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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抹了把嘴角的血漬,撇著嘴冷笑。
傷口被扯得生疼,疼得他齜牙咧嘴,可嘴上半點不饒人,那股子擰巴的狠勁兒全寫在臉上:“行啊傻柱,你這叫道歉?糊弄鬼呢!怎麼著,還想再揍我一頓不成?”
傻柱心裡的火“騰”地一下就竄上了頭頂,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通紅通紅的,攥著拳頭就要往前衝:“許大茂你個缺德帶冒煙的!我……”
“夠了!”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傻柱的胳膊,使勁往後拽了兩步,壓低聲音嗬斥,“柱子!閉緊你的嘴!還嫌今兒這亂子不夠大?大過年的,真想把自己折騰進笆籬子?”
他轉頭看向許大茂,語氣軟了幾分,帶著老街坊的疲憊和無奈:“大茂,柱子這孩子嘴笨,可歉也道了,錢也答應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