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的雪原上,一道人影正在極速飛行。沒有障礙物,沒有限速標誌,周銳想飛多快就飛多快。
周銳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心裏一陣暢快。好久沒有這麼恣意過了,周銳找到了上輩子在高速公路上,騎著摩托車極速狂飆的感覺。
天上的月光還算亮堂,周銳高於普通人的視力已經足夠使用。
“嗚呼……”
周銳發出了一陣怪叫聲,衝上了一個小雪堆。
“哎呦我操……”
樂極生悲,周銳短暫地滯空,然後發現下麵不是平坦的雪地,而是一片大概二三十平米的灌木枯枝。
身體在半空中的周銳已經沒有辦法改變方向,隻能雙手抱頭,全身盡量蜷縮。
砰,嘩啦……唰……
周銳落地後,合身撞進灌木叢,已經枯死的灌木枝被全部折斷,並犁出一道五六米長的雪溝。
“啊呸,倒黴。”周銳坐起身來,往旁邊吐出少量的雪沫。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小雪包後麵是這麼個情況。動彈了下腿,板子有點鬆,幸好沒斷,不然要走著出大山。
叮噹……
糟了,周銳趕緊把揹包摘了下來,開啟一看。
果然,兩瓶燒刀子酒瓶相互碰撞,全碎了。周銳把包裡的東西連帶著玻璃碴子往外倒,然後就看到了兩個手榴彈一樣的燒刀子。
周銳拿起一個,就著咬了一口,別浪費了。嘎嘣脆,酒香味,正好用來暖和一下身子。
周銳啃了幾口,把冰凍的酒和其它東西塞進包裡,隻留下了一地的碎玻璃。反正不能化了,有沒有瓶子無所謂。
周銳重新繫緊滑雪板,接著開啟第六感掃了一遍。周邊並沒有大型猛獸出現,還算安全。
周銳站起來,在一堆枯枝裡,找到了他用來當滑雪杖的木棍。周銳拿在手裏,在空中舞了幾圈,還好,沒壞。
接下來周銳沒有再作妖,他怕太高調了老天爺要弄他。
終於來到了溫泉池,周銳已經滿頭滿臉的霜花。就算他本身身體強壯,沒有大礙,但也顯得非常的狼狽。
周銳迫不及待地脫下衣服,撲通一聲跳了進去,熱水漫過腰間,拭去了一身疲憊。
泡了十來分鐘,周銳感到一身輕鬆。他拿起毛巾,擦乾水漬。
月光下週銳的身體像一頭豹子,修長而又有爆發力。周銳摸了摸左肩,槍傷已經完全好透,就連疤痕也淡化得幾不可見。
看來老祖宗的東西有點牛啊,身體改造成這個樣子,不會被切片吧?
周銳心裏默唸著,看來以後人前不能太顯露能力,免得被人發現異常。
周銳穿戴整齊,在山洞裏待了半個小時,稍事休息,恢復了下體力和精神。
天剛矇矇亮,周銳來到了顧家屯。到了顧少峰家的時候,家裏已經有人起來了,屋頂的煙囪冒出了縷縷炊煙。
“顧大哥。”周銳對著正在院裏掃雪的顧少亭喊了一聲。
“哎。小銳?”
顧少亭放下掃帚,走過來開啟院門,行走之間,臉上已漸漸有了憂色。
“小銳,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顧少亭眉毛擠在一起。獵戶人家就是如此,隻要沒第一時間見著家人,就怕帶來壞訊息。
“沒事、沒事。就是獵物打得有點多,來找你們幫忙來了。”周銳趕緊解釋,免得產生誤會,惹得顧少亭一家擔心。
“哦,那就好。”
顧少亭聽到沒出事,臉色立馬放鬆下來,連後麵那句話都沒聽清。
“走,進去說。”
顧少亭把周銳往屋裏讓。看著周銳滿身滿臉的冰碴子,就知道他大晚上的趕路來的。
周銳走進裏屋,顧雲深和顧大娘都已經起來了。大娘正在整理傢什,顧大爺坐在炕上抽著旱煙。
顧大爺兩口子年紀大了,睡覺都少,很早就醒來了。
“顧大爺、顧大娘,我來了。”
周銳笑著打招呼,要是還沉著個臉,得給老兩口嚇癱了。
“銳娃,你來了,快坐。少亭,去給銳娃倒水去。”
“銳娃,吃了嗎?鍋裡正煮著呢,你等一小會,我這就去端上來。”
“要是餓了就先吃點餅乾,這還是你師兄買回來的。我倆牙口不好,都放著呢。”
老兩口特別熱情,見周銳進屋就各種招呼。
“哎,謝謝大娘。”周銳不講客氣,越客氣拉扯得越厲害,他可不想遭那個罪。
“大爺,我來是有事情找您幫忙的。是這樣,我們昨天吧……”
周銳把去紅星鎮打獵的事情,給顧雲深描述了一遍。
顧雲深也不打岔,靜靜地聽著。不過不知什麼時候,炕邊多了雙小耳朵,聽得聚精會神。
“待會可能得麻煩您找些人,跟我去趟山裡。我會去向陽林場借輛大卡車來接人。”
“銳叔。你們真打了這麼多青羊?還打了野狼跟豹子?”
周銳一聽話音,轉頭一看,原來是顧少亭的兒子顧玉寶。這小子就喜歡玩刺激的,整天纏著顧少峰要打槍,最喜歡聽他老叔講山裏的故事。
“嗯吶。”周銳點頭。
“你小子,談正事呢,別打岔。”顧雲深輕聲訓斥了一句。
“銳娃,要多少人?我好琢磨琢磨。”
“要二十來人吧。攏共有一萬多斤的肉,但是路還算好走,隻要拉爬犁就成,不用挑。二十來人足夠了。
不過時間上有點長,來回要兩三天時間。我師父說了,每人每天給兩塊錢工錢,另外還給每人五斤肉。
就是這人最好都是家裏的親戚。畢竟肉太多了,外人見了眼紅。”
“每人兩塊錢一天,還白給五斤肉,這也太多了。使不得,使不得。”
這時顧大娘進來了,端著一盆玉米麵糊糊,還有很多的粘豆包。
“顧大娘,這可不多。這麼冷的天,在山裏來回走上大幾十裡地,晚上還得睡在山裏。就算是親戚也不能白使喚人不是?”
“老婆子,銳娃說得不錯。這事你就別管了。”
“銳娃,我這就叫老大挨家挨戶的去叫人。你放心,保證都是自己人,不會碎嘴子到處說。”
顧雲深煙鍋敲了敲桌麵,把事情定下。他可是明白人,這趟活關乎著自家小五的利益,可得辦好了。
“銳叔,我也要去。”顧玉寶看著周銳,眼裏透著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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