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穩了,架。”周銳往身後大喊了一句,鞭子一甩,讓毛大壯跑快些。
林秋月趕緊把身子往後邊的麻袋上靠了靠,兩手緊緊抱住安安和小年糕。
周平也扶了扶爬犁的架子,讓自己坐得更穩了些。
這群人一共有六個人,大多都比較瘦。賊扒子麼,要是太胖可就不靈活了。
周銳把大衣解開,站了起來,一陣風結結實實地往裏灌,把厚實的棉大衣都給吹得飄了起來。
“架……”周銳大喊,心裏一陣暢快,好久沒這麼恣意過了。
林秋月眨著大眼盯著周銳的背影,雖然看不到周銳的臉,不過從聲音就能聽出周銳的心情。
周銳平時在村裡表現得太老陳,讓她幾乎都要忘了,周銳還是個剛滿十六的少年。
“操,快,把那個樹墩給擺到路中間去。這小兔崽子鬼精鬼精的,還想衝過去。”
四個人聽到後,趕緊抬了個大木墩出來,有一張桌子那麼大,剩下幾個人還抱了些樹枝過來,雜七雜八的堆在木墩旁邊。
“哥……”
風有點大,周平不得不大聲喊道。
“這些人是不是傻?這大冬天的地裡什麼都沒有,我們的爬犁又不是隻能走路上。”
“哈哈……”周銳大笑:“這些人是腦子有病,被門夾了。”
周平和林秋月聽到後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安安還有些懵,什麼是腦子有病,腦袋受傷了嗎。
小年糕更加不懂,隻是看著林秋月笑著好看,不由得往她臉上湊了過去,呼了林秋月一臉的口水。
可不是麼,這裏又不是什麼狹窄的地方,弄這麼個路障在這裏有什麼用。
距離越來越近,毛大壯的速度絲毫未減,那嘚嘚的蹄聲,像極了飛奔的戰馬。
六個男子頓時有些緊張,往樹墩後麵躲了躲,生怕周銳這個毛頭小子什麼都不顧,徑直對著他們衝過來。
周銳邪魅一笑,忽然把韁繩往旁邊帶了帶,就見毛大壯頭一偏,往路旁的地裡跑去。
躲在樹墩後的六個人見狀整個人都愣住了,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沒想到周銳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我操,快,快。把他們攔下來。”
有個人反應很快,立馬就衝下馬路,往爬犁撲了過來,連可能被撞的危險都顧不上了。
剩下的五個人明顯沒反應過來,有兩個跟著帶頭那人沒頭沒腦的跑了出去,還有三個人還想著去抬木墩,不過被外圍的好些樹枝給擋住了。
周銳看著帶頭衝過來的男子,忽然甩起了趕車用的大鞭子,在頭上轉了幾圈後往那人脖子上套了過去。
那人看到周銳手裏的鞭子劃過一道殘影後,對著他的人就來了,眼中露出了恐懼的光芒,連忙想剎車,定住自己的身體。
可惜並沒有什麼鳥用,周銳手裏的鞭梢捲住那人脖子,繞了幾圈,纏得死死的。
“啊!”
一聲慘痛,隻是撥出半聲就被嚥了回去。
毛大壯帶著雪爬犁從旁邊飛速駛過,然後一個人影就被帶倒,接著被一根繩子在雪地上拖行起來。
“我操,摸包張被那小子給拖走了,快,快點上去救他。”
“草泥馬,快停下,小張都快死了。”
“癩皮劉你跑得快,你快跑到前邊去,要不摸包張都快死了。”
這邊一頓驚慌馬亂,摸包張那邊倒是沒有他們說的那麼誇張。
隻見他緊緊拽著纏在脖子上的鞭子,沒有想像中那麼喘不過氣來。
不過這地上的積雪沒有道路上那麼平坦,他被拖滑在地裡,顛簸得肚子很不舒服,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吐出來了。
毛大壯這會跑得有些歡快,有種不想停下來的感覺。
周銳回頭向後邊看了看,見剩下的五個人被拉得有些遠,連忙把韁繩往後拉了拉,讓毛大壯不要跑這麼快。
這麼好玩的遊戲,他可不想就這麼結束。
噅噅……
毛大壯有些不樂意,在村裏的牛圈裏待久了,它這會就想跑一跑,可是周銳往後拉得手有些用力,它也隻好慢了下來。
“呼哧……呼哧……”
幾人頂著寒風快速的跑著,肺都快炸了,眼見著爬犁越跑越遠,正想著放棄,就見爬犁慢了下來。
得,繼續追吧。
於是幾人加了把勁,又快速跑了起來。
就這樣,周銳像放風箏一樣,一會兒快,一會兒慢,把後麵追著的五人戲弄得夠嗆。
“籲……”周銳把韁繩往手上繞了兩圈,使勁拉緊。
噅噅……
毛大壯嘶吼了幾聲,緩緩停了下來。
韁繩忽然沒了拉力,一下子就從摸包張脖子上鬆了開來。
不過他並沒停下,而是帶著慣性從爬犁邊滑了出去老遠。
嘔……咳咳……嘔……
摸包張這時並沒有爬起來,而是趴在原地開始嘔吐起來。
距離有點遠,可是周銳被改造過的鼻子還是聞到了那股臭味,有些嫌棄的摸了摸鼻子。
周銳把手裏的鞭子往爬犁上一扔,轉身向後走去。
“秋月,你們在這等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接下來的過程可能有些血腥,周銳不想讓林秋月和安安她們看見。
“周銳……”
林秋月輕呼了一聲,然後看見周銳轉頭朝他笑了笑,頓時收住了話語。
周平沒動,隻是手伸進了衣兜,緊緊盯著前麵那個還在嘔吐的男人。
這是他的責任,在周銳離開後,他要好好的保護嫂子、安安和小年糕。
後麵的五個人已經全部停了下來,聚在一起,雙手撐住膝蓋,彎腰不住的喘著。
漫天風雪中,一個人影緩步向著他們走來,一件大衣在風中飛舞。
“臭,臭小子,你把摸包張怎麼樣了?”
周銳扯了扯嘴角,這是什麼鬼名字?難道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一群小毛賊嗎,就不能起個霸氣點的外號。
“他沒怎麼樣,不過你們就要糟了,我要廢了你們吃飯的傢夥。”
“什麼?”
那個人站直了身體,有些茫然,不知道周銳的話裡是什麼意思。
周銳這會不再廢話,跟這些人說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隻見他走上前去,一把抓向那人的手腕,那人還想躲,可是周銳如鷹爪般的手指已經搭在了手腕上。
哢嚓,啊……
兩種聲音混合著響起,那聲音讓周邊的四人聽的瘮得慌。
“我的手啊。”
“聒噪。”
砰。
隨著周銳的腳背貼著那人的臉頰,慘叫聲戛然而止。
幾分鐘後,地上留下了一地狼藉,那個走路帶風的少年和那輛雪爬犁已經消失不見。
雪花飄落,地麵上乾淨了不少。
以後這紅星鎮的市麵上少了一夥不勞而獲的扒子,多了幾個乞討的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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