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他孃的就是這樣幹活的,這才幹了不到一半,還割的亂七八糟。你們再看看周圍其它勞動小組的活,都幹完了,活還乾淨利索。”
周銳和其它人一起走到圈子外麵,就看見劉建國拿著上午那根棍子,指著周琛他們大罵。
“你看看你們,都是二十啷噹的大小夥子,割個草連娘們都不如。沒做完活,還躲在樹後偷懶。”劉健國罵著,又看到了周銳。“你們再看看周銳,才十五歲,乾到現在都沒歇一下。記分員,說一下,周銳今天能拿幾個工分。”
“周銳,我看一下。”記分員翻開本子:“周銳別看歲數小,今天乾的活可不差,能拿八個工分。”
周銳今天幹活可沒有太賣力,還收著一些,他可不想幹活太出挑了。要是今天乾十個工分,過幾年成年了要乾多少。如果幹活太出格,以後可就是當牛馬的分,周銳還是想靠腦子生活。
“你看看你們,連個半大小子都比不上,你們還能幹啥?難道要大夥兒都等你們嗎?”劉建國一邊說著,一邊往幾人的背上抽去,一副被氣到的樣子。
可等到周銳跟劉建國對眼的時候,分明發現劉建國對著他眨了一下眼睛。好麼,劉建國這是藉機報復,還讓旁邊看著的人找不到一點錯處。真陰險吶,不過我喜歡,周銳心裏想著。
周琛幾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罵成了孫子,還被劉建國用棍子給抽了,頓時對拿來對比的周銳恨之入骨,眼神狠狠地盯著周銳。
周銳對周琛幾人憤恨的眼神沒什麼反應,本來就是仇人,無所謂的事,難道拿眼神盯人還能給盯死了不成。要動手的話,周銳能把那幾人手給撅了,都是些欺軟怕硬的東西。
“這樣,我決定了。其它完工的都可以走了,他們幾個留下,把這些草割完了再走,可不能拖了我們第三小組的後腿。大傢夥有沒有意見?”
“好,沒意見。”
“同意,就該這樣。”
“隊長你好樣的,對這些蛀蟲就該如此。”
劉建國聽了心裏高興的差一點沒繃住,叫你們蛐蛐我,叫你們挑唆大夥跟我對抗。什麼叫民意,這就是民意,民意就是叫我好好收拾你們。
“這樣,民兵隊的留下兩個跟著我一起監督他們,給你們多加兩個工分。其它人今天任務都完成了,都早點收工,早點回去休息。”
“好,終於可以走了。”
“組長好樣的。懶貨就要這樣治,不能叫我們勤快人多受罪。”
“我其實是不想這麼早回去的,要不我跟民兵隊的人換換。”這個是想掙工分,也是想看熱鬧的。
“我可是想早點回去了,家裏還有事呢。不過你們誰留下了,明早給我說說,我願意聽。”
就這樣,劉建國點了兩個牛高馬大的民兵,一人手裏拿了根棍子,留下來監督周琛他們組幹活。其它人都收拾好工具,排著隊就回村了,有些還不時的回頭看看,生怕錯過了什麼熱鬧。
回到村口的大樹下,有些人交了工具就回家了。有些人回了家也沒事幹,反正家裏有人做飯,就留下來在樹下嘮嗑。等著一組二組的人回來交換些資訊,聊聊今天發生了什麼新鮮事。沒辦法,在這通訊不通暢的年代,這村口的‘資訊站’就是農村人最大的樂子。
周銳沒有待在這,放下鐮刀就回家了。陪著這些大老爺們和一些愛嚼舌根的已婚婦女哪有回家陪妹妹和小侄女香。
等回到家,安安就撲了上來,不顧他幹了一天的活,滿身的臭汗。
“二哥,你回來了。你看,一顆糖,先給你嘗嘗。”安安手裏拿著顆糖,是最普通的水果糖。
周銳有些奇怪,哪來的糖?
