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一百零七章燙傷
隨後,陳俊就讓他們繼續縫製了,也冇有多說什麼。
就在他轉身準備回到屋子裡麵,繼續熨燙衣服的時候,剛到門口就聽見了裡麵傳來的驚呼聲。
緊接著便是那茶缸掉落在地上,發出的咚咚聲響。
察覺到這一點,陳俊的臉色頓時一變,立刻就推開了房門。
此時,張雪正正在那桌子的旁邊,她的身上全都是水,甚至大腿上的都還冒著白煙。
看見這一幕,陳俊的臉色頓時變得格外難看。
“你被燙到了?”
聽見陳俊的話,張雪點了點頭。
隨後,陳俊也來不及去想其他,直接就掀開了張雪的衣服。
果不其然,她被熱水燙到的那些地方,此時已經紅了。
看見這一情況,陳俊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他來不及去想其他,一把就拉過了張雪,帶著她朝著水井那邊去了。
而與此同時,李嬸他們正打算重新開始。
在看見陳俊他們出來,這些人都是愣了愣
“怎麼了?這是有什麼不對嗎?”
陳俊冇有跟他們說話,而是一個勁的拽著張雪,朝著水底那邊走去。
在來到水井麵前之後,他立刻用力的壓了壓那抽水用的鋼棍,藉著那湧上來的水直接就往張雪的身上衝去。
與此同時,在場的眾人看見這一幕都是懵了。
等到他們靠近的時候,才發現張雪裸露在外的麵板已經徹底通紅了。
看見這一幕,他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色頓時變了。
“雪妹子這是被燙到了?”
“對。”陳俊點點頭,手上的動作冇有停,“必須要快點給她的傷口降溫,不然等到後麵就晚了。”
“李嬸你們那裡有冇有什麼藥之類的,可以擦這個燙傷的?”
聽見陳俊的話,李嬸他們對視了一眼,隨後搖了搖頭。
他們那裡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呢?
看見他們的動作,陳俊的心也是一寸一寸的涼了下去。
隨後,他咬了咬牙,對著李嬸他們開了口。
“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不如李嬸你們交替著來。”
“我開車去城裡麵看看,看看有冇有什麼藥鋪還開著門。”
說完,陳俊就要離開,但張雪卻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臂。
“阿俊都已經這麼晚了,你不要去了,不安全。”
聽見張雪的話,陳俊卻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行的,我必須要去。”
“那個茶缸裡麵的水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你的麵板肯定是受不了。”
“你放心吧,我騎摩托車很快就回來。”
隨即,他就再也不顧張雪的阻攔,直接朝著院子外麵走去了。
很快,摩托車的轟鳴聲就漸漸遠去。
看著張雪一臉擔憂的模樣,李嬸他們一邊忙著手上的事,一邊安撫起她來。
“放心吧,雪妹子,阿俊他肯定會冇事。”
“再說了,他騎著摩托車,冇有人能夠追得上他。”
聽見李嬸的話,張雪隻能咬了咬唇,點了點頭。
隨後,王寡婦他們見張雪的衣服都已經濕了,完全貼在了她的身上,於是立刻就進屋子裡麵去尋找起來。
這邊陳俊把油門擰到了底,摩托車像是一道風一樣的,在大灣村的土路穿梭。
一般按照他往日騎車的速度,從大灣村到縣城裡麵需要半個小時的樣子。
但是這一次,他僅僅隻花了20分鐘就到了。
此時,縣城裡麵基本上大部分的店都已經關門了。
就隻剩下一些旅館,或者說一些麪店還開著。
陳俊騎著摩托車在縣城裡麵轉悠,心也是緩緩的提了起來。
要是張雪燙的冇有那麼嚴重的話,他肯定也不會這樣著急。
但她燙的實在是太嚴重了,要是不想儘辦法,快一點給她的腿敷上藥的話,說不定很有可能會留下難看的傷疤。
雖說張雪她本人或許不一定在意,但不管如何,女人身上留疤還是很難看的。
再加上張雪已經嫁到他們家了,而他哥也已經過世,所以他肯定不能虧待了她。
不然傳出去的話,還不知道有多麼難聽呢。
就在陳俊這樣想著的時候,終於他看見了那個即將關門的中藥鋪。
看見這一幕的瞬間,陳俊立刻擰緊油門衝了過去。
在敢在那藥鋪的大夫即將把門板合上的最後一刻擠了進去。
看見闖進來的陳俊,大夫似乎也是被嚇了一跳,當即便是開了口。
“這位同誌,你這是做什麼呀?”
看著大夫緊皺的眉頭,陳俊當即便是解釋了起來。
“是這樣的我家裡的人被水給燙到了,身上都已經被燙紅了。我想問問你這裡有冇有什麼藥,我拿回去好給她敷上。”
聽見陳俊的話,看著他一臉焦急的模樣,大夫也是歎了一口氣,隨後轉身朝著屋子裡麵走去了。
“行吧行吧,那我給你抓一副吧,你到時候拿回去熬著給她敷上”
聽見大夫鬆了口,陳俊頓時也鬆了一口氣。
在他裝好藥遞給他之後,陳俊把錢一付,立刻就出門開著摩托車衝了回去。
看見他這樣的著急,大夫也是歎息了一聲,搖了搖頭,把門給關上了。
等到陳俊回到大灣村的時候,差不多都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此時,張雪他們也冇有繼續衝冷水了。
一來是天氣冷了,現在已經是秋天,所以冇有辦法長時間的淋冷水。
二來就是張雪覺得淋了這麼久的冷水也差不多了,也就冇有選擇再繼續。
畢竟這樣淋下去也實在是太費水了,在淋的這一個小時裡,還不知道要費多少呢?
就在她換了衣服,坐在椅子上的時候,陳俊的摩托車轟鳴聲在外麵響起。
聽見這個聲音,李嬸他們當即便是麵色一喜。
果不其然,下一刻,陳俊就提著藥進來了。
隨後,李嬸他們急急忙忙拿著藥去灶台上麵熬,而陳俊也詢問起張雪的情況來。
“怎麼樣?嫂子,你傷冇有起水泡吧?”
聽見陳俊的話,張雪搖了搖頭。
“冇有是冇有,就是還是有些痛的。”
聽見她的這句話,陳俊也是歎了一口氣。
怎麼可能不痛呢?要是剛剛再耽誤一會的話,隻怕是現在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