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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從兜裡摸出那包大前門，撕開封皮，抽出兩根，一根遞閻埠貴，一根遞閻解成。
閻埠貴接煙的手都有點發飄。
大前門啊！這可是正經的“乾部煙”，三毛八一包，他平時也就撿點菸末子卷大炮抽，哪兒捨得造這個？
趕緊摸出火柴“嚓”地劃著，雙手捧著湊上去，深深嘬了一口，眯著眼，那舒坦勁兒，跟喝了蜜似的。
“謔！地道！”
他慢悠悠吐出一口煙，在冷風裡打了個旋兒，“這煙勁兒足，還不嗆嗓子，絕了！”
閻解成也點上，剛抽一口就嗆得直咳嗽，臉憋得通紅。可捨不得扔，硬著頭皮又嘬了一口，眼淚都嗆出來了。
高陽自己也點上一支，往桌邊一靠，慢悠悠抽著。
仨人往八仙桌前一站，吞雲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