周平抱著小年糕,手裏也拿著顆糖,正在給小年糕舔著,見周銳望過來,連忙解釋道:“是杏花嫂子給的。今中午我們送飯回來,在村口碰上了杏花嫂子,杏花嫂子就帶著我們回家了,給小年糕餵了奶,吃得飽飽的。臨走時還給了我們兩顆糖。”
周銳點點頭,低頭對著安安問道:“那你們謝了杏花嫂子沒啊?”
“謝了呢。二哥,你吃。”安安已經把糖紙都剝了,放到周銳嘴邊。
周銳隻好舔了一口,“還真甜吶!安安自己吃,二哥這兩天牙疼,不能吃太甜的。”
安安聽後隻好自己把糖含進嘴裏,還用手扒拉著周銳的嘴:“讓我看看,讓我看看是哪裏痛,我給你吹吹。”
周銳見狀按住了安安的手,“看不到的,就是上火了才牙疼,過幾天就好了。”看來古人說的沒錯,一個謊言要靠另一個謊言來掩蓋,看來以後對著安安可不能隨口胡說了。“好了,你坐在這裏慢慢吃,我去做飯。”
來到廚房看到鍋裡還有一大鍋的野雞,看著剩下的很多雞肉和少量的野菜,周銳就知道,弟弟妹妹把大多數的野雞都裝給了周銳,自己就吃了些野菜。
周銳把火點著,又往鍋裡加了些薑片和曬乾的蘑菇,還添了些鹽。以前家裏有他爹,後來大哥又娶了大嫂,其實周銳和周平都沒怎麼煮過飯,要不是周銳是重生回來的,那水平就跟周平一個模樣。
等到做好飯菜,叫來安安和平娃洗完手進來吃飯。
“哇,二哥,你做了大米飯啊。三哥說我們不能這麼浪費,要省著點吃,要先吃紅薯和土豆。”安安睜大了眼睛一副小大人模樣。
“沒關係的,你儘管吃,等這幾天忙完了,我就上山去採藥。然後去鎮上換了錢,給你買大米好不好。小孩子不要操心這麼多,會長不大的。”說著周銳就給安安裝了一大碗米飯,還舀了滿滿一勺雞肉放在上麵。
“你也吃,不要捨不得,今中午沒怎麼吃雞肉吧?”周銳對著周平說道:“這山上的野雞有的是,你哥我彈弓打的準,別人吃不到的東西我們家都能知道。別讓村裡人和大伯他們知道就行。”
“恩。”周平重重的點了一下頭,一口淋了湯汁的大米飯狠狠地塞進嘴裏。
周銳還是早早的起了。沒辦法,晚上沒活動,睡得早,睡足後自然而然就醒了。醒來後也沒事幹,周銳起來把家裏的自留地給鋤了一遍。想著去誰家裏換點蘿蔔白菜種子,要不到了冬天都沒菜吃。
幹完活,周銳揣了幾個烤土豆就出發。昨晚睡覺前就說好了,讓周平今天不用去送飯。今天是燒荒,雖然做了隔離帶,還有一個組五六十人在邊上看護著,但還是怕有危險。而且大火燒起來,那溫度也高的不行,小孩子去了不合適。
一群人站在那片荒草地旁邊,周邊還放了一些裝好土的簸箕和裝滿水的桶。這是昨天就跟劉建國說好的,雖然有這麼多人看著,但必要的措施還是要準備的。
“我跟你說,昨天可是把那幾個懶貨給收拾了。逼著乾,稍微一停下,我就是一棍子下去,爽死我了。”
“你抽他們,他們就不還手?”
“他們敢?組長在旁邊看著呢。你問慶國,他是不是也動手了。”
“是啊,這些賤皮子,就是欠收拾。拿棍子趕著,不也把活做完了,雖然說晚了點。”
“有多晚?”
“幹完活八點多了吧。”
“這麼晚,那你們倆不是餓著肚子在這守著?”
“餓肚子怕什麼,能收拾那幫傢夥,餓著肚子我也樂意。你瞧,他們是不是沒來?我估計都下不來床。”
“要我我也樂意,還白得兩個工分呢。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要這事,到時候我要第一個申請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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