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一陣犬吠傳來,由遠而近。
顧大勇轉身回過頭去,看向穀口。
這是一個封閉的山穀,裏麵麵積還不小,胡東木帶著三人,在這裏麵找了一個多小時才搜尋完畢。
“王炮的花斑,怎麼到這裏來了?難道銳娃他們也找到這裏來了。”
顧大勇聽到兒子的問題,搖著頭並沒有回答。既然王守業的獵犬到了這裏,一切的猜測都沒有意義,見到人自然就知道了。
花斑跑得很快,一下就跑到幾人麵前,嘴巴吐著舌頭,哈著氣。
“這是?”
顧大勇蹲下身子,按住花斑的狗頭。花斑腦袋晃得厲害,脖子上繫著白色的紙條非常顯眼。
顧大勇開啟紙條,裏麵就很簡單的幾個字。
找到兩人,情況有變,速回。
顧大勇眉心緊皺,情況有變,情況有變?不是好事啊!
顧家成和胡東木都緊緊地盯著顧大勇,好像是能從他臉上看出答案。
“走,我們回去找他們,他們找著人了。”
顧大勇沒有把紙條上的內容都說出來。兩人聽了,臉上顯出欣喜的神色。
“我就說銳娃很厲害的。”
顧家成揚著頭,一副我的兄弟就是很厲害的樣子。
胡東木也是跟著點頭,認為自己沒選錯隊伍,太平鎮那幫人就是不行。雖說他也是太平鎮的。
很快,三人一狗就消失在山穀裡,隻留下一地的腳印。
汪汪汪……隨著一陣犬吠,三條狗子向著樹洞外的火堆跑來。跑到周銳跟前,一下子就停住了,不過還是對著呂誌學和顧佳佳不停地叫著。
顧佳佳看著前麵的三條大狗,不由得往周銳身後躲了躲。
“別怕,這是獵犬,是其他獵人帶來的,也是幫忙找你們的。”
“快,快點,狗子們肯定找著人了。我就說紅旗鎮那幫人不行吧,勁嘚瑟,這山上的事還得看我們。”
“那是,那什麼王炮。還什麼雲水縣最有名的炮手,眼高於頂,我看就也就那樣。”
“看來我們要拿下頭功了……”
小路上彎彎繞繞,人影還沒見著,聲音已經斷斷續續地傳了過來。
周銳和王守業兩人對視了一眼,眼角帶笑,眼裏有些莫名的意味。
聲音戛然而止,謝勇江、羅浩、王小龍臉色堅硬的出現在周銳他們眼前。
嘚瑟的表情還來不及收回,顯得很是怪異。裏麵有尷尬,有羞憤,更多的是嫉妒。
剛才自己還在背後蛐蛐別人,結果人就出現在眼前。他們走過來沒多遠,也就是拐個彎的事。
剛剛說的話,這些人肯定聽到了。而且這裏多了兩個陌生人,應該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了。
“你們仨堵在這幹啥,還不趕緊走?”
身後傳來嗬斥聲,三人趕快往旁邊閃開,謝誌華、謝誌傑走了出來。
兩兄弟突然地停住了腳步,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這才明白三個徒弟為什麼擋著路不走了。
剛才他倆雖然沒說話,但也認同三個徒弟所說。憑什麼王守業的名氣要比他們高,不就是年輕的時候走運打著了一頭東北虎嗎?
要是他們能遇到,槍口之下,拿下一頭山君還不是易如反掌。
謝誌華臉上不多的肉抽搐了一下:“王炮,沒想到你們運氣真不錯,這就找著人了。”
就這還嘴硬,說什麼運氣。感情他們自己找著就是能力,到了我這就是運氣。
王守業似笑非笑:“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罷了。”
同樣一句話,跟昨天說出來的分量又不一樣。昨天是表明態度,今天則是打臉,而且是狠狠地抽在太平鎮這幫獵戶的臉上。
謝誌華有些下不來台,正想著要怎樣擺脫眼前的困境,身後又傳來了動靜。
隻見花斑領著三人,正在小跑著往這邊趕。
見到人後,顧大勇步子慢了下來。他沒想到,太平鎮這幫獵人先他一步到了。王守業這是也通知了他們。
王守業站了起來,對著走來的顧大勇頷首示意。剛才謝誌華來的時候他可是沒起身的,說白了,他打心眼裏看不起這幫子眼高手低的人。
顧大勇看著這小小的一塊地方瀰漫著怪異的氣氛,,不過他沒有理會,而是直接打破平靜。
“王兄弟,你信裡說的情況到底是怎麼事?”
謝誌華和謝誌傑聽到這話,眼睛裏閃過一絲不解,這裏麵是有他們不知道的事嗎?
“既然都來了,就一起說說吧。免得你們不知道,吃了暗虧。”
王守業不是小氣的人。
都是為了同一件事來的,既然剛才爽過了,他也不介意把得來的訊息告訴太平鎮這些人。
氣氛轉變,一下子凝重下來。
顧大勇率先走到火堆旁,坐到了王守業對麵。
其他人雖然丈二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跟著坐了下來。
“這兩位一位是呂智學小哥,那位是吳佳佳姑娘,正是我們要找的人。”
王守業分別為兩人介紹了一下。
“不過雖然找到了他倆,但對於尋找其他三個人並沒有幫助,他倆也不知道其他人去了哪。不過……”
“不過我們得了一個其他的訊息。你們看看呂小哥,他頭上受了傷,腿也摔斷了。”
“但是他不是自己踩空摔斷的,而是被人用槍襲擊,逼落的山崖。”
“怎麼,你們是得罪了什麼人?”謝誌傑下意識問道。
實在是黑省人大多性格直爽、剛烈,稍有口角就容易引起衝突,所以纔有如此疑問。
呂智學虛弱地搖搖頭:“不是的,我們上山後根本就沒遇見過人。”
“而且襲擊我們的人根本沒露過麵,子彈是從山頂上飛來的。我和佳佳都不清楚為什麼被人襲擊。”
顧大勇看了看王守業和周銳一眼,看來兩人早已有所猜測,把他叫來隻是為了讓他知道這件事,免得被人埋伏了。
“如果不是有恩怨,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有人幹了壞事躲在這山裡,而呂小哥和吳姑娘行走的路線會暴露他們得蹤跡。”
“不會吧,就為了這個就要殺人?”顧家成驚呼。
他往日裏都跟著父親,就在蛟龍峽後麵的大山打獵,最遠也就去過鎮裏,沒有見識過複雜的人心。
“肯定是犯了大事,抓著了就要槍斃的人,要不然也不敢隨便痛下殺手。你看上回被我們抓的那幫人就知道了,你爹隻是開口問了一句,就被人開了黑槍。”
周銳也沒法多說,有些東西要經歷了才能理解。
“我跟銳娃分析過了。”王守業環顧一圈,對著所有人說道。
“有三種人會幹這事。犯過事被通緝的逃犯、北邊派來的特務,還有就是小日子戰敗後留下來的……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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