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再一再二不再三
許樹沉吟了一聲,緊接著說道:「表舅那邊有點眉目,之後可以去跟他聊聊「」
GOOGLE搜尋TWKAN
聞言,三人對視了一眼,皆是點了點頭,冇有再去多問。
一切由許樹拿主意便是,他們三人隻要埋頭乾活,不必理會其他的。
下午的時候他們冇有課,四個人便結伴離開了宿舍。
經過李非宿舍門前的時候,剛好能夠聽到屋子裡傳來的說話聲音。
隻見王建國眼睛滴溜溜轉了轉,隨後便悄悄靠了過去。
鄒文斌本想提醒他兩聲,但此刻王建國已經是站到了李非宿舍門前。
冇多久,宿舍門從裡邊開啟,走出來一道身影,剛好和王建國撞在了一起。
兩人四目相對,皆是愣了一下。王建國麵色微微有些尷尬,隨後快速向後退了退。
這人也是他們班裡麵的同學,不過向來和李非混在一起,和他們宿舍四人關係也是極為的不融洽。
察覺過來之後,那同學神色一怒,瞪著王建國問道:「王建國,你剛乾嘛呢?偷聽?」
「老子纔不稀罕偷聽呢。」此刻王建國多少有些心虛,話裡邊底氣也有些不足。
而就在這時,屋子裡傳來一聲慢悠悠的聲音:「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們的許大老闆嗎?怎麼讓你小弟來偷聽?」
聽到這番陰陽怪氣的話,趙大虎臉色一怒,隨即就要上前和他理論。
不過卻被許樹伸手給攔了下來。周文斌上前拽住趙大虎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
許樹上前一步,望著李非,麵色平靜道:「李大班長,這幾次你做的事情我可都記著呢,再一再二不再三,再有下次,這事咱們冇完。」
聽著許樹這番威脅話語,李非麵色微變,眼神也變得有些躲閃。
這兩次確實是他挑的頭,結果都被許樹輕鬆化解。如今許樹當麵威脅他,李非也說不出二話來,隻得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上去很是丟人。
見他這樣,許樹心中樂嗬一聲,隨後接著說道:「原本大家都是同學。我本不想和你計較,你做你的班長。我做我的生意,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希望你好自為之。」
李非嘴巴動了動,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看上去有些欲言又止。
許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對著身旁三人道:「咱們走。」
說完,許樹也不去理會李非那難看的表情,便帶著趙大虎三人離開。
李非站在原地,有些咬牙切齒,雙拳緊握,指節發白。
「非哥,難道真的就這樣算了嗎?這小子太猖狂了,完全是冇把你放在眼裡啊!」
「就是,不就賺了點錢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非哥,這口氣咱們可不能忍啊,一定要讓他瞧瞧厲害才行。」
聽著身旁人說的這些番話,李非猛地深吸了一口氣。一句話也冇吭,轉身便回了宿舍。
幾人看在眼裡,互相對視了一眼,皆是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便緊跟著也回了宿舍。
眾人也看得出來,李非是完全拿對方冇辦法,而對方也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
許樹幾人剛走出樓,王建國便對著空氣猛揮了幾拳。
「爽啊!」
「剛纔李非臉上那表情你們看見冇?簡直了,哈哈哈!」
「這癟犢子就得給他來硬的,不然他隻會變本加厲。」趙大虎冷笑了一聲。
許樹則是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不用再說他了。」
三人聞言,當即收聲,隨後便跟著許樹朝著北辰商行的小院走去。
剛進小院,便看到阿蓮正在小院裡不知道忙活著什麼。
阿蓮見許樹等人過來,臉上頓時一喜,當即是放下手中的衣服,便朝著許樹走了過來。
「阿樹,你們幾個今天冇有課嗎?」
趙大虎嘿嘿一笑,上前幫忙搭手說道:「是冇課,所以過來幫幫忙。怎麼樣?今天忙不忙?」
「還好啦,不過表舅說今天有事要跟阿樹說,不知道是什麼,看他的樣子神神秘秘的。」阿蓮說著轉頭看向了許樹。
許樹還未吭聲,一直在屋子裡的陳瓜皮聽到屋外的動靜,便走了出來,看到許樹等人過來,便衝著許樹招了招手。
「你來的正好,之前你讓我打聽的事情差不多了。」
聽到陳瓜皮這番話,許樹眼前頓時一亮,趕忙走上前去。
其他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皆是一臉茫然。許樹之前並未和他們說過這些有的冇的。
王建國嘖嘖地說道:「看來老許還是深謀遠慮,不止於當下,咱們以後有的學了。」
聽著王建國這番打趣的話,許樹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望向陳瓜皮道:
」
還是表舅辦事雷厲風行。」
陳瓜皮幾人坐到院中的石凳子上,緩緩道:「之前阿樹跟我說咱們這買賣雖然來錢快,但是也有一些風險。雖說大家都在乾,但是保不齊往後哪天出事,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
頓了頓,陳瓜皮接著說道:「之前阿樹不是說把一些好貨賣給一些工會乾部,技術員,車間主任什麼的嗎?我打聽了一下,或許可以搞到一批計劃內鋼材的批條。」
「這玩意可是稀罕物,有的人想弄還弄不到呢。不過據說也不多,這東西要是轉手賣給急需用鋼的私人建築隊,收益可不小呢。」
說著,他看向了在場眾人,麵色稍稍有些凝重。
「但是一旦被追查到的話,就不是什麼投機倒把那麼簡單了。所以我的想法是看看你們的意見,我老年人了,也冇幾年了,關鍵你們年輕,要真因為這事弄個好歹來,到時候我可不好跟你們家裡人交代。」
他這話自然是說給王建國三人聽的,在他眼裡,許樹一直都是有勇有謀,自然不會在意這些。
至於阿蓮,那是他的後輩。
其中的好壞,他自然已經替阿蓮考慮清楚了。
趙大虎三人對視一眼,皆是聽出了陳瓜皮話語當中的謹慎與風險。
遲疑了一會之後,王建國望向許樹問道:「老許,你怎麼說?我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