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增加精準度,張石頭用的是臥姿,瞄準的也是麅子的軀幹。
砰,砰。
為了不讓獵物給跑了,張石頭連開了兩槍。第一槍打中了麅子的肩胛處,麅子四肢一軟,第二槍擦著背上落空了。
花斑領頭,一幫狗子聽到槍聲就沖了出去。麅子還沒死,還在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張石頭從雪地上爬起:“師父,我……”
“還不錯。以後多練練,不要怕浪費子彈。槍法是練出來的。”
張石頭感受著肩膀上手掌的力量,很開心,嘿嘿的笑著。
很快,狗子們就回來了,當然麅子也被叼了回來,雪爬犁上又增加了幾十斤的重量。
下午的時候,周銳一幫人又找了兩處倉子,可惜都是空的。其中一處地倉的洞口甚至都掛了霜,可惜洞裏隻留下了痕跡,裏麵空空如也。
“師父,這是黑瞎子跑出去了嗎?”
顧少峰打著手電筒,彎著腰對著洞裏麵照射過去。這是一顆枯樹根部挖出來的洞穴,裏麵還瀰漫著二腳踢剛爆炸過的硝煙。
“嗯吶。洞口掛白霜,裏麵有臥痕,外麵卻沒有腳印。看來這頭黑瞎子是拋棄洞穴跑了,而且跑的時間不短,從臥駝子變成了走駝子。”
走駝子指的就是狗熊不冬眠,在野外遊盪,其身形消瘦,背部凹陷,像個駝子。
“王叔,這黑瞎子不冬眠跑出去幹啥?”周銳很是不解,狗熊在這暖呼呼的窩裏睡覺不好嗎?害的他們白跑一趟。
“這事分兩種情況。一種就是冬眠之前狗熊食物不足,身上的脂肪儲備不夠,冬眠消耗後被餓醒了。另一種就是被別的猛獸給吵醒了,不跑就有危險,隻好逃了。”
“黑瞎子都這麼厲害了,還有猛獸能找它的麻煩?”
“當然有。山君,還有餓極了的狼,在外遊盪的同類,都是威脅。”
“師父,那我們今晚在這宿營嗎?”張石頭走了過來。
王守業觀察了一下,這個地方還好,黑熊的冬眠地一般都背風,不用再重新找地方。
“行,就在這宿營,不過要好好做一番防護。雖說黑瞎子跑出去後大概率不會回來,但萬一呢。”
王守業接著轉頭吩咐王臻:“臻子,你在外圍在布一圈陷阱,這地不好建雪屋,今晚隻好湊合著過了。”
天色已晚,周銳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再去找宿營地,隻能將就著睡在野外。
第二天一早,周銳他們天沒亮就出發了。按照王守業的計劃,今天要多找幾個地方,可不得留出足夠的時間。
“王叔,你看那是不是一個熊倉?”
大中午的時候,大家正走在一處山脊上,周銳指著下麵的一處山穀問道。
山穀距離山脊有些遠,大概四五百米,大家有些看不真切,隻見到一株倒下的百年大樹正臥在穀底。
其實周銳發現這棵樹的時候就已經掃描過了,裏麵確實有頭黑瞎子。
王守業掀開臉上的輕紗,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這個地方兩年前並沒有這棵倒下的大樹,所以不在王守業的記錄熊倉的小本本上。
王守業看著大樹上那若隱若現的洞口:“嘿,真有可能。還是銳娃你的眼睛好使,這麼遠都能發現。石頭在這看著騾子,其他人跟我下去瞧瞧。”
這個坡並不陡,眾人下去的速度很快。
張石頭牽著騾子有些無聊,隻好找了個地方坐下,渴望的看著下麵。
轟,轟,砰。
一切結束的很快,王守業的揹包中又多了一顆熊膽。四個人,十一條狗子,很快的就把剩下的肉給拖了上來,然後向著既定的目標出發。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太陽都快要落山了。
“師父,我們還不休息嗎?這馬上就要天黑了,待會可能建雪屋的時間都沒有。”
顧少峰看著西北隻剩下半個太陽的山邊問道。昨晚宿在野外很是辛苦,他今晚想在屋裏睡一夜。
“就在前麵了。今晚我們不住雪屋,住山洞。”王守業也很累,畢竟年紀大了,體力跟幾個青壯年比不了。
“我跟你們說,這個山洞其實也是個地倉子,洞比較大,還拐彎。我們這麼多人、狗子、騾子都可以住進去。”
“真的?那裏麵有黑瞎子住了怎麼辦?”顧少峰累了一天人都木了,問了個傻問題。
“嗬嗬……還能怎麼辦,殺了雀占鳩巢。這個成語你學過沒有?”王臻終於又逮住了嘲笑顧少峰的機會。
“那是鳩佔鵲巢。”張石頭接過王臻的話,直接把他給乾沉默了。
“撲哧……”周銳在一旁笑得嘴都合不攏。
這是一片全是岩石的地形,周銳他們各自找了個位置架好了槍。槍口對準的地方是個高兩米多,寬不到一米的石縫。
隻要稍微偏一點根本就看不到洞口。周銳開啟感知,發現裏麵竟然有一大一小兩頭熊。看來王叔說的那種罕見的情況出現了。
“王叔,這洞口的白霜這麼厚,不會有兩頭黑瞎子吧?”周銳不能直接說出感知到的東西,隻能變著方的提醒。
王守業凝神看了一下,見洞口的白霜確實是厚了許多。
“還真有可能。也許是兩頭黑瞎子,也許是一頭特別大的熊羆。”王守業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都打起精神來,做好準備,真要出現兩頭黑瞎子別慌了手腳。石頭叫倉,少峰和臻子打第一頭,我和銳娃做好出現第二頭黑瞎子的準備。”
張石頭點頭,接過顧少峰手裏的二踢腳穩穩的向前走去。因為洞口是斜著向山裡延伸的,張石頭不得不走到很近的地方,要不根本扔不進去。
張石頭把點燃的二踢腳甩了進去,很快就跑了,他可不敢留在這靠近山腳的位置。要不等下山上的雪被震塌下來有可能把他給埋了。
張石頭跑了有十多米才停了下來,然後摘下肩膀上的槍,找了塊石頭躲在後麵。一直等了有快一分多鐘,竟然沒有動靜。
“這是,沒點著?”顧少峰轉頭看向張石頭,臉上呈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點著了,我看著引線冒出火花才丟進去的。”張石頭很是肯定。
“那可能是啞炮,我再去點一個。”顧少峰重新從包裡拿出一個二踢腳走了出去。
他一直認為玩二踢腳自己纔是高手高高手。
“轟……轟……”顧少峰才走出三步,洞裏的二踢腳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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