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臻比劃著大拇指,不過也他誇人也不忘標榜自己一下。
張石頭點頭,小師弟槍打得準,彈弓也是一絕,看得張石頭好生羨慕。
“沒什麼,打得多了就練出來了。你們槍也換了,現在子彈也夠,多打些子彈槍法就準了。”
周銳謙虛的接道,對著自己的師兄,沒必要太顯擺。
“銳娃說的對。你們以前是槍不行,子彈太貴也不敢多練。現在子彈管夠,你倆還是要把槍法水平給提上來。在山裏行走,槍纔是保障你們安全的根本。”
顧少峰站在邊上正看著王守業教育王臻和張石頭,沒想到王守業轉頭就想起了他。
“還有少峰你。拿著這把五六半也有四五年了吧,槍法是半點長進都沒有。菜就多練。”
“菜就多練。”王臻對著顧少峰做著鬼臉。
大家把周銳打的花尾榛雞都收集了回來,還有狗子們也捕了一些。
王守業目測了一下:“看來有二十多隻,夠吃得了。”
“這還有一隻呢。”王臻倒提著一隻花尾榛雞過來,還是活得,不停的撲騰著翅膀。
“你追上的?”顧少峰看著王臻胖胖的身體有些不信。
“我可沒那本事。這隻飛龍頭朝下鑽雪堆裡了,興許是鑽得深了點,狗子們漏過了。”
“王叔,這麼多飛龍我們也沒必要全吃了,晚上露營之前我再去打點別的。”
王守業看向周銳:“怎麼,你有什麼想法?”
“這飛龍在我們長白山這地界也算是難得的美味了。我們現在不是正接著林場的活嗎?我想著,食堂、財物科和張場長那裏都送點,以後關係更順暢些。”
王守業點頭,還是周銳腦子靈,這人情往來讓他琢磨得通透。
“行,就按你說的辦。”
張石頭把花尾榛雞全都放騾子背上。二十多隻花尾榛雞,看著數量不少,實際重量真沒多少,每隻都不到一斤,加起來才十來斤。
“要快點了,這風有點大,美得把腳印都吹沒了。最好能在天黑前找到昨天駝鹿休息的地方,能知道駝鹿往那邊走的。”
王守業看著遠方,北風將光禿禿的樹枝吹得呼呼作響。
王守業的訊息來源還是很準的,地點描寫的很是準確。花斑這條低頭香順著腳印,連昨夜駝鹿睡覺的窩子都找到了。
“師父,天也快黑了,我看我們今天就歇這裏吧。”張石頭牽著周銳的騾子趕了上來。
“成,這營地都是現成的。駝鹿找的地方一般還是不錯的,能避風雪。”
“那師父,我去砍點柴回來。”
“去吧,找個師兄弟陪你一起去,別落單。”
王守業每次都不厭其煩的提醒著這些徒弟,免得他們不知輕重。都是跟著他上山討生活的徒弟,哪個受了傷都不好。
還是顧少峰和周銳去找吃的,王臻和張石頭去砍柴。顧少峰就不愛幹些力氣活,隻喜歡能看得到的收穫。
忽然前麵的逐月低聲叫了起來,周銳趕忙看了過去。
“師弟,是兔子的腳印。”
周銳見顧少峰湊了過來,連忙說道:“是的。”
不過看著這條腳印正反都有,實在是不知道它去了哪邊,周銳現在的經驗還是不足。
“師兄,你知道兔子往哪邊走的嗎?”
“哈……。”顧少峰尬笑了一聲:“這兔子沒什麼肉,我平時都不怎麼記著它。”
周銳咬了下牙齒,感覺有些牙疼。這大師兄怎麼就那麼的不靠譜呢。
不過不怕,周銳還有感應。周銳裝作站起來觀察環境,開啟感知,可是奇怪了,野兔竟然不在附近。
怎麼會呢,野兔一般不會離窩太遠的。周銳透過麵紗,掃了一眼。應該是附近沒有食物了,野兔這才跑遠的。
“這樣吧,我們每人帶兩條狗,分開走。打著了再回來匯合。”
“行,疾風和鐵頭跟我走。”顧少峰直接對著幾條狗子使喚。還是趕緊走,周銳剛才鄙夷的眼神讓他著實有點羞愧。
看著顧少峰匆匆的腳步,周銳眉心微蹙,帶著大毛和追月慢慢的走著。
這茫茫大雪下麵可不像表麵這麼平靜,有時候會隱藏著不經意的危險,為了自身的安全,還是慢點的走好。
大毛和追月兩條狗子一直在周銳的腳邊穿來穿去,一直沒發出報警的聲音。
砰……身後傳來了一聲槍響。周銳隻好帶著大毛和追月迴轉。
“銳娃,你看,一槍爆頭。”顧少峰見著周銳,老遠就舉著野兔炫耀。
“還行。繼續吧,就這麼一隻,還不夠這群狗子塞牙縫的。”周銳隻是掃了一眼,非常的平靜。
“嘿嘿。”顧少峰開心的把兔子背在後背,走動的時候兔子不停的擺動,像極了後世的釣魚佬。
大山裡不一會又響起了幾聲槍響,當然,都是顧少峰開的槍。周銳有著彈弓,打這些小東西用不著浪費子彈。
等到周銳和顧少峰提著灰狗子、兔子、野雞回到營地的時候,忽然發現營地裡不隻王守業他們三個人。
“師父。”“王叔。”
周銳和顧少峰打量著兩個陌生人,並沒有開口發問。
“恩,回來了。”
“這是老哥的另外兩個徒弟?都是一副儀錶堂堂啊。都是英雄好漢。”
這位開口的是一位帶著老毛子特徵的混血,一口地道的東北口音。隻是周銳聽起來怎麼那麼的彆扭。
“是的,都是我徒弟。不怎麼長進,帶出來多練練。”王守業打著哈哈。
“來來。兩位小兄弟,快過來暖和一下。我帶了自釀的高粱酒,你們也過來一起喝兩口。”旁邊那人沒開口說話,一直都是這位混血在張羅著。
顧少峰沒客氣,接過這人的皮袋子來了一口。
“哈……,夠烈,爽。”
“我就算了,不會。”周銳拒絕了顧少峰遞過來的酒瓤。
見顧少峰還要開口說話,周銳直接瞪了他一眼,讓他把話又咽回了肚子裏。
帶回來的野味都交給了張石頭去處理,周銳直接就在火堆旁坐了下來,還把打濕的鞋子脫下來烤,一副懶散的樣子。但周銳的神經一直繃著,沒有絲毫放鬆。
周銳這樣,除了這個混血說的話讓周銳有些怪異以外,還有就是那個坐在旁邊,沒開過口的精壯男子了。
那人雖然一副老實的農民模樣,但周銳一直總感覺他不似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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