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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裡頭傳來一道虛弱的女聲,帶著濃濃的疲憊。
“我,街道辦的董曉麗!”
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站在門口,瘦得跟麻稈似的,臉色蠟黃,眼窩深陷,眼底下掛著兩個大黑圈。她穿著件打滿補丁的棉襖,手上全是凍瘡,腫得跟胡蘿蔔似的。
看見董大姐和高陽,她一下子愣住了,趕緊側身往裡讓:“董、董科長!您怎麼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剛邁進門,高陽就打了個透心涼的寒顫。
屋裡冷得跟冰窖似的,爐子早滅透了,隻有灶台上還冒著點微弱的熱氣。靠牆一張破木板床,於德水歪在上麵,臉色慘白,嘴脣乾裂得起了皮,連喘氣都帶著費勁的嘶聲。
於大海正蹲在地上擇白菜,聽見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