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
“張場長,歡迎歡迎。”
王守業也從人群裡出來。其他人都不認識張振北,他作為周銳的師父,自然由他上來接待。
來人從車上下來,把圍巾解開,果然是張振北。
他從後座解下來一箱子白酒,外包裝寫著貴州茅台酒幾個大字。
“呼,凍死我了。”
張振北撥出一口白氣。這摩托車快是快,就是風太大了。
“這就是向陽林場的場長吧?”周樹民對著趙有誌問了一句。
“應該沒錯了。你沒看銳娃的師父叫他張場長嗎?”
趙有誌點頭。最開始周銳賣工作的時候,張振北還是他給牽的線。但他也是通過兒子搭的話,本人並沒有見過。
而且那時候張振北還是林場後勤部的主任,現在都升到副場長了。
“那大爺你可得陪張場長好好喝幾杯,感謝他冬日裏多給了我們村一些上工名額。”
周樹民在一邊出主意。在他看來,雖然那開小車的秦戰看起來地位更高,但都比不上張振北給他們村帶來的實際利益。
“銳娃,拿著,我的手可是凍僵了。這可是茅台酒,要是打翻了,你可就虧大了。”
張振北大聲嚷嚷,有點顯擺,也有點給周銳撐場麵的意思。
畢竟茅台酒可不比其它的酒,沒點身份的人根本就買不到。
果然,這話一出,村裡稍微有點見識的人都是眼前一亮。這酒平日裏隻是聽過,還真就沒見過。
他們喝的最好的酒也就是周銳買回來的五糧液了,沒想到今兒還見識到了茅台。
張振北聽到了村裡人的議論,不管是摩托車還是茅台酒,都給周銳漲了一波麵子。
張振北下巴微微揚起,覺得自己借摩托車過來的決定沒錯,不過他還是感到了一些不同。
張振北往一旁看去,就看到了秦戰一家人。
穿著合體,氣度不凡,最主要的是,旁邊還停著一輛小汽車。
張振北得意的表情微微一收:“銳娃,這是?”
“哦,這是秦戰秦大哥,在煤城林業局任職,這些是他的家人。”
周銳給張振北介紹起來,不過並未說秦戰的職位,隻是不經意間給了張振北一個眼神。
張振北頓時熱情了起來。這可是市裏的林業局,算是他們林場直屬的上級部門了。
周銳雖然沒有介紹職務,但就看人家能開著小汽車來,級別就不可能低。
“歡迎歡迎,歡迎領導到紅旗鎮來視察工作。”
秦戰見張振北熱情裏帶著些討好,不由看向周銳。
“哦,這位是紅旗鎮向陽林場的張副場長,主要負責林場的後勤工作。
今年為了確保完成國家分派給向陽林場的大任務,張場長可是勞心勞力。
為了林場上千的正式以及臨時工人的身體狀態,張場長還專門請了許多獵人,專門為林場狩獵。
保證了工人們能以最好、最快的速度給國家做出貢獻。”
周銳對張振北的介紹就繁冗了許多,不過話裡話外把張振北給誇了一遍。
張振北聽了也有些激動,握著秦戰的手都有些泛白。
這小子,可真會說話,這是給自己在領導麵前露臉的機會啊。
看來自己平日裏沒白對他好,這次來給周銳的侄女慶生也沒來錯。
“張副場長,你好。別叫什麼領導,我今天就是來走親戚的,不是來視察什麼工作。”
“不過,向陽林場的工作報告我也看過。確實不錯,這幾個月來,一直穩定的完成了國家交付的任務,值得許多林場學習。”
秦戰不愧是市裏的領導,雖然說是以私人身份來的周銳家,但最後還是給了張振北工作上的正向肯定。
張振北的臉瞬間就紅了,就一句值得其它林場學習,比他喝幾瓶茅台都帶勁。
而且這在林業局領導麵前掛了號,以後不就有了更多的機會。
以後自己也許有可能直接跳過縣裏,給調到市裡去呢。
大家都不知道張振北做著的美夢,趙有誌這時走上前來,招呼著客人進屋。
這來的客人一個比一個有來頭,自己可得幫周銳給招待好了,別掉了村裏的臉麵。
大家一邊說笑著往屋內走,但很多人也沒有跟著進屋,而是去幫著搬秦戰和張振北帶來的禮物。
一個是周銳的房間實在是太小,裝不下這麼多人。另外一個是大多數人還是有些自卑,那些當官的高高在上的,可不好接觸。
何靜正要抱秦濤一起進屋,這院裏人太多,還生了幾堆火,何靜怕他磕著。
沒想到秦濤撒丫子就跟在安安後麵跑了,說是要去看安安家養的大騾子和小狗子。
何靜還要去追,被秦戰一把拉住。小子嘛,就是要活潑好動,在這鄉下,也不會有什麼危險,讓他跟著小朋友玩也挺好的。
屋內熱氣騰騰,周平跑前跑後的給大家斟茶,暖水瓶子都倒空了幾個。
幸好周銳在張振北那裏薅的茶葉多,要不然都不夠用。
“小銳,你這房子也太小了點。要不然拆了重建,要是錢不湊手,秦哥給你借點。”
秦戰自從進屋後就仔細打量了一番。
周銳用來待客的點心、糖果這些都不錯,茶也是好茶,就是房子小了些,傢具舊了點。
是不是家裏困難了一些,有點好東西都拿來待客了。
周銳對秦家可是有著兩次救命之恩,秦戰覺得帶來的那點禮物不算什麼,就想著多幫襯一下。
“錢就不用了,我今年打獵也賺了一些錢。原本也打算著要重新建房子的,這不是冬天了,建不了嗎。”
秦戰還怕周銳是抹不開臉麵,假裝客氣,於是又接了一句。
“小銳,你可別忽悠我。我這人說話直,我和你嫂子兩個人都在單位裡工作,手裏還是有些閑錢的。”
“領導,銳娃還真不是騙你。”
張鎮北這時站了出來。他這時正想著怎麼跟秦戰打交道呢,接著周銳的話題,正好能多跟秦戰說說話,混個臉熟再說。
“周銳這小子打獵可是一把好手,憑著打獵這手藝,就不可能缺錢花。”
“不說他打了好些熊羆和黑瞎子。”
“就說今年夏天吧,周銳就打了一頭土豹子,光那豹皮能值多少錢。”
張鎮北的嘴就像沒把門似的,張嘴就往外突突。豹子是周銳、王守業和顧少峰三個人打的也不說。
“謔,還打了豹子。”
“好傢夥,不光打了豹子,連熊羆都打了。”
“我就說銳娃厲害吧,要不然能把禍害我們後山的豺狗子給滅了?”
有些事村裡人也是第一次聽說。都知道周銳打獵厲害,自從有了槍後,家裏就沒少過肉。
但也不知道周銳背地裏打過這麼多猛獸,連土豹子都敢下手。
就連秦蕊也是眼睛放光的盯著周銳。
她雖然沒親眼看見周銳打獵,但那天從冰窟裡上來,看到滿地的豺狼屍體,還聽說了大部分是周銳開槍打的,就知道周銳非常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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