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顧家出來的周銳滿臉通紅。這顧家人太客氣了,對他熱情的不得了。顧老爺子、顧大哥、顧四哥還有顧玉寶輪番的勸酒,顯然是感激周銳救了顧少峰。
而且看周銳這麼年輕就有偌大的本事,人也比顧少峰沉穩,跟他處明顯要好過顧少峰自己在山裏闖蕩,所以也是刻意結交。
一餐酒喝了一上午,也就周銳酒量還行,要不今兒就得直接躺下。
要出門回家的時候也不平靜,顧大娘連帶著三個兒媳不停的往牛車上塞著東西。什麼新鮮蔬菜、水果罐頭、自己醃的鹹菜、乾筍都往車上裝。五嫂更是不得了,得知周銳家還有弟弟妹妹,炒香的瓜子、花生都是用麻袋裝。
出了顧家屯,周銳抹了抹額頭不存在的汗。下回再也不敢來了,太熱情了。而且大娘嫂子們人多,幾人往車上塞吃的,攔都攔不住。而且他和顧少峰兩人隻是打獵的時候相互配合,不存在誰救誰,收顧家這麼多東西,周銳有些虧心。算了,下次進山要是得了好東西,自己也多送些來。
周銳下午回到村裡,自然又是引起一陣轟動。哪家親戚這麼豪氣,送禮都是一車一車的送。周銳自然是口緊的,隻是說是自家認的乾親,沒說具體是誰。
到家後,周銳把所有東西從牛車上拿下來後有些頭疼,太多了些。周平和安安可高興了,他們不管是不是自己喜歡的,隻要周銳每次帶回很多收穫就很高興,這表示家裏越過越好了。
周銳把東西挑了挑,又把一些新鮮蔬菜和花生瓜子裝回車上。送人吧,太多吃不完浪費了。
於是又把東西拉回村裡,五爺爺家送點、長春嬸子家送點,趙大柱家送點,順便邀請他們過來吃晚飯,燉熊掌。
周銳送完東西拉著劉抗日就往家裏走。沒辦法,熊掌他實在不會做,沒得浪費了好東西。
路上遇到迎麵遇到了周九田和趙秀梅,周銳臉上笑容立馬收了起來:“爺爺、奶奶。”
周銳站在一旁叫了聲,沒有多餘的話,也沒有什麼表情,隻是單純的叫了聲。彷彿就是不相乾的路人,見麵打個招呼而已。
周九田倒揹著雙手點了點頭:“最近乾的不賴,沒丟老周家的臉。”
周銳撇了撇嘴,感覺這小老頭臉皮倒是挺厚的,我乾的咋樣關你老周家啥事。隻是趙秀梅表情有些複雜,有些想上前親近,又有些惶恐。看著周銳冷冰冰的目光最後不得不快步離去,那緊跟著周九田的匆匆地步伐,就像是周九田的一道影子,永遠都離不開。
劉抗日一直在旁邊看著,神色間有些擔心:“銳娃,你這……是不是有些不好。不請你爺奶過去吃個飯,緩和一下關係。”
周銳瞧出了劉抗日心裏想什麼,不過並沒有解釋,隻是平靜的說道:“沒什麼不好的。我和他們以後都不會有什麼關係,就當個陌生人吧。這樣子對平娃和安安最好,對小年糕最好,希望他們以後不會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周銳語氣平淡,語氣裡沒有恨,自然也沒有愛,隻有無比的淡漠。
“走吧抗日叔,還有很多活等著你呢。晚上吃不吃得到熊掌就看你的了。”周銳瞬間轉變態度,扯了扯劉抗日的袖子,仿若有著兩張麵孔。
劉抗日看了看周銳重新露出的笑容,不由得嘆了口氣,希望銳娃不要走極端纔好。
“皮去了沒?毛一定要拔乾淨,要不然影響口感。”劉抗日在院子裏架起大鍋,一邊熬著雞鴨高湯,一邊指揮著周銳處理熊掌。雞鴨都是找村民買的,要不家裏可沒有。
“好了沒?好了把兩隻熊掌都放進來,和雞鴨一起熬。”
“你再起一口鍋,做幾斤紅燒熊肉,一定要放大料,要不壓不住味。等我這裏好了後,取一隻熊掌放你那邊去,慢慢燉。”
“剩下這隻做清蒸的。幸好你這有野生蜂蜜,絕了。”
“別說這蜂蜜了,昨兒就是為了采蜂蜜才碰上的熊羆,好懸差點沒交代在那。你看那熊掌的大小應該就能猜出來,那熊羆有多大。”周銳到現在還心有餘悸,還是大意了,沒想到出來這麼個玩意,還以為是狼群或者是豺狗什麼的。
“確實。”劉抗日點頭:“這是我做過的熊掌裏麵最大的了。”
到了傍晚天黑,周銳這邊已經把熊掌和紅燒熊肉放在一起燉了一個多小時了,劉抗日那邊還在蒸鍋裡慢慢的蒸,塗滿蜂蜜的熊掌已經慢慢瀰漫出一股香甜味。
等到所有人到齊,劉抗日把熊掌取出切成薄片,中間夾上早就準備好的蘑菇和竹筍,當著大家的麵把高湯一勺一勺的淋在上麵。
“好了,開吃。”
劉抗日一聲令下,大家的筷子不約而同的伸向了清蒸熊掌,周銳那道紅燒熊掌被冷落一旁。
周銳輕輕夾上一片,吹了吹,放進安安嘴裏,安安滿足得眯起雙眼,看來確實符合安安的口味。
五爺爺吃了一口,軟嫩、鮮甜,連他這牙齒快不行的人都沒有絲毫不適,確實好吃。
“我這糟老頭子可是沾了銳娃的光了,沒想到這富貴人家吃的東西今天也能嘗到。”週五爺吃完和劉抗日碰了下酒杯,“你這手藝可真絕,沒弱了你爹的名頭。”
“那是,我這是祖傳的宮廷手藝,我可是學足了的。以後就要看銳娃子的了,我家劉墨沒這天賦。”劉抗日可不謙虛,十裡八鄉的誰不說他手藝好。就是兒子有點笨,學了好多菜式都差點火候。
“好是好,就是太浪費,燉了隻老母雞和老公鴨就為了這麼點湯。也就是銳娃家住得偏,要是叫人知道你這麼造,傳到村長耳朵裡,能把你的頭敲碎。”週五爺嘴裏一邊批評,筷子卻不由自主的往盤子裏伸。
“沒事,這不沒人知道嗎。在說熊掌就得這樣做,要不然浪費的就是熊掌了,那更可惜。”周銳在一旁幫襯道。
“在說我又不是吃不起,下次打著了,再吃。”
“銳哥,豪氣。我支援你。”劉墨自從彈弓大賽後,對了周銳有了些盲目崇拜。這可是甩開第二名100多隻麻雀的大神。
“叫什麼哥,你比我大。你要想吃你就把你爹的手藝學好,下回你來做。”周銳翻著白眼,又是個逗比。
“行,我指定把手藝學精了。下回你從山裏弄了好東西,我來做菜。”
劉抗日在一旁樂嗬嗬的,看來還是同齡人說話有用。同樣的話老子說了幾百遍了,這臭小子就是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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