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杏花好不容易把小年糕的衣服穿好,自己累出了一身大汗。把兩人靠牆坐著擺在一起,左瞧右瞧,美得不得了。
“銳娃,你看,像不像、漂亮不漂亮?”王杏花炫耀著她的勞動成果。
“真可愛。待會我把雁兒抱走,我要帶兩個胖娃娃,在村裡逛逛。”周銳看著小年糕和雁兒,腦子裏想著的是自己抱著兩個娃娃,村民們不停誇著他侄女的畫麵。
“好啊,你帶出去好了。我每天帶著雁兒累死了,下午正好休息休息。”
王杏花絲毫不在意,樂得一身輕鬆。周銳可是對雁兒比她爹對她都好,要不為什麼每回周銳來了,雁兒都黏著周銳。
小年糕老實的當了回模特,結果乾媽還不來給她脫外套,都熱得受不了了。
沒成想,小年糕雙手一下子撐在炕上,像隻小老虎:“*&%嘰咕&@#咿呀,嘟……”
雁兒有樣學樣,也想著咆哮一下,沒想到雙手剛撐到被子上,還沒出聲就雙臂一軟,一頭栽倒在被子上。
“哈哈……”王杏花笑得合不攏嘴,自家閨女可真逗,還想對老孃發飆。
“嗬嗬……”安安也跟著笑,覺得小年糕的樣子有點像毛團衝著她叫的樣子,萌萌噠,感覺自己很厲害。
毛團正和另外的兩隻小狗在外邊院裏玩呢,忽然愣了一下,是不是有人正在惦記自己?
周銳連忙過去把雁兒抱起來。沒看到小雁兒都翻不了身了嗎,還在旁邊看熱鬧,沒見過這麼當媽的。
周銳把皮子外衣給脫了,還挺厚實的,也很鬆軟,就這麼一點時間,都把汗給悶出來了。
“嘿……”雁兒外套一脫,負擔好像減輕了許多,衝著周銳一樂,手就要往周銳臉上扒拉。
周銳把頭往前移,和雁兒額頭頂著額頭,躲過了雁兒的小手,要不都戳眼睛上了。微微一吸氣,一股嬰兒的濃烈奶香。
“噗……%¥*#……嘰嚕……”小年糕生氣了,用力地撕扯著皮子外套,你們這是不管我了嗎?
王杏花見小年糕臉上都出汗了,這才把衣服給脫了下來,找了塊乾毛巾給兩人脖子和後背都擦了擦。
趙大柱一手端著花生米一手拎著瓶酒進來。
“銳娃,來,喝著。”兩個搪瓷杯,倒得滿滿的。
周銳把小雁兒交給安安,這才坐下來,隨手夾了粒花生米。還行,至少有了個菜。
王杏花把小年糕也放到安安旁邊,給安安加了擔子。
“你倆先喝著,我去燒菜去。”
“謝謝嫂子,你別做太多,能下酒就行。”
“那不行,不能光你倆吃,我和安安餓肚子吧?”王杏花沒管周銳,她有自己的主意。
“來,走一個。”趙大柱連花生米都沒吃,直接開喝。
叮,滋溜……
“銳娃,你知道不?你上山的那天夜裏,村裡又出了一件事,比你那事都鬧得大。”
周銳有些無語,我都上山了,能知道什麼事,又不是算命的。
“不知道。跟誰有關?”
“村裏的趙寡婦。這事可勁爆了,嘖嘖嘖……”
周銳一聽就不感興趣。這風騷趙寡婦的風流韻事太多,經常在村裏的大街小巷傳唱,他都聽膩了。他隻想知道周琛的訊息。
幸好這趙寡婦的趙不是村裏的趙,要不然就這作風,她父母根本出不了門。
趙大柱不知道腦子裏想了什麼事情,興奮得大灌了一口白酒。
“你聽我跟你說,這趙寡婦不是靠著村裏的男人接濟才養活她自己和那傻兒子嗎?那天晚上就開了門,結果是倆人,還是老子帶著兒子,你猜猜是誰?”
趙大柱一說起這事就興奮,而且還是跟周銳這個什麼都不知道人。
“這村裡幾百號人呢,你叫我咋猜?”
趙大柱沒在意周銳的態度:“是陳燁帶著他家老大陳飛躍上的門。”
“這陳家不是正在給陳飛躍相看媳婦嗎,陳燁怎麼會帶著兒子上寡婦門?而且就算父子兩人一起去的,那怎麼被村裡人知道的?難道有人專門盯著趙寡婦家?”
趙大柱見周銳一連三問,以為周銳被他說的事引起了興趣,於是說得更起勁了。
“你平常總往外跑,不知道很正常。你知道陳飛躍幹嘛要急著相親嗎?那是因為上回你們打豺狗子的時候嚇尿了,結果那話兒有了毛病。”
“他家著急,就給他相親,結果還是不行,沒什麼反應。於是陳燁帶著兒子上趙寡婦家,說是什麼刺激療法。”
“就算是陳飛躍的身體有問題,你們咋知道的?”
“別急,你聽我慢慢跟你說。”趙大柱端起杯子,笑眯眯的看著周銳。
周銳沒轍,隻能陪了一口。心裏想著,誰急了,自己隻是想讓你早點把事說完,好問問周琛的訊息。
“前陣子陳飛躍已經相中了外村一個女娃,然後在他家吃了飯。他家兩個人打獵,條件還是不錯的,那女娃很快就動心了。
兩人當天就找了個偏僻的地方繼續深入瞭解,結果陳飛躍不行。那女的當時就罵罵咧咧走了。
還說就算陳家條件再好,她也不答應,她不想一輩子守活寡。那天村裡很多人都聽到了,自然就傳開了。”
周銳聽了有些發獃。難道是自己在村裡待的時間不夠多,這麼勁爆的事情咋就沒聽說過呢。
“說到哪了?哦,對。陳燁帶兒子上門治療,算是治療吧。”趙大柱自問自答。
“房裏正辦事呢,結果陳大頭上門了,還帶了塊小兩斤的燻肉。趙寡婦房裏還有人呢,自然是不可能接待大頭的。”
肉?不會是自己送給陳大頭那塊切下來的吧?
趙大柱見周銳沒說話,還以為周銳聽入迷了。
“陳大頭可能喝多了酒,以為趙寡婦看不起他,不讓他進門,一氣之下把門栓都踹斷了,破口大罵,把周邊鄰居都給引來了,這才爆雷。”
“這幾天村裡可熱鬧了,許多人都在議論。”
周銳表情平淡,夾了粒花生米放嘴裏:“這事被抓了現行,村裡就沒人處理?”
“怎麼?這麼有趣的事你不感興趣?”趙大柱看著周銳的表情有些挫敗。
自己這麼精彩的故事,竟然沒能打動周銳,難道是自己說得不夠精彩?還是周銳想聽點帶顏色的?
“哪能處理得了,又不是頭一回?處理了她,她那傻兒子怎麼辦?再說這事敗名聲,傳了出去村裡也不好看。”
周銳點頭,看來村幹部早就通過氣了,就跟以前一樣,冷處理。
這時,一隻小胖手趁兩人不注意,伸進了酒杯,並迅速手了回去,把手指含進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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