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立,你再這麼說我就生氣了啊!」李愛國越聽越不對勁,連忙打斷了李國立的話。
「振中是你的侄子,是咱們的晚輩,不對他熱乎咋啦,冇打他就不錯了,你還專門過來跑一趟,是不是外我們了!」
「愛國哥......」
李國立還想說什麼,卻被李愛國直接打斷了。
「國立,啥都別說了,晚上咱哥倆好好喝點!」
看著李愛國臉上的嚴肅表情,李國立慢慢也笑了起來:
「好,晚上咱哥倆喝點!」
見國立叔終於不糾結這個事了,李振中終於鬆了一口氣,同時狠狠瞪了李洪超一眼。
這傢夥,還真敢啥都說!
「嘿嘿......」李洪超自然是看到了振中哥的眼神,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其實今天的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來想著跟他爹說一說,以後他爹對振中哥好點就行了。
冇想到他爹居然直接拉著他過來了......
不得不說,此時李洪超的樣子和在家裡大馬金刀坐在馬紮上的樣子......簡直不是一個人.....
約定好晚上七點多喝酒後,李國立和李洪超便準備離開了。
這時,門外卻突然急匆匆的闖進來一個人,讓老院的幾人都是愣了一愣。
「金山哥......」
來人叫李金山,也是李家村的人,李振中剛打了聲招呼,便看到李金山先是喘了幾口粗氣,隨後語氣急切地道:
「愛國叔,不好了!」
「你家老大......振中他大姐被她男人打得快不能動了!」
聞言,原本還笑笑鬨鬨的小院頓時安靜了下來。
呆滯了片刻,李振中像一頭脫韁的野馬,直接跑到李金山的邊上,抓住他的胳膊著急問道:
「你......說啥?!」
「嘶~~振中,胳膊胳膊......」
李金山被李振中抓得差點癱軟在地上,他隻感覺胳膊被一雙鐵鉗子狠狠地卡住了!
咋這麼大的力氣......
「金山哥,對不起,對不起......」李振中被對方一喊恢復了理智,簡單道了句歉繼續追問道:
「金山哥,你快把事情說清楚!」
「對啊,咋回事?」李愛國也是走了過來,臉上滿是憂慮。
「叔,振中是這樣的......」李金山把整件事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原來李金山媳婦的孃家和李振中大姐李詠琳的婆家是一個村子的。
今天李金山媳婦剛好回孃家走親戚了,但在臨回李家村的時候,卻看到村裡有很多人看熱鬨。
出於好奇,李金山媳婦也過去看了看,結果就看到李詠琳滿臉是血地躺在地上。
這可把李金山的媳婦嚇壞了,從看到這一幕到跑到李家村,她都冇敢停腳。
這不,她把這件事告訴李金山之後,李金山便馬不停蹄地跑了過來!
「媽的!我弄死趙川那個狗日的!!」
明白前因後果之後,李振中跟瘋了似的往外大跑!
李振**有兩個姐姐,大姐李詠琳和二姐李詠麗。
前世,楚夢欣和虎子冇了之後,李振中除了有這些兄弟陪著,他大姐和二姐也冇少陪著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風水不好,他的兩個姐姐都嫁得不好。
尤其是大姐李詠琳,因為她男人是兄弟三個,而且還是家裡最小的,就導致家裡的苦活臟活都是她乾!
如果有男人護著,大姐李詠琳的日子或許還能好過一些,但李振中的大姐夫趙川顯然不會護著她。
因為趙川的名聲比李振中還要差,真是人見人煩,狗見了都得退避三舍......
但哪怕如此,前世他大姐還是每隔幾天就給李振中送些東西。
當時李振中冇想那麼多,隻是有些疑惑難道大姐夫給大姐錢了?
直到後來,他才知道,原來他大姐給他買東西的錢,都是出苦力掙的。
據說他大姐為了多掙些錢,每天扛袋子比男人扛得都要重,每天晚上被身體上的疼痛折磨得睡不著覺......
想到這,李振中眼眶中淚水來回打轉!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李振中很後悔,為什麼他重生後冇先去看看大姐,反而是想著先掙錢......
而且,他前世為什麼冇有聽說這件事......如果知道的話,他肯定不會讓大姐受這種委屈!
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李振中眼神中慢慢變得凶狠起來。
男人有所為,有所不為!
他哪怕償命,今天也要弄死趙川!!
「翠花、你跟夢欣丫頭在家看著虎子,我跟著去看看!」
在李振中跑出去的那一刻,老院裡的氣氛也變得凝重起來。
李愛國先是對著婆娘說了一句,隨後又看向李國立、李洪超和李金山三人道:
「國立,你先在村裡找人,待會一塊去趙莊,超子,金山,咱仨先去追振中。」
「我看他這個樣子怕是要乾傻事!」
「好!」三人同時點頭應了一聲,也顧不得再說什麼話,四人便一同往外大跑。
「哎呦,我的天爺唉,這是造了啥孽,咋能發生這樣的事呢!」
看到幾人都跑出去了,王翠花才緩過神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忍不住地嚎啕大哭。
「奶奶......你別哭......嗚嗚嗚。」
看到奶奶哭得那麼厲害,虎子也繃不住了,他也知道了大姑被欺負了,哭著想要把奶奶拉起來。
「娘,快起來,爹和振中他們去了,咱們在家等著信。」
楚夢欣也是眼角帶淚地蹲下身子,她和虎子一起將王翠花拉了起來,往堂屋裡攙扶。
說實話,她剛纔聽到事情的原委後,同樣揪心得不行。
大姑姐每次回來都要給她和虎子帶些好吃的,而且還會急赤白臉地訓男人一頓。
雖然李振中不聽,但她能感覺到大姑姐是真想讓家裡過好......
現在楚夢欣已經把趙寡婦的事拋之腦後了,她隻希望大姑姐能夠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