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取出彈弓,默默地掏出彈丸。
紫貂和黃喉貂這時都蹲在樹上,再也顧不上互鬥,看著下麵的周銳和花斑,不知如何是好。
花斑圍著大樹底下,不停地轉圈,偶爾抬頭,朝著樹上叫喚兩聲。
周銳靜靜地看了一會,並沒有立馬射擊,而是歪著頭想了一下。
過了一會,王臻拖著周銳的大包,身上掛著兩把步槍走了過來。
“怎麼了銳娃,你咋還不打?”
“要不,我再讓大白試試?”
周銳沒拉彈弓,反而問了王臻一句,似乎想得到他的認同。
王臻把東西往地上一放,抬頭看了眼身在樹上,如在砂鍋裡亂竄的兩隻小獸。
“行啊。反正紫貂和黃喉貂都被堵在樹上下不來,正好是兩個活靶子。”
周銳聽了,鬆開拉著皮筋的手,兩根手指塞入口中,召喚的哨音響起。
紫貂和黃喉貂聽見哨音,愣了一下,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立馬又轉頭緊緊地盯著樹下幾人。
一分多鐘後,黃喉貂突然猛地回頭躥向紫貂,露出鋒利的獠牙,被紫貂一巴掌給拍了回來。
紫貂雖然比黃喉貂小了一些,但凶起來並不是沒有還手之力,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這是咋回事?好好的怎麼又鬥起來了?”
王臻不解,自己等人還站在下麵呢,危機都沒解除,兩隻小獸又開始廝殺起來。
周銳抬頭看著蠢蠢欲動地黃喉貂,代入小獸的思維。
“你說,黃喉貂有沒有可能是以為我們在樹下拿它沒辦法,它要儲備些食物跟我們對峙。”
王臻看了眼周銳,又看了眼樹上的黃喉貂,緩緩點頭。他不知道周銳的說法是不是正確,就感覺周銳的腦子是真聰明,這種情況都能立馬想到。
唳……
大白人未到,聲先鳴。
紫貂和黃喉貂這下子可不顧上對方了,窩在樹上瑟瑟發抖。對它們來說,天上的猛禽可比地上的兩腳獸可怕多了。
大白終於飛到了,然後在高處不停盤旋,準備著攻擊的角度。
紫貂和黃喉貂這下子感覺身子都麻了,急得上躥下跳,猛地往樹下跑了幾步,然後又看到了樹下虎視眈眈的周銳等人。
時間很短,在紫貂和黃喉貂看來又很是漫長。
不過大白並沒有讓兩隻小獸煎熬多久,它隻是調整了一下姿勢,就開始往下俯衝。
兩隻小獸連連變換方位,不停地找著能躲避大白的地方。
可是這棵樹就那麼大,實在是沒地方躲,對於紫貂和黃喉貂來說,這地方實在是太狹窄了。
為了躲避大白的撲擊方向,兩獸甚至有時候碰到了一起。
呼……
大白擦過樹梢,黃喉貂腦袋一低,一陣風把它的毛髮吹起。
紫貂在幾米開外都要被嚇尿了,雖然這次的目標不是它,但作為旁觀者卻更為恐怖。
大白重新拉昇,並不氣餒,一次的失誤並不能讓它放棄。
很快,大白從高空再次襲來,目標還是黃喉貂。看著馬上就要降臨的大白,黃喉貂眼珠一轉,忽然向著紫貂跑了過去。
紫貂一剎那似乎連血液都凍住了,麵對跑來的黃喉貂發出驚恐的尖叫聲,毛髮全都炸立起來,四肢下意識地一蹦,躍上半空。
呼……
一雙鐵拳往黃喉貂頭上落去,它還想故技重施,把頭一低就要躲過去。
大白一隻爪子卻像是忽然長了一寸,落在黃喉貂的頭頂。
隻見黃喉貂一聲悶哼,直接從樹上栽了下來。
而紫貂自從躍上半空後才發現,眼前什麼都沒有。剛才被嚇傻的那一下,它竟然漫無目的地跳樓,不對跳樹了。
這會它隻能盡量張開四肢,想利用身體的皮毛,滑翔著落下。
咻,一顆彈丸擊中紫貂的腦袋,它眼睛一閉,蜷縮著墜了下去。
砰,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黃喉貂掉在雪地上。
另一聲卻並沒有響起,隻見周銳一手拎著彈弓,另一隻手向前伸出,單手抓著紫貂的脖子。
汪,花斑躥了出去,立馬就把地上的黃喉貂給叼了回來。
“發了,發了,一次得了兩張好皮子。銳娃,你這運氣不得了,真是了不得啊。”
王臻從花斑嘴裏接過黃喉貂,樂得不可自持。隻見他手裏的黃喉貂,除了頭上的凹痕,竟然沒有一絲破損。
周銳把手裏的紫貂向王臻拋去,王臻手裏的黃喉貂捨不得放下,又伸手去捧紫貂,弄得手忙腳亂。
“嘿嘿嘿……”
王臻這回連話都不會說了,隻是在兩隻手上左看右看,就差哈喇子從嘴角流了出來。
周銳甩手往天上一招,然後左臂平放,呼啦一聲,大白就落在了周銳手上。
周銳右手往大白頭上撫摸而下,在它脖子上撓了撓。
大白半眯著眼,眼神裡露出了一絲人性化的感情,雙爪在胳膊上移動了一下,離周銳更近了一些。
“哎,你遠一點啊,我這上邊可沒墊一點皮子,別把我衣服給抓破了。”
周銳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把大白往外推。
大白眼裏閃過一絲羞惱,忽然翅膀一扇,從手臂上飛到了周銳肩膀上,爪子緊緊抓在棉衣上,小腦袋不斷蹭著周銳的頭髮。
“哎哎哎,我就說了你一句,你竟然真把我衣服抓破了。”
周銳有些心疼,這肩膀上的破洞是他好不容易給補好的,這一下子,又給弄破了。
而且這回周銳怎麼推都沒用,大白抓得緊緊地,就是不肯鬆開爪子,他也不敢真用大力氣。
要知道大白可是他真心撿回來,也是他真心想培養好的幫手。要是力氣太大,被傷著了可怎麼辦。
“唉。”周銳無奈地嘆了口氣。
“二師兄,咱們走吧,我們繼續。”
“好,好,我們走。”
王臻把兩隻小獸給裝到揹包裡,也不嫌貂子味道大。
而且,他覺著,跟著周銳就是好,這麼難得的皮子都能輕易弄到。難怪大師兄這麼喜歡跟小師弟一隊。
“花斑,走,跟上。”
狗子剛吃了沒多久,現在還不用急著喂。
大白同樣如此,要是這個點餵飽了,它可就不願意飛了。
“撲哧。”
王臻在後邊,看著周銳怪異地走路姿勢還是忍不住笑了。
這個時候,大白又重新回到了天空,消失不見。
但周銳右肩上破了幾個洞,棉絮都不停地往外冒,他隻好邊走邊用左手捂著。
“別笑了二師兄,要不你給我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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