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小山頭,王守業帶著三個徒弟站在那,看著大白猛得撲向一隻野兔。
那隻野兔連抵抗都沒有,就被大白帶上了高空。一開始還在掙紮,過了一會就沒了動靜。
砰,野兔被扔了下來,在周銳的前麵不遠處砸出了一個坑。
顧少峰比別人都快,立馬就跑了過去,把野兔給撿了回來。
兔子亮在幾人眼前,隻見野兔脖子和頭頂上有幾個血淋淋的窟窿。甚至頭上那幾個孔,都能清晰看到,頭骨都被抓開了。
“厲害。這爪子,要是抓野豬身上,估計都能多幾個窟窿。就是這名字實在不咋樣。大白,你怎麼不叫小白?”
周銳聽後不由得白了顧少峰一眼,就這碎嘴子,連他都想給上一巴掌。
“嗬嗬……我覺得這名字好聽,一聽就知道是文化人起的。你有了大白,肯定能更好找鷹巢了,下次要尋摸著海東青一定要先給我。”
王臻攬著周銳的肩膀,趁機拍馬屁,一定要把顧少峰給打壓下去。
“沒有,沒有,我嘴碎,亂說的。這名字多配啊,你看大白多白啊!”
顧少峰擠了上來,急忙改口。
王守業仔細看了看,然後轉頭打斷幾人的玩鬧。
“銳娃,你還是得訓練一下。抓紫貂的時候可不能這樣,要不然紫貂皮一抓幾個窟窿,這可不行。”
“那該怎麼辦?”周銳撓頭。
大白飛得高,看得遠,對抓紫貂應該是很便利的。但是他也沒考慮到這個情況,就是大白的爪子太過鋒利,一下子就把皮子給抓破了。
“你試著訓練一下,海東青其實是會用‘拳頭’的。你隻要教會大白,高速俯衝的時候,把爪子收起,像拳頭一樣,把獵物打翻就成。”
“這樣啊,要不我試試?”周銳摸著下巴,思考著這樣的可能性。
周銳打著呼哨,把大白給召喚下來,顧少峰幾人都躲得遠遠的。
大白現在跟他們幾個不熟,對除周銳以外的人都有很大的警惕。
周銳其實也沒有很多辦法,隻是在那用手比劃了一下。比如跳著用手做個爪子的樣子從空中抓下。
然後擺了擺手,又用手比了個拳頭的樣子,跳起來對著野兔捶了過去。
最後,不管有沒有作用,周銳還是把大白給放到空中。
“走吧,我們邊走邊等,看看能不能有效果。”周銳向著王守業走了過去,提議道。
這訓練不是一次性的,大家在這裏等著浪費時間有些不可取。
“銳娃,你就是這樣訓練海東青的?”
顧少峰古怪的看著周銳,要不是事先知道這是訓鷹,他還以為周銳在跳大神呢。
“嗯,要不然該怎麼訓?”
周銳一點都不尷尬,他又不會正經的訓鷹法子,隻能照著自己的想法來。
顧少峰被周銳反問得啞口無言,畢竟他也沒見過訓鷹,隻是感覺周銳有點滑稽而已。
“走了。”
王守業在前麵催。
花斑帶頭跑了出去,這回來了個競爭對手,它覺得自己要更努力一些。
周銳笑了笑,率先跟了上去。這下顧少峰和王臻沒了爭執的源頭,這才邁開腳步追了上去。
一座小山下麵,一頭麅子正在啃食著一塊苔蘚,這可是這大冬天裏難得找到的美味。
不過這頭麅子雖然正在大塊朵頤,但還是非常謹慎,啃上幾口就要四處張望一下。
麅子本身就膽小,這冬天的雪地裡可沒什麼地方可以遮掩,自然要更加小心。
汪汪汪。
一陣犬吠聲響起,麅子剛叼上一塊苔蘚,還來不及吞下,被嚇得打了個嗝,扭頭就跑,苔蘚掉在雪地上都顧不上了。
麅子跑了半分鐘左右,七條狗子忽然出現,狂叫著就往麅子追去。
雪原上,麅子慌不擇路的奔跑著,狗子們在後麵緊追不捨,一陣大風刮來,麅子頭頂高空上忽然多了一道影子。
呼……
影子極速下降,然後擦著麅子的頭頂飛過,然後就見麅子猛地一震,像喝醉了酒一樣,踉蹌著往前跑了幾步,一頭栽倒。
幾個狗子跑得時候愣了一下,不過並沒有降低速度,而是直接撲了上去,撕咬起來。
可是麅子半分動靜都沒有,隻有嘴裏還剩下那麼一點氣息。
過了不久,王守業幾人趕來,隻看到被撕咬過的傻麅子,還有周邊圍著休息的七條狗子。
王守業沒管其它,而是徑直走到麅子倒下的地方,蹲了下來。
傻麅子身上,除了獵犬撕咬的痕跡,就隻剩下頭上的一個凹痕。那個雞蛋大小的凹痕深入板寸,很明顯,麅子的頭骨的陷了進去。
王守業起身把住周銳的臂膀,猛烈的搖晃:“銳娃,成了,成了。”
說著,他把手指向麅子的頭頂:“你看,海東青隻是蜷著爪子一擊,並沒有抓破皮毛,就把麅子給弄死了,這要是用來抓紫貂,那不是一抓一個準。”
顧少峰和王臻也興奮起來。這大白可是個大殺器啊,要是去了紫貂出沒的山穀,那不是發大財了。
要知道,王臻打獵布陷阱,一個冬天也隻能弄上個十來隻紫貂,那還要算運氣好。
要不然,幾個月下來,可能就隻有那麼小貓三兩隻,也就能夠他自個開銷的,哪裏能賺大錢。
按單價來看,紫貂算是皮子裏麵最貴的了,就那麼小小的一塊皮子,差點的兩三百,好點的可能七八百一張。
要是能一次性抓個幾十隻,那可比打什麼土豹子,老虎崽子劃算多了。
“走,抱麅子帶上,宿營。明天直接去天月穀。”
王守業露出了笑盈盈的臉龐。總算沒有浪費這半天的時間,訓練海東青的捕獵手段。
大白一次次的飛撲、打擊,周銳一次次的糾正。
結果就是顧少峰幾人身上掛滿了野雞、野兔、鬆鼠這些小型的動物。
但是大多數的皮子都損壞了,隻有那麼一兩隻身上有些許的破損,直到這隻傻麅子,算是最後的訓練成果。
周銳走上前去,把麅子開膛,心臟掏了出來,這才吹響了口罩。
大白落下,站在周銳的左臂上,痛快的吃著周銳喂到嘴邊的食物。
那血淋淋的尖喙看著令人恐懼,但周銳幾人見了卻異常的欣喜。這可是屬於獵人的無上利器,比狗子裏的抬頭香更令人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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