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獾這時也發現了周銳,對著周銳發出了一聲咆哮,像是在威懾著什麼,想讓周銳能知難而退。
周銳才沒管狼獾的威脅,爭分奪秒地與狼獾競速。
自己連熊羆都不怕,還怕了你這匹隻是長得像熊的狼獾。
六十米、五十米,周銳突然抬手,雙手緊緊握住。
“安安,別怕,二哥要開槍了。”
周銳提醒了一句,這回可沒人幫安安捂住耳朵,可別把安安給嚇著了。
四十米、三十米,狼獾突然後腿一蹬,整個人,不,整個獾身騰空而起,往矛隼撲去。
矛隼驚叫著往後躲,可是在地上的它失去了天空中的敏捷。
眼看著帶著臭味的大口襲來,矛隼的眼中似乎流露出一抹悲哀的絕望。
砰砰砰。
三道沒有間隔的槍聲響起,在狼獾身上綻放出三朵雪花。
狼獾打著旋兒地橫飛出去,子彈的衝擊力帶著狼獾丟擲去老遠。
狼獾狠狠地砸在地上,有些意識不清。
它這時好像還沒意識到痛覺,四肢掙紮著要重新站起來。
然而剛剛站起,腿軟了一下,又跪了下去,發出一陣哀鳴。
兩秒之後,周銳跑了過來,槍口直指狼獾腦袋。
狼獾眼中映照出周銳的影子,齜牙發出陣陣低吼。
砰。
周銳可沒慣著它,一顆子彈直接把狼獾給報銷了。
“安安,你沒事吧?”
解決了狼獾,周銳沒有第一時間看向受傷的矛隼,而是扭頭問了一句。
“二哥~我沒事~”安安大聲地在周銳耳邊大聲地喊。
“二哥~你好厲害~最最厲害~”
周銳笑了,還有什麼比這個讚美來得更好的。
他把手槍關好保險,插在腰後,這才把安安放了下來。
等安安穩穩地站在地上,周銳這才轉頭往矛隼看去。
似乎感受到周銳不善的眼神,矛隼趕緊轉身逃跑。
隻可惜它翅膀上有傷,撲騰不起來,隻好蹦蹦跳跳地逃跑。
周銳撒開兩條腿就追,幾步上前就往矛隼脖子上抓去。
矛隼隻是受傷,它敏銳的感覺並沒有消失。
矛隼眼角餘光看到一隻大手襲來,脖子一縮,一扭,那尖銳的喙向著周銳的手啄來。
周銳眼睛一眯,那看著彎彎尖喙,呈現出深邃的藍色,在陽光下閃現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他絲毫不懷疑,自己手指要是捱上一下,絕對會掉下一塊肉來。
手掌收回來似乎是來不及了,周銳食指和拇指緊扣,像彈腦瓜崩一樣彈了出去。
叮,周銳的指甲和矛隼尖喙碰了一下,矛隼感到一股大力衝撞,身體不住地向後退去。
周銳收回右手,感到指尖隱隱作痛,又帶著一絲麻意。
不過他現在管不了這些,右手收回的同時,左手又探了出去。
趁他病要他命,趁著矛隼身體還沒恢復平衡,周銳大手壓下,按在矛隼背上,並迅速往上擼兩根手指緊緊掐住矛隼腦袋不讓它動彈。
接著他趕緊蹲下,右手死死地按住矛隼的翅膀。
矛隼雙爪不停地在雪地上滑動,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可惜周銳的手掌如同鐵鑄一般,紋絲不動。
“二哥,大鳥抓住了嗎?”
安安在周銳背後探頭探腦,目光中充滿了好奇。
周銳抬起頭,扭轉過來,對著安安露出了一臉的喜悅。
“抓住了,活的海東青。”
“海東青?好吃嗎?”
安安歪著頭,努力地思考。自己好像沒吃過呀,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周銳有點哭笑不得:“這不是抓來吃的,是要養著,以後幫二哥打獵,打更多的肉肉。”
“哦。”
安安露出可惜的表情。她覺得打獵有二哥就可以了,這麼大隻的大白鳥,她還真想嘗嘗味道。
矛隼看著眼前流口水的小女孩,感到了深深的惡意,不由又是一陣掙紮,害得周銳又加大了一些力道。
這時,劉慶國一馬當先,帶著周平他們跑了過來。
“呼哧……呼哧……銳娃,你可真能跑。抱著安安,跑得,跑得我們都沒追上。呼哧……”
劉慶國一邊說話一邊大喘氣,剛才追的太急,現在氣息一時半會可平復不了。
“哥,二哥,呼哧……”
“嗨嗨。”
周平幾人也到了,全都彎著腰大口喘著,白色霧氣大量地從口中噴出。
霧氣模糊了遮臉的輕紗,讓幾人一時沒有察覺這裏發生了什麼。
又過了一分多鐘,小槐樹拎著幾隻獵物,高一腳低一腳的趕來。因為手裏的野雞、野兔一直晃蕩,讓他根本跑不動。
“咦,平哥,順利哥,你們在幹啥?”
小槐樹雖然累,但好像一點事都沒有,一口呼吸均勻穩定。
幾人還在平復氣息,都沒有回答他,隻有安安揮動著小手。
“小樹哥哥,快過來。你看,二哥抓的大鳥。”
鳥?
劉慶國、周平這時回過神來,他們是追著周銳過來的,而周銳則是衝著天上掉下來的鷹來的。
所有的目光全都往周銳雙手摁著的東西看去。
一隻比普通公雞要大一些,並且身體修長的大鳥呈現在眼前。
大鳥整體白色的羽毛上密佈著黑色小點,頭上的尖喙和腳上的利爪讓人心寒。
“二哥,這個,這個是不是海東青?”
劉慶國幾人見周平已經問出了這話,全都屏住呼吸,靜靜地等著周銳的回答。
隻見周銳笑著點了點頭:“是的。”
“哇喔。”
“操……”
“真的?”
“我,我,我……”
大家激動的跳了起來,周平甚至結巴著說不出話來。
本來就神俊的白色猛禽,配上那個令人嚮往的名字,簡直就是絕配。
“你們還在耽擱什麼?沒見著海東青受傷了嗎?”
“平娃,把我揹包開啟。從裏麵拿些葯和紗布出來,要給它處理一下。”
“慶國哥,你帶他們幾個,去找些帶韌性的樹枝過來,要紮個籠子把它給帶回去,要不沒法弄。”
“好,好,好,我這就找葯。”
看著海東青白色羽毛上帶著的血跡,周平強忍著顫抖的手,去解周銳背上的包。結果手抖的太厲害,解了幾次都沒解開。
劉慶國二話沒說,轉身就往林子裏走去。
其他幾人也是把手裏的獵物往地上一扔,跟著走了。這時候還管什麼獵物,什麼都沒有海東青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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