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按整個賣的。得拿回去,把這一團給剖開,曬乾,也就能有十克左右。至於這牙齒,是辨別雌雄用的,雄的有獠牙,雌的沒有。
雖說這麝香本來就不在我們和陸誠的合作範圍內,但也沒必要讓他知道,免得被惦記。”
王臻一邊說著一邊給香獐開膛破肚,消除一切的雄性特徵。
周銳點頭,非常認同王臻的理念。與陌生人合作,有所隱瞞纔是老成持重的做法,什麼都顯擺出去,那是取死之道。
“走吧,回去。你這槍聲一響,附近的小傢夥都被嚇跑了。”王臻伸手提起香獐,當然內臟也沒扔,帶回去可以喂狗子。
香獐子不大,也就二十來斤。去掉內臟,可能二十斤都不到。不過幸好還打了幾隻野兔,要不晚上連口肉都吃不飽。
兩人回到池子邊,陸誠見周銳和王臻不到一會就打了幾隻兔子和一隻香獐,果然在那問東問西,不過都被兩人含糊地糊弄過去了。
把狗子和騾子餵飽,周銳他們吃完飯後,舒服的泡在池子裏。外麵不遠處還看得到白雪,幾人卻光著身子泡在水裏,簡直是神仙般的享受。
就在周銳在山裏享受著天然溫泉的時候,蛟龍峽的家裏卻來了不速之客。
隻見兩道黑影來到周銳家大院前,猛地推了下門,木門瞬間開啟,重重地撞在籬笆牆上。咚的一聲,炸起漫天雪花。
汪汪……汪汪……
屋內此起彼伏的響起了一陣犬吠,是毛毛和幾隻小狗的聲音。
“爹,他家可是養了狗子的,而且那隻成年的特別的大,其它三隻小的都有幾十斤了。”一個顫抖的聲音響起,帶著點少年變聲時期的沙啞感。
“沒事的。周銳那個小畜生不在家,我就不信周平這個小兔崽子敢放狗咬我們。”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隻是話語裏有些不乾不淨。
黑影大力的往門上一推,沒想到大門紋絲未動,看來裏麵是被上了門栓的。
屋子的大門可不比院門,到了晚上是一定要反鎖的。大院的籬笆牆就隻有一米高,大門鎖不鎖無所謂,是個人都能翻進來。
門沒推開,裏麵的狗叫聲卻越發的大,叫得人心煩不已。
“銳娃,把門開啟,我是你大伯。”屋外響起溫和的聲音,彷彿來串門的親戚。
另一道黑影靜靜地看著周大山的表演,明明知道周銳不在家,卻假裝著來家裏找周銳。
“你走吧。我哥不在家,我們要睡覺了。”
屋裏犬吠聲停止了,周平的嗓音響起。語氣生硬,連大伯都不願稱呼一聲。
“哦?銳娃不在家啊?那找你也是一樣的。平娃,你把門開啟,大伯我真有急事。”
周大山語氣越發的溫柔,偽裝得像是一個真正的長輩,連奧斯卡都欠他一尊影帝獎盃。
“我二哥說了,我們早就沒有大伯了,你也不用再跟我們攀關係,我們不認。”
周平的聲音非常的冷,帶著強烈的恨意。他年齡還小,可沒有周銳的城府。要是周銳在,他可是能帶著善意的微笑把別人的腿給打斷。
周大山被噎得頓住了,遇著個愣頭青,這是連大門都進不去了。周大山轉了轉,他可是自認為非常聰明的,不可能連這道大門都進不去。
過了一會,周大山在另一道黑影耳邊輕聲的吩咐了幾句,黑影不停地點著頭。
“平弟,我是你二堂哥周吉。我知道前幾個月是我爹他們做的不對,可惜我沒在家,要不然我早就阻止他們了。
我代他們給你家道個歉,你就原諒他們吧。”
屋內,周平有些糾結。他年紀太小,對人對事愛憎分明。他是恨周大山一家,包括爺奶。
但那個時候周吉和堂姐周雲不在家,家裏的事確實牽扯不到兩人身上。而且小時候周吉不像周琛那樣欺負他,還願意帶他玩,對周結他實在是恨不起來。
“二堂哥,有什麼事你就在門外說吧。你說的事我會記著,等我二哥回來後我會告訴他的。”
周吉聽到這話,急的直跺腳,卻不得不耐下性子繼續周旋,隻是語氣和臉上的神情實在是有些不符。
“這事說來話長,而且我們隔著門說話,聲音不免有些大聲,要是吵醒睡覺的娃娃實在不好,你看……?”
隔了一會,門從裏麵開啟,周平一手托著一盞油燈站在大門中間。旁邊站著威風凜凜的毛毛,後麵雖然沒有看到另外的三條狗子,但黑暗的角落閃著三雙綠色的光芒。
周大山和周吉見房門開啟,連忙就要就坡上驢,從外麵往房裏擠。
“等等,就在外麵說吧。”周平單手一攔,毛毛也跟著齜牙發出低沉的威脅。
周大山連帶著周吉頓時止住了腳步,連連向後倒退。毛毛的威懾力實在是太強了,身材比狼王都要高大,咬上一口怕是要少半斤肉去。
“是這樣的,平娃啊。你爺爺奶奶因為上次你大堂哥的事,被氣得病倒了,現在正在家裏養病呢。
這家裏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葯也買不起,吃也吃不好,快要不行了。”
周大山苦口婆心,裝作一副很有孝心的樣子,希望不諳世事的周平能夠被打動。
“所以呢?”
周平聲音很是平靜,臉龐在搖晃著的燈火下,顯得陰晴不定。周大山心裏有些不安,打眼看去,彷彿看到了小一號的周銳。
周大山不知道,周平小小年紀經歷了喪父喪兄之痛,然後又經歷了大伯的背叛,爺奶的冷漠。
直到周銳醒來,為這個家撐起了結實的大傘,且日子越過越好。周平簡直是把周銳當神一樣來崇拜。
平時做人做事都學著周銳的做派,雖然有些稚嫩,但性格越發趨向於周銳,說話間已經有了些周銳的影子。
“所以,你能不能借我們些錢和肉?也不多,肉有個十來斤就成,錢借個三五百的。醫院的葯實在是太貴,我怕錢少了實在是不夠花。”
周吉見周平問話,以為他心軟了,迫不及待地就把商量好的條件說了出來,還在原來的基礎上加了些。
周吉上回雖然回來的晚,沒見著周銳的家底,但也聽父母和村裡人說過。
家裏光臘肉就有上百斤,鈔票上千塊,其它值錢的煙酒數不清,還有馬寶之類值錢的東西,自己隻是要幾百塊錢,應該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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