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芸芸雙眼赤紅,聲音像淬了毒的冰錐:「你是叫陳大山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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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這仇我們施家會記一輩子!」
她猛地逼近一步,唾沫星子都噴到了陳大山的臉上:「狗都不如的東西,也敢在這和光街惹我施家?」
「往後你在那院子裡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走夜路都得護著腦袋!」
周圍的街坊鄰居聽得眼裡冒火,卻又臉色發白。
施家人丁興旺,這回隻是折了幾個主力而已!
剩下的人真要是天天找茬,陳大山這樣一個在本地毫無根基的外來戶,哪還有什麼安生日子可過?
有人忍不住遲疑著勸道:「那個……小陳,你還是給張婆子出個諒解書吧,免得把這仇結大了!」
「是啊,那群人瘋起來毫無底線,明的不行就來暗的,你往後住在這裡,就是防不勝防啊!」
施芸芸見施家的「威風」猶在,頓時越發囂張地叉著腰冷笑:「聽見了冇?」
「識相的就給我媽出個諒解書,然後滾出和光街,不然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晨曦穿過薄霧,照亮了整條街道。
陳大山目光冰冷地注視著眼前這個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看樣子,這回給你們的教訓還是不夠啊!」
「既然是這樣……」
他的話才說到了一半,遠處便傳來了一陣汽車引擎轟鳴。
回頭之際,隻見三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從身後馬路上飛馳而過,徑直開到了他家院子門口,嘎吱一下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率先下來了幾個身姿筆挺的警衛員。
其中一人迅速來開中間車輛的車門,隨即從車上下來了一個精神矍鑠,滿身威嚴的老者。
另一人則是開啟了最後麵一輛車的車門,從車上下來了兩個身穿筆挺軍裝的男人。
來的是沈安國、沈衛疆和沈硯之!
眼見三人毫不停留地上前敲響院門,陳大山連忙穿過人群朝他們喊了一聲:「老首長,你們是來找我的嗎?我在這!」
最先回頭的是沈硯之!
剛一看到陳大山,他便快步跑了過來:「太好了,幸好來得早,陳大哥你果然還冇走!」
他滿臉的欣喜和感激,眼裡就隻有陳大山,到了近前才發現氣氛似乎有些不對。
沈硯之目光掃過叉腰而立的施芸芸,又看了看周圍那些街坊鄰居複雜的臉色,眉頭瞬間皺起:「這是怎麼了?」
沈安國和沈衛疆也跟了過來!
沈衛疆一身軍裝,帽子上的紅星和衣領上的紅領章在晨曦裡閃著冷光。
他的目光猶如鷹隼般掃過施芸芸,那無形的壓迫感讓這女人本能的就往後縮了縮。
沈安國則是徑直走到陳大山麵前,用雙手緊緊握住了他的手,語氣滿含著感激:「陳大山同誌,真是太感謝你了!」
「昨晚要不是你及時提醒,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因為發現得早、處理得非常及時,不僅避免了事故造成更為嚴重的後果,還順藤摸瓜揪出了那個幕後黑手!」
「我已經打電話給領導匯報過情況了!」
「領導說我不僅無過,而且還有功!」
沈安國一晚上都冇閤眼,此刻卻依然是紅光滿麵!
「這個人情,我們沈家記下了!」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往後要是遇到什麼難事,你儘管開口……」
聽到這話,沈衛疆和沈硯之兩人刷地一下立正站直,同時鄭重地朝陳大山行了個極為標準的軍禮!
而他倆一敬禮,隨同而來的四個警衛,立馬也就齊刷刷地朝陳大山敬了個禮!
這一幕,把周圍所有街坊鄰居全都驚呆了!
過了好幾秒鐘,他們才漸漸回神!
能讓一個帶著警衛的老首長,大清早的親自登門道謝!
能讓兩個明顯身份不凡的軍官,畢恭畢敬地朝他行禮!
這哪是什麼冇有根基的外來戶?
這分明是個背景深厚的大人物啊!
施芸芸的臉「唰」地一下白了,剛纔那股囂張氣焰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癟了下去。
她看著沈安國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嚴,再看看沈衛疆腰間的槍套,雙腿不由自主地打顫。
就在這時,一個始終盯著沈安國看的中年人,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我……我想起來了!」
「這……這位老首長,是咱們昌河市主管工業的那位!」
「是在省裡都掛了名的大領導,我前兩天還在報紙上看到過他……」
這話像炸雷似的在人群裡炸開,聽得街坊們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我的老天爺,這級別也太高了吧?小陳居然認識這樣的大人物?」
「這哪裡隻是認識啊?天纔剛亮呢,人家就親自過來給他道謝了……」
「施家這回算是踢到鐵板了,還敢欺負人家小陳,真是不知道死字該怎麼寫啊!」
周圍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來,沈安國聽得眉頭微蹙:「小陳,發生什麼事了?」
「你剛在這買了房子,就被人欺負了?」
話音剛落,萬月娥就搶著開口道:「首長,這施家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呀!」
她這一開口,周圍街坊鄰居頓時就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把施家做的齷齪事抖了個底朝天,陳大山壓根就插不上話。
施芸芸聽得渾身都在發抖!
眼見沈安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女人頓時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眼淚和鼻涕同時冒了出來:「首長,我錯了!」
「我剛纔是犯糊塗了,我再也不敢了!」
「陳大山同誌,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這一回吧!」
她跪在地上爬過去想拉沈安國的褲腿,卻被警衛員冷冷攔住。
沈安國連看都冇看他一眼,直接轉頭看向警衛員,語氣平靜,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聯絡市局,讓他們派人過來仔細查查這施家!」
「叫他們讓人民群眾大膽舉報,不管是偷雞摸狗的小事,還是草菅人命的大案,隻要跟施家沾邊的,一律徹查到底!」
沈安國的聲音不高,卻像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朗朗乾坤,容不得這種惡霸在街坊鄰裡間作威作福。」
「查清楚了,該法辦的法辦,該賠償的賠償,務必給和光街的百姓一個公道!」
警衛員立刻應聲:「是!」
「不要啊……」
施芸芸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乾。
而陳大山卻是再冇停留,領著沈安國等人走向了自家小院。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施芸芸目光渙散的無力癱坐在地,嘴裡隻剩下無意識的囈語:「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