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陣騷動。緊接著霧氣中傳來了狗叫聲,幾條狗子從黑影後麵躥了出來,然後纔是一聲驚喜的聲音響起。
“銳娃,我是你大師兄。”
身影越走越近,臉龐也逐漸清晰。
“原來是少峰哥。”
“少峰啊,你這沒聲沒息的,嚇了我一跳。”
“少峰,你不會又想像小時候一樣,鬧妖兒嚇唬我們吧?”
還沒等周銳回應,顧家的親戚就七嘴八舌的說開了。
都是顧少峰的叔伯兄弟,不是從小看著顧少峰長大的,就是小時候一塊撒尿和泥巴玩的。調侃起顧少峰很是自然。
“七大爺,十八叔,三堂哥,順子……你們都來了。”
“聽說你幹得好,打了老多的獵物弄不下山。這不,家裏的老少爺們都幫你來了。”
顧少亭接過話頭。這五弟看著聰明,可對人情世故不太會。不像顧少亭,年紀大了不少,很會說話。
雖說叫親戚來幫忙是給了錢的,但人家能跟著來到陌生的老林子裏出力,還是要承情。
顧少峰雖然不太懂,但大哥發話了,他還是會順著來的。
“感謝各位叔伯兄弟的幫忙。我年紀小,能力不大,很多事都需要咱老顧家的長輩照顧,兄弟們的幫襯。
這山裡沒什麼東西,等回到家,我可要請大家好好喝上一場,到時候好酒管夠。”
“不錯不錯。少峰這是懂事了,性子都穩重了許多。”
“十六家的老五是真長大了。跟這王炮不僅學了身好手藝,這場麵上也是不虛。”
“少峰哥好樣的,豪氣。”
顧少峰走到顧少亭身前:“大哥,你怎麼來了?”
顧少亭拍了下顧少峰的肩膀:“爹孃叫我來看看你幹得咋樣。”
說著又湊近了點,小聲的說了一句。
“順便幫銳娃鎮鎮場子。”
周銳沒管顧少峰和顧家人寒暄,隻顧逗著大毛,鐵頭幾隻狗子玩。
過了一會,顧少峰帶著一行人往大山深處走去,隊伍中沒有周銳。
因為有了顧少峰帶路,用不著周銳了,於是周銳陪著王建平在這等著,免得他一個人在這不合適。
其實王建平也不用一直在這等,可以先回林場的。隻是他不願意回去,寧願跟著周銳在這大山裡住著。
“舒坦。”王建平靠在溫泉水池邊,熱水漫過胸膛。他兩手搭在池子邊沿,一臉的愜意。
“周兄弟,我們今中午吃什麼。”
周銳閉著眼睛,漫不經心地答道:“這山穀不小,雖然沒有什麼大型猛獸,一些小動物還是有的。”
“哦!”王建平雙手放下,猛然站起。“走走走,打獵去。”
“這麼急幹嘛?那些獵物又跑不了。多泡會,舒經活血。”周銳有些無語,都是當爹的人了,怎麼就這麼愛玩呢?
“我餓了。”王建平根本不說廢話,一句話直接把周銳堵著了。
王建平很快就穿戴整齊,看著還在慢吞吞擦著頭髮的周銳不停的催促。
“周銳,你快點。”
“我說王哥,也就是這池子邊溫度高點,離得遠了,跟外麵一樣冷。你頭髮不擦乾,一出去,能立馬給你凍起來。”
沒想到王建平根本就不在意,隨意把頭髮抹了抹,把帽子一戴,拉了周銳就走。
山穀深處,周銳兩人站定。
“周銳兄弟,往哪邊走?”
“往東邊吧。西邊我前幾日已經打過一回,獵物少了許多,難找一些。”
說著,周銳帶著王建平往山穀的西邊走去。
“快看,野雞。周兄弟,把你的槍給我用一下。”王建平很是開心,就連小小的野雞也讓他興奮不已。
“你瘋了,我這槍的7.92毫米的口徑,這野雞這麼小,一槍下去可剩不下什麼肉了。”周銳鄙夷地看著王建平。
“那用什麼打?”
“喏。”周銳直接從後腰掏出一把彈弓和一袋彈丸。
“這個啊……”王建平臉上有些嫌棄。
周銳扭頭一笑:“怎麼,不想要?”
“要,怎麼不要。有總比沒有好吧?”王建平悻悻地接過彈弓。
他拿在手裏試了試,有些手生。這彈弓可是有十來年沒玩過了,不知還有年少時的幾分功力,雖然小時候本來也不怎麼樣。
咻。彈丸從幾隻野雞的頭頂飛過,還差著老遠。那野雞根本就沒有反應,還在地上啄食著草籽。
咕咕……咕咕。
“嗬嗬……手生,手生。”
王建平訕笑著從袋裏從新拿了粒彈丸,放在彈兜裡,瞄了很久。
咻,啪。彈丸打在了幾隻野雞的中央,炸開了一個雪坑,幾隻野雞張開翅膀半飛半跑地逃了。
這下王建平傻眼了,午飯跑了,該怎麼交代。
王建平眼珠子轉了轉,雙手抱胸:“嗯,這幾隻野雞太瘦了,肯定不太好吃。走吧,我們找找其它的獵物。”
之後,周銳帶著他轉了幾圈,又看見了幾隻野雞和兔子,可惜王建平連根毛都沒有留下。
周銳總算知道了,這王建平就是那種又菜又愛玩的人。可能出生的時候天賦點得不對,方向盤可以掄得飛起,小小的彈弓卻舞弄不開。
“要不還是你來吧。”王建平把彈弓還給了周銳,同時肚裏傳來了咕嚕一聲。這回是真的餓了。
周銳接回了彈弓,不過並沒有拿在手裏,而是重新插回腰後。
“走吧,你剛纔打野兔的時候,我就已經找好目標了。”周銳隨口糊弄,其實他早就通過第六感鎖定了一窩狗獾。
周銳走到一邊,找了根鵝蛋粗細的樹榦,用侵刀利落的砍了下來。
“給,拿著。”
王建平拿著周銳削好的木棍,一臉詫異:“用這個,打什麼?”
“你跟我來。”
周銳帶著王建平往回走,來到一個隆起的雪包。這地方剛才還有野雞在這覓食,隻不過被王建平給驚跑了。
隻見周銳來到小雪包,隻是轉了一圈就找到了三個洞口。附近沒有石頭,周銳直接滾起了雪球。
“看著幹嘛?快弄個大雪球,能把這個洞口堵住就行了。”
“哦,哦。”
王建平不懂,但還跟著把雪球滾了起來,越滾越大。
“可以了。”
周銳拿起直徑四十厘米左右的兩個雪球,用力的塞在洞口,完了還踩了兩腳,給踩實了。
接著,周銳帶著王建平來到最後一個洞口,熟練地從包裡拿出二踢腳,點燃後往洞口一塞。
“記住了,出來什麼東西打什麼。”
說著,站在王建平後麵還往後退了兩步,免得被棍子給掄著了。
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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