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搜,分開?”
討論完畢,顧大勇看著王守業。
“我們也分兩隊吧,機會大些。我帶著銳娃和花斑,胡兄弟跟著你。你沒帶狗子,他熟悉地形,總能幫上些。”
“成,就是之後不好聯絡。這山穀裡彎彎繞繞的,槍聲都傳不了多遠。”
“沒辦法的事,盡量吧。找著人,連續三聲槍響。需要集合,單發,兩槍間隔。”
簡短說完,大家分別離開。
大半天後,周銳和王守業站在一處山腰處的一棵大樹旁,這裏有些許的痕跡。
“怎麼樣?確定他們在這待過嗎?”王守業看向蹲在地上週銳。
這裏是花斑發現的,走到這裏的時候,花斑對著這裏一頓叫喚。
“師父,您看看。”周銳搜了半晌,手裏拿了一縷棉絮過來。
“這是掛破了外衣,漏了棉。看來有人在這休息過。”
王守業對著有限的線索也隻能猜測,連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人都不清楚。
“往那邊走,這邊上不去了。”王守業指了指東北的方向,一條蜿蜒向下的小路。
花斑似乎聽懂了王守業的話,先周銳一步就躥了出去。周銳緊隨其後,王守業年紀大了,慢慢地跟在周銳後麵。
前方的線索越來越多,有雪地裡被踩踏的痕跡,有齊肩處被折斷的枯枝,一切一切都顯示有人經過了這裏。
“王叔。”周銳忽然回頭大喊。
“怎麼了?”王守業疾步上前。
周銳靜靜的等著,這山坡上路窄雪滑,實在是走不快。等王守業到了近前,周銳才手指著向下的方向。
“你看這,有人摔下去了。”
這是一個陡坡,坡上積雪有明顯的痕跡,像是沉重的物體從這滾落。
王守業對著下麵看了看:“應該是不小心踩空了,滾下去的時候還想抓著什麼,連樹枝都扯斷了。”
王守業指著空中的一段木茬,那是不經意間折斷的。
接著他繼續說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掉下去了,女的從那邊下去找他了。”
周銳順著王守業的目光向前看去,那裏有一路清晰的腳印。
因為往下走的道路艱難,所以每一步都猶豫良久,這才留下了比較深的痕跡。而且看鞋印,腳上的皮靴明顯要小上許多。
“呼……”周銳吐出一口白氣。
總算是有了點訊息,隻是不知道這個訊息是好是壞。
“我們下去,有訊息總比沒有好。”
下坡的路很不好走,特別是在周銳兩人揹著沉重物資的情況下。如果有選擇,王守業當然想找更穩妥的路徑,隻是他們需要趕時間。
王守業放開手中的繩子,那是周銳從上麵順下來的。
“銳娃,我到底了,你自己下來吧,小心著點。”
王守業聲音洪亮,震得樹上的雪花飄落。
過了一小會,周銳沒下來,繩子上吊著一個大包、花斑和步槍。王守業把繩子上的包和槍給解下來,接著,就看見繩子整個的滑落下來。
等王守業把繩子重新纏好,周銳已經安全的落在身旁。
王守業把繩子掛在揹包側邊:“銳娃,身手不錯。”
周銳整個下山的過程,剛才都落在王守業眼裏。在向下攀爬的時候,周銳就像山間的一隻猴子,身手矯捷,落點沒有絲毫誤差。
“那是,小時候爬樹爬多了,身手自然練出來了。”
“你小子,好了,不說了,這邊。”
王守業帶頭向前走去,花斑見狀趕緊跑到了前邊,緊周銳跟了上去。
“王叔。”
“應該不遠了。”
“為什麼這麼說?”
“你看這裏,有拖拽的痕跡。掉下來的那個人可能是腿摔斷了,另外那個人費勁力氣把人往前拖,尋找安全的宿營地點。”
周銳蹲下身子,摸了下人體摩擦的雪痕。
“那人力氣太小了,每拖拽一段距離都會停下來休息一陣。王叔,他們走不了多遠。”
周銳站起身來,開啟感知,距離五百米,還是沒有人。
接下來,兩人加快了速度,路麵還算平坦,隻是偶爾有石頭攔路。兩人清楚的看到有人體翻滾的痕跡。
還好,至少摔下來那個人還是清醒的。
汪汪……花斑不停的對著一棵大樹不停的狂吠。
“好了,花斑,停下來。”周銳大跨步趕了過來。
周銳抬頭看了一眼,這棵樹很大,五六個人手拉著手都抱不住。
周銳往旁邊走了兩步,就看見樹榦中間有一個大大的樹洞,洞口還有少量枯枝遮掩的痕跡。
“王叔,找到了,他們就在這裏。”
周銳回頭大喊,邊說邊把遮擋在外邊的枯枝給挪開。
王守業也趕緊上前幫忙。兩人在外邊這麼大動靜,樹洞裏麵半點動靜都沒有。
王守業的心一下子就提起來了,要是人找著了,結果……王守業不敢往下想。
周銳倒是不擔心,他早就通過感知知道裏麵的人還活著。要是死了的話,他根本感知不到。
樹洞裏突然傳來了痛苦的呻吟,周銳兩人手上趕緊加快了速度。
洞外的遮擋清理乾淨,周銳開啟手電往裏照去。洞內麵積不大,兩三米見方,隻見一個姑娘披頭散髮的靠坐著,看不清臉龐。
另外一個年輕男子躺在地上,臉色蒼白,不帶一絲血色。頭上有血跡,臉頰上還有擦傷。
剛才那一聲呻吟就是男子口中發出來的。
洞口不大,周銳小心的擠了進去,長長的衣擺拖在地上,抹上了一片漆黑。
是地上一堆灰燼,枯木燃燒殆盡,已經沒有了餘溫。旁邊的地上還有些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的樹皮和草根,看來是餓急了的兩人曾經試著啃過。
王守業也跟了進來,洞裏太小了,連轉身都有些困難。
“怎麼樣了?”
周銳探手檢查了一下:“都活著,不過看樣子有些不妙。”
“男的頭上和腿上都有傷。女的沒有明顯的傷勢,但正在發著燒,燙得很。”
這時,男子努力的睜開眼皮,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
“救,救我。”
“別急,我們來了,你們得救了。”
聽到周銳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這個男子一下子平靜下來。
“來,告訴我們你是誰?”
“我叫呂智學,旁邊的是吳佳佳。”
呂智學很快清醒過來。他隻是受傷和餓的,萬幸沒有發燒。
“銳娃,去生火。這太冷了,在這樣下去,他倆可受不了。”
王守業長籲了一口氣,總算是有了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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