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條獵狗成扇形往前撒開去,周銳三人並排著跟在獵狗後麵。王守業走中間,周銳兩人間隔十米走在兩邊,相互之間都能看見。這情景就像鬼子掃蕩,隻是人少了許多。
搜尋了一個半小時,豹子的毛都沒找到一根,反而驚起了幾隻野雞。周銳也沒浪費,抄起彈弓打下來兩隻,還不用周銳去撿,狗子就叼著給送了回來。這麼靈性的狗子,周銳都想養兩隻了。不過周銳沒打算養獵狗,隻想抓隻看家的,陪安安玩。
周銳停下來喝了口水,不是累的,而是每隔一段時間幾人互相之間吆喝一聲,打個招呼費了些口水,放下水壺繼續細心搜查。打獵就是如此,要仔細觀察周圍環境,發現一切有別於其它不正常的東西。期間周銳也動用過自己的能力感應過,但都是小東西,沒發現豹子的蹤影。
“銳娃、少峰,過來。”王守業大聲的呼嗬。
“怎麼了師父。”“王叔,什麼事。”
周銳和顧少峰聽見後前後腳跑了過來。
“天色晚了,今天基本上就搜到這裏,要先找宿營地方。晚上睡在林子裏,既要保障安全,還要休息好,要不然影響第二天的行動,所以宿營地點一定要選好,不能馬虎。”
周銳聽勸,畢竟上輩子打獵的經驗不適合現在。上輩子高科技多,什麼防水帳篷、夜視儀、防蟲噴液就不用說了。連周邊警示儀器都是電子的,野獸碰著了就會發出巨大的噪音,嚇走聚過來的動物。
“王叔,前麵有一片不大的石灘,周邊還算開闊,也有溪水,您看成嗎?”周銳建議道。
這片也就他最熟悉,上回他還在那打了幾隻鴨子做中飯吃,於是建議道。
“走,先過去看看。合不合適要看現場環境。”
周銳帶著二人來到石灘,溪麵比上次看到的要寬上一些,畢竟剛下過大雨。溪水也渾濁很多,帶著黃色的泥巴,水麵下的魚都看不到了。
王守業看了看地形,找了個離溪邊十來米遠的地方,背靠一個小坡生火,晚上這燒過火堆的地方就是宿營休息的地方。
之後幾人分工合作,周銳生火做飯,王守業巡視周邊順便找找吃的。顧少峰則利用林子裏的物件準備些工具在周邊佈置些陷阱,別讓豹子大晚上的摸到邊上都沒個動靜。
幸好上山之前周銳就考慮好了,從家裏帶了些乾燥的柴火來,把火燒大後,才往上邊加了一些剛砍的濕柴。順便在火堆周圍放上些淋濕的木材和茅草,晚上就靠這些過夜了。
生好了篝火,周銳就開始處理兩隻野雞,順便看看顧少峰在忙些什麼。顧少峰先是在營地的正前方用藤蔓下了幾個套子,然後退回來幾米遠,在離地十厘米左右拴了一些絲線,每根絲線上掛了一些鈴鐺。對於猛獸來說,套子的作用不大,但這鈴鐺下的巧妙,看來是用來預警用的。
最後,顧少峰削了數十支短木棍,倒插在晚上露營那塊地後麵的坡上,尖銳的刺尖在火上烤過後,全部斜向外邊,像個刺蝟。看來是為了防止豹子或是別的野獸晚上從後邊襲擊。當然,小鈴鐺也是必不可少的,這種小機關纔是花小錢辦大事,沒必要省。
兩隻野雞都不大,兩三斤左右,周銳也沒打算留,全部燉了。三個大肚漢,可能都不夠吃的。砰,遠處槍聲響起,隻有一聲,看來是王守業在打獵。過了片刻功夫,小狗子們回來了,跟在後麵的王守業扛了隻小麅子。
接著,王守業從兜裡掏出來一些蘑菇和野菜,吩咐周銳下到鍋裡,然後親手抄刀分解麅子。先是掏內臟,喂獵狗,不夠,又割了些麅子肉,總之一定要餵飽才行。
周銳用水洗乾淨野菜和蘑菇,一股腦都下到了鍋裡。然後從麅子身上割了一大塊肉,切成小塊,削了幾根大木簽子,攛成大串,架在火上烤。當周銳手上撒下一把粉末,迷人的香味頓時向四周飄去。
“真香。銳娃,你不僅做菜好吃,燒烤也不賴。”王守業和顧少峰都圍了上來。
“來來來,先吃肉,野雞馬上就好。”
麅子肉一人兩串,周銳選的都是肥瘦相間的,油脂在火上一烤,配上週銳自製的香料,簡直香迷糊了。
王守業沒有客氣,一大塊肉直接從木簽子上擼了下來。香、嫩,入口油脂飽滿,好吃。顧少峰見師父吃後一臉滿足的樣子,等不急了,拿著手上的肉就是一大口。說不出什麼滋味,就是好吃,爽。
周銳看著兩人大塊朵頤的模樣,並沒有著急,而是從包裡摸出一瓶酒來。用剛剛沒事削出來的木碗,倒了小半碗,生怕灑了。
“王叔,給。”
王守業隨手接過,一口悶了下去。
“哈……”。這大口的肉,配上一碗酒,舒坦。
“哦……額呢?額也咬合……”顧少峰這會不傲氣了,嘴裏塞滿了肉的他,話都說不了就開始討酒喝。
周銳笑嗬嗬的,也沒有故意逗他,接著倒了兩碗。
“哈……。”一樣的做派,不愧是王炮的徒弟。
周銳沒像他倆一樣,隻是小口的抿了一下,讓酒在舌頭上轉了一圈。接著吃上一口肉,酒味和肉味混合在一起在舌尖上爆開。
吃完麅子肉,一人裝了一飯盒的野雞肉。雞肉和野菜蘑菇混在一起,鮮。在密林中穿行了一下午,早就餓壞了,再加上週銳的手藝,大家隻顧著埋頭大吃,顧不上說話。
“小師弟,再來碗酒。”顧少峰的高傲,在肉和酒麵前不值一文。上午還是周兄弟,晚上就是小師弟了。
“少喝點,去去寒就行。喝多了晚上有事反應不過來。”周銳一邊倒酒一邊說道。
“你師弟說的對。酒精麻木神經,喝多了人腦子轉不過彎來。剩下的酒等晚上守夜的時候喝,而且隻能小口的抿。”王守業也勸說道,顯然知道顧少峰對酒的深愛。
“嗯吶,我知道的,不會貪多。”顧少峰搖頭晃腦的答應道。
三人吃喝完畢,把火堆往前移,被火堆烤過的地麵都已經乾透。周銳把在篝火旁邊烤乾的茅草抱了過來,平鋪在地麵上,這就是他們三人晚上休息的地方。王守業安排好,周銳守前半夜,顧少峰守中間時段,王守業自己從後半夜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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