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提著六隻狗獾來到村長家,肉不多,因為有幾隻小的,總共不到一百斤。可惜了,至少被豺狼吃了一半,剩下的躲進洞裏才逃過一劫,結果最後被周銳掏空了。
趙有誌看見周銳的狗獾,沒有了上次的欣喜:“我就說吧,叫你多帶幾個人,你看看,收穫差遠了。”
周銳顧不上村長的態度,一臉嚴肅的說道:“趙爺爺,有麻煩事了。希望您能把獵戶顧家和陳家都叫來。”
不到半個小時,顧大勇和陳燁都來到村長家,和趙有誌、周銳一起圍在廚房的桌前,桌上擺放著兩副骨架和一撮紅棕色的毛髮,這些都是周銳帶回來的。
顧大勇緊盯著桌上的東西不放,剛毅的臉上若有所思。
陳燁表現的有點隨便,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樣。“你的意思是說,你就憑著這兩副獾子的骨架和這一撮毛,認為山裡來了一大群豺狗子?”
“不然呢?”周銳有些不悅,自己隻是把問題分析給大傢夥聽,沒必要擺出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吧。
“這樣顏色的毛髮可不止豺狗子有,狐狸、斑羚羊也是有的。狼獾的顏色也差不太多。”陳燁一副好為人師的模樣越發讓周銳反感。
“你說的我自然知道,但我不認為我認錯了。而且我說這裏來了一群豺狗子的理由還有一點,就是最近你們在附近打不到大點的野物。除了山君,熊羆,就隻有狼群和豺狗子能有這樣的威懾力,能讓麅子、野豬、梅花鹿避而遠之。”
“那可不一定,也許……”
“沒錯了。”顧大勇一拍桌子,打斷了陳燁的繼續抬杠。“銳娃子分析的沒錯,應該就是來了一群豺狗子,把所有能跑的獵物都嚇得離開了。”
“我說最近怎麼總是找不著獵物呢,感情是來了狠傢夥啊。”顧大勇眼神放光,一掃最近總是空手而歸的鬱悶。
“老顧,你不會真相信這娃子的話吧?他纔多大,纔在山裏走過幾回?能有什麼見識?”陳燁一臉訝異的盯著顧大勇。
顧大勇把目光轉向陳燁,眼神中帶著警告的意味:“陳燁啊,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針對銳娃子。但我不認為人小就什麼都不懂,也不認為年紀大就什麼都知道。”
“當年在部隊,我們團來了個比我小八歲的學生,可他比我更懂得打仗。”
“你啊,心胸要開闊一點,你看你這些年一點進步都沒有。”
“你……”陳燁被顧大勇一句話戳到了心窩子裏,氣的說不出話來。
“村長,你說。你也相信周銳這娃娃的話嗎?”
趙有誌隻是抬了下眼皮,堅定的道:“我相信大勇和銳娃的判斷。雖然我不懂打獵,但我知道銳娃的能力和大勇十多年的經驗。”
“你,你們……反正我是不相信周銳說的。要商量你們商量吧,我走了。”陳燁有點掛不住臉,村長和顧大勇寧願相信一個沒成年的娃娃也不願意相信他。
“哎,你別走啊。”村長在後麵喊著。
“這人真是。開著會呢,怎麼能說走就走?”
“他走了就走了吧。陳燁一向小氣巴拉的,脾氣沖。跟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我們有事自己商量。沒有他陳燁我們還幹不了事了?”顧大勇拉住村長勸說道。
“行,既然你這樣說那麼就自己商量。”趙有誌聽勸,沒覺著少了陳燁就怎麼樣。在他心中,顧大勇這個上過北方戰場的退伍老兵比陳燁要可靠得多。
“既然你認可銳娃帶回來的訊息,那你說該怎麼辦。”
顧大勇根本就沒有思考:“打。要麼全打死了,要不都趕出去,反正不能留著豺狗子在這。要是它們要一直留在這過年,我還打不打獵了,動物都讓它們給霍霍完了。”
“沒錯,大勇叔說的對。這豺狗子一直盤旋在這一塊,大點的動物不敢來,小點的不夠吃,遲早被吃絕種了。”周銳附和道。
“別看我們村兩邊山高路陡,要是這幫傢夥一直在附近,說不定哪天就溜到村裡來了。”
趙有誌點起煙帶鍋子,深吸一口,承認兩人說的都有道理。
“你們倆都是打獵的行家,自己商量就行。我對打獵一竅不通,你們有什麼需要直接跟我說,我幫你們做好後勤。要不我安排一隊民兵跟著你們?”
“不用,又不是打大圍,搜豺群用不著這麼多人。人多了動靜大,還沒到邊,豺狗子就跑了,就我們幾個就行。”顧大勇拒絕了。不是看不起民兵,主要是這幫民兵沒點打獵的經驗,幫不上什麼忙。
“其實打豺狗子獵狗多了纔好,人沒獵狗好用。”
周銳點頭,確實沒必要帶太多的人,免得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過,周銳腦子裏閃過一個人的影子。
“趙爺爺,你給我派個人吧。你讓劉慶國過來,我要他幫我打打下手。”
“好啊,多帶個人也能多帶點肉。”趙有誌沒別想法,滿腦子就是要肉。現在秋收都到最後階段了,可別累倒幾個,功虧一簣。
“那行,就這麼說好了。我帶上我兒子,加上銳娃,慶國,還有我家三條狗子,足夠了。明天一早就上山。”顧大勇做事一向雷厲風行,退役十來年了一直都沒有改變。
“可以,你看著安排。”趙有誌接著對周銳說道:“劉慶國那裏我現在就去安排,他明天不用上工了,直接跟你上山。”
說完三人就各自散去。周銳把狗獾都留在了村長這,村長自然會給他算工分。
陳燁家,陳燁剛進門就被陳飛躍看見了。
“爹,村長不是找你有事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哼……趙村長瞎胡鬧。就憑周銳帶回來兩副獾子的骨頭和一撮紅毛,硬說我們村上麵的大山裡來了一群豺狗子,顧大勇那傻大個還信了。氣死我了。”陳燁坐下來,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可是爹,如果不是豺狗子,那又會是什麼?我們都一個多月沒打著比較大的東西了。你在那片野葡萄地放的夾子也沒收穫,就算野雞野兔都警醒的很,還沒到邊了,就溜了,難打的很。”陳飛躍很是疑惑,就算他打獵經驗少,也認為這樣很不對勁。
“你這樣說還真是挺奇怪的,看來就算沒有豺狗子,也來了個大傢夥。”陳燁不信周銳的話,對自己兒子的分析倒是挺相信的。
“看來我們明天還是要上山一趟,要是能幹死一頭熊瞎子那就發了。”陳燁平時下套也就能弄些麅子,野豬什麼的,對熊瞎子覬覦已久,那熊膽可值不少錢。
現在兒子槍法越來越好,一把三八大蓋,加上他的雙管獵槍,兩桿槍打熊瞎子綽綽有餘。
“和顧大勇他們一起嗎?”
“不,他們走他們的,我們父子倆自己走。要真能打著熊瞎子,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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