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說。”
周銳很謹慎,立馬打斷了佟磊的話頭。
雖然修車大爺和那個大姑娘不一定聽得懂,但有些事還是避開一些的好。
周銳抱著安安來到大街上,佟磊牽著那頭騾子跟在一旁。
大街上冷冷清清,沒幾個人,正好說話。
“你剛才說張紅波有些什麼事?”
佟磊左右瞄了一眼:“你那計策生效了。”
周銳瞧不得他這個樣子,賊頭賊腦的。
“正常點說話,這大街上沒人,不要整得像做賊一樣。”
“嘿嘿……這不是……嘿嘿。”
“說事。”
“你不是花錢,讓幾個女人經常去那個沈艷紅麵前晃悠嗎?”
“那個叫沈艷紅還真上頭了,不停地叫張紅波買這買那,還帶著東西跟我叫的那幾個娘們攀比。”
“為了她的那點虛榮心,現在張紅波偷盜的食用油越來越多,有時候還偷糧食出來賣。”
“哦,那他現在捅的窟窿有多大?對了,跟張紅波搞破鞋那女的姓沈?”
周銳一邊在心裏記著這些情報,一邊詢問。
“對的,姓沈。你上次不是問了嗎,我就打聽出來了。”
“張紅波這些天偷出來的可不少,我都一筆筆記著呢。這兩月加起來,食用油大概兩百來斤,大米、白麪等糧食也有幾百斤。”
“這麼多?”
周銳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張紅波膽子還真是挺大的。
“沈艷紅可不光是攀比,她還要壓那幾個娘們一頭,買的東西都是貴的,還要花錢買票。”
“張紅波從食堂偷東西出來,又不可能賣得很貴,一進一出自然不少。”
佟磊解釋了一遍,免得周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食堂少了這麼多得油和糧食,木器廠竟然沒人發現?”
“食堂的米、麵、油都是幾個月一採購,他和另一個廚師串通了,平日裏沒人查,自然就沒爆出來。”
周銳點頭,這是還不到填窟窿的日子。要是沒人舉報,可能時間久了,他們會想其他法子補上這個窟窿。
周銳腦子不停的轉,想著有什麼辦法,把這件事給宣揚出來。
他本來習慣性的要摸下巴,可雙手抱著安安,空不出來,隻好把下巴往安安頭上蹭。
“那個沈艷紅的男人叫什麼名字?能不能把他過年前的出車表給弄清楚?”
“他男人叫趙誌剛,至於出車表,我還要去找人打聽。”
佟磊不明白周銳要怎麼做,隻能有什麼說什麼。
“這樣,你儘快把趙誌剛的出車表打聽出來,我過幾天上來找你要。”
周銳想了一下,覺得這個事還是不能拖,以免被張紅波給解決了。
周銳再次掏出了兩百塊錢:“那幾個女的最近讓她們別去了,免得被人察覺。”
佟磊沒有伸手去接,他前前後後可是收了周銳幾百塊了。雖然大部分給了那幾個去沈艷紅麵前上眼藥的娘們,但他還是從中賺了一些。
“那這是?”
“這是讓你打點廠裏麵的,下次我就不再給你了。”
“可是太多了。”
佟磊還是有些顧慮。
周銳見前麵來了一個人,自己手上一直拿著一遝錢也不太好,連忙塞到佟磊衣兜裡。
“放心,不會讓你乾犯罪的活。現在我還沒想明白這事怎麼弄,等我回去好好想一想。”
佟磊往衣兜一捂,這厚厚的鈔票讓他心動,但也有點忐忑。不過最後他還是收了下來,沒捨得往外掏,畢竟周銳從來沒坑過他。
事情說完,周銳也就和佟磊分開了。
帶著安安在供銷社裏採購了一番,可把安安樂壞了,她也知道了罐頭、奶糖這些東西是在哪買的了。
不過周銳並沒有在供銷社閑逛,買完香料和白酒就跑。上次那個要做媒的大媽今天正當班,不跑不行。
在回蛟龍峽村的路上,安安被周銳抱在懷裏,撅著嘴,一臉的不高興。
“怎麼了,安安?”
周銳低頭看了安安一眼,隻見她胖乎乎的臉上臭臭的,一路都沒說話。
“哼。”
安安雙手往胸前一抱,把小臉一撇。
“我好不容易來趟供銷社,你都沒帶我在裏麵多逛逛。”
周銳眉毛一揚,原來妹妹是因為這個生氣呢。
“安安啊,其實呢是因為剛才賣布的那個大媽很兇的,二哥有點害怕。下次,下次我們再來,好不好?”
安安腦袋向後仰,努力去看周銳的表情。因為她想不明白,明明那個大媽很熱情,還請她吃花生來著。
“很兇。比黑瞎子還凶嗎?”
在安安的眼裏,她見過最凶的就是黑瞎子,還被二哥一斧子給打死了。
能讓二哥害怕的人,肯定比黑瞎子要厲害很多。
“是的。老凶了,你沒看二哥嚇得落荒而逃了嗎?”
周銳這會也不要麵子了,先把安安給哄好再說。
“二哥別怕,下次我們去買東西的時候,我會幫你的。”
安安輕拍周銳箍在她身前的手背,但也沒忘了下次還要去買買買。
“嗯,好。”周銳輕輕的應了一聲,有妹妹保護的感覺真好。
他把安安的心情解決,也就不再耽誤時間,雙腿一夾,大騾子就往家的方向跑去。
“銳娃。”“二哥。”
周銳剛回來,就看見顧家成正在劈柴,周平則抱著小年糕在一旁看著。
“家成哥,你過來了。休息好了嗎?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放心吧,杠杠的,你看我劈的柴。”
顧家成拍著手臂上的肌肉,當然,穿得太厚,也看不出什麼。
“行,那收拾一下,準備吃飯了。”
周銳一進門就聞到了肉香,自然知道午飯做好了。
大家坐在周銳的炕上,安安和周平正大口的吃著鍋裡燉的青羊肉。
不是菜做得有多好,而是周銳回來了,家裏人更有主心骨。
“墨哥,你這菜做得可以啊。看來在過不久,你就可以單獨掌勺了。”
周銳夾起一塊骨頭,上麵的肉燉得軟糯入味,輕輕一吸就脫骨了。
顧家成嘴裏塞得滿滿的,顧不上說話,隻是一個勁的點頭。
不是劉墨做得有多好吃,畢竟比劉抗日還差得遠。而是自從自己兩個哥哥去當兵後,他一個人在家過得有些孤單。
顧家是村裏的外姓,他性子又悶,能和他玩的人太少了。和周銳有了交集後,他結識的人也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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