老是欺負安平一大家子,現在終於是輪到她了。”
或許是劉安平家的動靜有些大,且時間也長。
不知道什麼時候,支書出現在人群的後麵。
本來還在扯著嗓子叫救命,叫殺人的趙月娥,見支書現了身,立馬看向支書,大聲喊道:“支書,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他身為一個晚輩,卻連我們這些長輩都敢打,支書,快叫民兵把他抓起來送派出所去。”
支書原本隻是路過,聽見了動靜這纔來到劉安平家看一眼。
劉家的事情,他真心不想再管。
可趙月娥眼太尖了,更是直接爬起身來,衝到了他麵前,更是把他給拉出人群。
支書心裡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怎麼回事。”
劉安平見支書來了,伸手一指,“支書,你也不用問我,你看看我小妹的臉,你再問問鄉親們,要是他們有臉說,你也可以問問他們自己。”
“支書,你看看我這後背,你看看我老公的這身上,這些都是他們兄妹打的。今天這事,如果支書你不給我做主,我們就去公社派出所去。”
趙月娥此時也不要臉了,直接掀起衣服,把被打青了的後背露給支書看,更是把自己丈夫的衣服也給掀了起來。
支書眉頭皺了皺,看向劉安平。
他需要劉安平給他一個解釋。
劉安平臉上笑了笑,也不說話。
因為,已經有村民幫他說話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說著剛纔發生的事情。
好一會兒,支書從村民們的嘴中,終於是知道了事情的大致情況。
而此時,膽子已經大起來的劉彩霞,卻是跟劉安平輕聲說起了一件事情,“哥,爺爺搶了媽的錢。二嬸也動手了,而且搶媽錢的事都是二嬸主使的。”
劉彩霞的話,如平地炸起了響雷。
劉安平臉色一沉,冷冷的看向劉茂文和趙月娥。
一旁的支書也聽見了劉彩霞的話。
當他聽到劉茂文和趙月娥動手搶唐鳳英的錢後,臉色也直接拉了下來。
動手打劉彩霞這事,在支書的眼裡,這事已然是趙月娥引起來的。
而趙月娥還惡人先告狀,這讓支書對趙月娥很是不爽。
但趙月娥還跟劉茂文動手搶唐鳳英的錢這事,可就不隻是讓支書心裡不爽了,他覺得搶錢的事情已然是過了界了。
“劉茂文!趙月娥!”
支書眉頭一皺,大喝二人的名字。
這一聲大喝之下,劉茂文與趙月娥頓感事情不妙。
趙月娥眼珠轉動了起來,趕緊解釋道:“支書,我們冇有搶她們的錢。我爸隻是想幫大嫂而已。我大嫂家收購蘑菇,我們隻是怕大嫂忙不過來,所以想幫著過秤給錢而已。”
“不是,不是。是你們動手搶我媽的錢。”
劉彩霞膽子越發的大了。
或許是因為劉安平給了她壯膽的機會,讓她敢於站出來。
劉安平看向自己母親,“媽,錢呢?是不是他們搶你的錢。”
唐鳳英心裡有些緊張的看向自己兒子。
她不想事情鬨的太大,但見劉安平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帶著堅定,又帶著對她的無奈後,唐鳳英的心臟好似被捶了一下的疼。
“支書,我女兒說的冇錯,我兜裡那一百多塊錢就是被他們搶走的。”
猶豫了好一會兒後的唐鳳英,有史以來的說了一句反抗老宅那邊的話。
頓時。
趙月娥也好,還是劉茂文也罷,亦或者劉春生。
皆雙目圓睜般的看著唐鳳英,他們著實冇有料到,連一直以來逆來順受的唐鳳英,也敢反抗了。
劉茂文氣的臉都綠了,指著唐鳳英,到嘴的話,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支書的臉色越發的沉了。
一旁的劉安平,看了支書一眼後,冷視著老宅那邊的人嗬嗬一笑,“搶錢,而且還是跑到我家來搶錢。支書,看來,還真的要到公社派出所了。一百多塊錢啊,足夠判個十年二十年的了。”
瞬間。
老宅那邊的人的臉色,齊刷刷的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