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糕過完生日後,周銳又恢復了悠閑的生活。
期間也去上過一次山,不過這回沒碰上大群的獵物,隻能零零散散地掏了兩個熊倉,打了幾隻麅子。
就這也不到兩千斤。逼得周銳動用第六感,掏了幾個獾子洞。
超過兩千多斤後,周銳感到這樣子效率太低了,隻好收工回家,等王守業下回的訊息。
鎮上的佟磊還沒訊息傳來,周銳隻好靜靜地等待。
他是高明的獵手,並不不缺乏耐心,如果沒有機會,他會一直等下去。
“小年糕,過來,來姑姑這裏呀。”
院子裏的雪地上,安安正對著小年糕招手。
小年糕剛過周歲,腳上漸漸有了些力氣,於是不太願意被人抱著了,老想著下來走。
這下,周銳原來的背帶又有了新的用處。
他把背帶係在小年糕的嘎子窩下麵,在背後提溜著,免得她摔倒了。
小年糕離著安安還有幾米遠呢,就興奮的往前撲。
她腳上站得不是很穩,搖搖晃晃的,有時還偏離了路線。
周銳提溜著布帶,時不時地給她矯正一下,亦步亦趨的跟著走。
每每走到安安麵前,剛觸控到安安的小手,安安又跑去另一邊。
毛豆、毛球幾隻小狗子也跟著湊熱鬧,不時地往小年糕身前穿過。
小年糕偶爾見著了,又邁步往小狗子追了過去。
就這樣,一直到小年糕自己走累了,反身抱住周銳的大腿,周銳這才把她抱了起來。
“二哥,小年糕她不走了嗎?”
安安抹了抹額頭的汗漬。
周銳低下頭看了看,蹲下身子,把安安一把抱起,親親臉蛋。
“累了吧?小年糕也累了。”
安安睜大疑惑的雙眼,就這?要是她,她能在村裡從早跑到晚都不累。
“走吧,我們回去,二哥幫你們做點吃的。”
周銳走回屋裏,把兩人放到炕上。因為還沒到飯點,周銳隻是做了個水蒸蛋,想著為小年糕和安安補充點能量。
可是等他端著還冒著熱氣的水蒸蛋進入裏屋,就看見小年糕已經整個人趴在枕頭上睡著了。
安安跪坐在一邊,靜靜地陪著。
“怎麼了?你不是在陪她玩嗎,這麼快就睡著了?”
“嗬嗬,她剛纔在玩枕頭,然後玩著玩著,就這樣。”
說著,安安趴下身子,腦袋像釣魚一樣,有節奏地點著。
“就這樣,小腦瓜子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就睡著了。”
看著安安清脆的聲音,輔助著生動地表演,周銳就看明白了。
應該是小年糕本來就快沒電了,還強撐著想和安安玩,結果沒撐住,腦袋沾著枕頭後就睡著了。
“那你先吃吧。”
周銳把一個大碗放在炕桌上,拿了個勺子遞給安安。
“給我吃,那我吃完了,小年糕沒吃的怎麼辦?”
安安沒接勺子,怕自己胃口大,吃完了小年糕的東西。
“你能吃多少啊,這麼一大碗呢?就算你吃完了,二哥也還可以再做。”
“嘿嘿。”
安安笑了一下,眼珠一轉,拉著周銳坐在炕沿,然後自己轉身坐在周銳懷裏。
“哥哥喂。”
周銳一愣,看向懷裏的安安,這個小小的人兒,看不見臉,但能感受到那一股依戀。
安安很早就會自己吃飯了,而且自從大嫂丟下小年糕跑了後,她比誰都愛護小年糕。
周銳不在家的時候,她和周平輪流照顧小年糕。
對這個小侄女,她比周平更為上心。
不過她自己都還是娃娃呢,她也想要別人的疼愛,最想要的就是周銳的愛。
周銳沒有說話,而是輕輕舀起一勺蛋羹,在嘴邊吹了吹,唇邊輕觸,試了試溫度。
“啊嗚。”
安安張大嘴巴,把整個勺子含入嘴裏,一副搞怪的樣子。
周銳繼續,每次都是淺淺一勺,一如平時他喂小年糕的時候。
“三哥去哪呢,你知道嗎?”
“不知道呢?”
安安吃的搖頭晃腦,好像這雞蛋羹是什麼世間美味。
“不用管他們,這野孩子,餓了自然會回來的!”
她大手一揮,像個大家長。
周銳微微輕笑。這都是跟誰學的?
長春嬸子?不像。她家沒有野孩子了,劉墨每天都在家裏學菜譜呢。
利英嬸子?很有可能。
她經常跟著周平去找平安兄弟玩,然後周平幾個就把她扔嬸子家自己跑了。
這估計就是學的利英嬸子的口頭禪。
“好,那野孩子,我們不管他。不過安安可別學三哥那樣,知道嗎?”
安安嘴巴含著蛋羹,鼓鼓的,沒往下嚥。
這是把自己給套住了嗎?她也想整天在外邊跑呀。
不過表麵工作還是要做的。
隻見她努力把嘴裏的東西嚥了下去,回過頭來,露出一張大大的笑臉。
“二哥,放心吧,我不會的,我很乖的。”
周銳把她嘴角的殘羹擦了一下,看著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孩,心裏有些好笑。
“好,我家安安最乖了,肯定不能像平娃子,對吧?”
安安兩邊小臉蛋鼓了一下,沒有接話,而是把頭扭了過去。
蛐蛐三哥行,但不能把自己給裝進去,自己好多小姐妹等著自己去玩呢。
安安現在的玩伴可多了,兜裡有糖,手上有畫冊,後麵的小朋友一大堆。
吃了不到一半,安安不吃了。這才剛吃過早飯不久呢,肚子裏還有貨。
周銳隻好把蛋羹端回廚房,放在鍋上溫著,好等小年糕起來就能吃。
做完這些,周銳也爬上炕頭。這舒心的日子,實在是有些不想多動彈。
安安爬了過來,手裏拿著本大鬧天宮,要周銳給講講。
她還不認識字,平時小姐妹之間,大家都是看著畫麵自己說,每個人都講得都不一樣。
她就想聽二哥說的故事,比她們想的精彩多了。
翻過幾本書,屋麵哐當一聲被推開了。
周平帶著平安兄弟進了門,後麵還跟著個小槐樹。
“二哥,你看,我們打了老多的老家賊。”
四個人一起伸手,每個人手裏都提溜著一串麻雀。
周銳還沒說話呢,安安爬起來,叉著腰站在炕上。
“平娃子,你這個野孩子又跑哪旮遝玩去了?”
周銳看著安安氣鼓鼓的樣子,想著她這是要教訓周平一頓。
不過接下來一句話險些讓他沒把下巴磕了。
“都不帶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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