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走回最開始開槍的地方,把兩人的揹包拿了過來,從包裡掏出一瓶酒開啟,遞給顧少峰。
“喝口酒鎮鎮痛,我幫你把小腿用棍子固定一下。”
顧少峰猛的灌了一大口,“別急,先把熊膽取了,要不然膽汁都要沒了。”
顧少峰深怕耽誤時間,熊死後膽汁慢慢流失了。
“你個財迷,腿重要還是錢重要?”周銳哭笑不得。
“當然是錢重要。我的腿反正都斷了,我現在坐這裏不動又不影響什麼。熊膽割慢了,膽汁變少,少的可是錢。那可是我的腿換來了。”
周銳點點頭,說得還真他媽的有道理,隻好朝著旁邊熊羆走去。看著這龐大的身軀,周銳咂咂嘴,估摸著最少**百斤,甚至超過了一千斤。幸虧是正麵倒下的,要不然給夠嗆能翻過來。
周銳手持侵刀直接對著熊羆開膛破肚,在裏麵掏了一陣,終於掏出了一個拳頭大小長條的熊膽,表麵烏黑的色澤。真不錯,是個鐵膽,雖然不上金膽,但夠大啊。
周銳用手掂量了一下,至少有個一斤半。周銳小心的把熊膽用樹葉包好,放進揹包。剩下的比較有價值的就是熊掌、熊鼻、熊波棱蓋,俗稱膝蓋骨,都直接卸了下來。
弄完這些,周銳忘著大量的熊肉頭疼,看樣子註定要浪費了。他要照顧受傷的顧少峰,肯定隻能帶很少的部分下山。於是周銳捨棄了所有的內臟,專選好肉把狗子餵飽。當然敢碰瓷熊羆的大毛更要獎勵,畢竟不是隨便哪條狗子都能有這樣的勇氣的。
處理完熊就開始處理顧少峰和大毛這對難兄難弟,當然也沒事好處理的,都沒有外傷,隻是用兩根比較直一點的木棍往腿上一綁,完事。具體的治療還是要看醫生。
等一切都處理完,周銳帶齊裝備背起了顧少峰。其餘三條狗子拉著個小爬犁,爬犁上放了一百多斤肉,都是肥肉。大毛這個傷員也享受了一把肉的待遇,和熊肉一起待在爬犁上。
走的時候,顧少峰望著地上的幾百斤熊肉嘆了口氣:“可惜了,至少能賣個一兩百塊錢。我都說了我能自己走,給我根棍子就行。”
“得了吧你。你以為你的腿處理好了嗎?我隻是簡單的包紮了下。你要是自己蹦蹦跳跳的,把骨頭弄錯位了,以後可就瘸了。你想當個瘸腿的獵人?”周銳毫不顧忌的吐槽。
“或者我把你放著,先把熊肉拉回去,明早再來接你?”
“別、別,我就是說說,我們還是快走吧。”顧少峰嚇得臉色都變了,生怕周銳真把他留在這裏。
“對了,這熊膽我不會弄,得你帶回去炮製,以後賣了直接把錢給我就行。”周銳邊走邊說,沒有因為背了一個壯漢就喘不過氣來。
“行,你嫂子跟了我這麼多年,會弄。還有其它的熊掌、熊鼻、波棱蓋都給整上。”
顧少峰老神在在。打獵這麼多年了,山裏的大多數東西都打過,也處理過,有經驗。不像周銳,雖說槍法準,但畢竟才入行,除了扒皮,估計很多的東西都不會。
“除了熊膽,其它的東西怎麼處理?你有什麼想法?”顧少峰問道,怕周銳對這些能入葯的東西有什麼需求。
“沒什麼想法。我那對熊掌就不賣了,留下來給我家安安吃。”
“你對你妹子也太好了,真捨得!幾十塊錢一隻呢!”顧少峰知道周銳對妹子好,可沒想到好成這樣。
“那覺得留著這幾十塊錢能咋地,有什麼用?吃到肚子裏纔是好的。你上山打了這麼多年的獵,吃過熊掌沒?”
顧少峰不做聲,紮心了。
夜晚的蛟龍峽村幾乎看不到一點的亮光,周銳揹著顧少峰,踩著手電微弱的光芒回到了家裏。儘管周銳耐力驚人,還是累得夠嗆。
周銳把顧少峰背進周平的小房間,房間沒人。隻要是周銳不在家的日子,都是由周平在大間裏照顧安安和小年糕。
可能是動靜大了一點,也可能是周平根本沒睡著。周平披著外衣手提著油燈走過來,油燈閃爍著微弱的光。
“二哥,你們怎麼回來了?少峰哥這是怎麼了?”周平見周銳輕扶著顧少峰的腿部,小心地往炕上挪動不由問道。
“你少峰哥威猛無比,停在那裏不動和熊羆對著乾,捱了熊羆一掌。”到家後的周銳心情終於放鬆了一些,有心情調侃顧少峰了。
顧少峰翻了一下白眼:“我那不是為了救你嗎?我把熊羆吸引過來,你纔有機會開槍弄死他。”
“你開完槍後不知道跑嗎?隻要我有時間開槍,肯定能打中的,不需要你在那當靶子!我看你是被熊羆嚇尿了,不敢動。”
周平不理解,人都受傷了,兩人還在這裏打嘴炮。這是腦子有病吧?
“二哥,少峰哥這傷勢不用送村衛生室嗎?”
周銳搖頭:“長海叔治治感冒發燒還行,正骨不太在行。你少峰哥可能是小腿骨折了,我準備明天一早借村裡牛車送鎮衛生院去。晚上去太黑了看不清,我怕翻車了把他掀溝裡去。”
“不用去鎮衛生院,送我回家。我們屯我四大爺是正骨的好手,好幾十年的老手藝了。”顧少峰插口道。
“我不是怕你骨頭歪了,去鎮上用機器拍個片照一下麼,你大爺能比機器厲害。”周銳上輩子在國外都沒怎麼接觸過中醫,覺得還是科技最可靠。
“鎮衛生院那機器沒什麼大用,還不如我四大爺用手摸來得靠譜。關於骨頭錯位、骨折這塊,衛生院的醫生都要請教我四大爺。”顧少峰堅決不去衛生院,在他眼裏,他四大爺在正骨這塊纔是真正的專家。
“行吧,隨便你。”周銳不強求,總不能綁著他去。“平娃,去煮兩碗麪,都餓死了。”
“好,我這就去。”
“再來瓶酒,我感覺我的小腿又痛了。”顧少峰趁機提條件。
“你那是腿痛嗎?你那是嘴饞了。”周銳轉頭對著周平說道:“隻給他倒一碗。別讓他喝多了,腿磕著都沒感覺。到時候真要瘸了可就很難再上山了。”
顧少峰咂咂嘴屈服了:“一碗就一碗吧,能解解饞就很好了。”
周平幹活很麻利,很快就煮好了麵,還倒了兩碗酒過來。他知道在山裏打獵是很辛苦的活,回到家喝碗酒很是解乏。
周銳雖然不好酒,但也沒拒絕周平的心意。這是來自家人的關心,沒必要矯情。他也從不拒絕安安送到嘴邊的糖果和零食之類的,怕影響小朋友的心理期待。
第二天很早,周銳就從村裡借來了牛車,上麵鋪了厚厚的被子。代價就是送了幾斤熊肉,那掐一把就能出油的肥肉可把餵養牲口的劉穀樂壞了,恨不得周銳多來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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