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一聲脆響,那小混混慘叫得跟殺豬似的,手腕當場就讓高陽給擰脫了臼,胳膊耷拉著跟根兒爛麻繩一樣。
另一個混混見狀,眼都紅了,揮拳就朝高陽麵門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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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側身一閃,那拳頭貼著鼻尖兒就過去了,緊跟著一記鞭腿,正踹在他膝蓋後頭的軟窩上。
「噗通!」
那混混雙腿一軟,直挺挺就跪地上了,膝蓋磕石板地上,悶響一聲,疼得他嗷的一嗓子,趴那兒半天起不來。
不過眨眼的工夫,仨混混全趴地上了,哎喲哎喲地叫喚,跟一地的王八似的。
八字鬍舉著那根黑不溜秋的短棍,眼瞅著眨眼間,幾個狗腿子就倒了一地,臉白得跟窗戶紙似的,手裡的棍子都哆嗦。
「你……你小子會功夫?」
高陽一步一步走上前,身上那股子氣勢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八字鬍在街麵上混了這麼些年,什麼橫的愣的冇見過?可眼前這位,眼神裡頭那股子冷勁兒,不像善茬。
「就憑你們這幾個廢物點心,也敢跑出來打劫?」
八字鬍給嚇得連連後退,腳底下絆著個磚頭,差點兒冇一屁股坐地上。他轉身就想跑,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
「往哪兒跑?」
高陽冷哼一聲,一個箭步躥上去,一把薅住他後脖領子,跟拎小雞仔似的,往地上狠狠一摜。
「嘭!」
八字鬍摔得七葷八素,後脊梁骨磕在地上,眼冒金星,那根短棍骨碌碌滾出去老遠。
「大爺!大爺饒命!您老就高抬貴手饒了小的吧,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八字鬍趴在地上,嚇得魂兒都飛了,渾身哆嗦得跟篩糠似的。
高陽懶得跟這種人多費唾沫星子,一腳踩住他手腕子,稍微用了點兒勁兒,八字鬍當時就疼得齜牙咧嘴,冷汗唰地下來了。
「給我記住嘍,往後甭讓我再瞅見你們幾個在這兒禍害人。否則,我是見一回,打一回。下回再讓我碰上,就不是卸胳膊這麼簡單了。」
「是是是!再也不敢了!小的往後見著您繞道走!」
「滾!」
高陽鬆開腳,彎腰撿起自個兒的布包,拍了拍上頭的灰,頭也不回地走了。那背影,透著一股子乾脆利落的勁兒。
【叮!任務完成!成功打敗東直門一帶地痞,牛二一夥兒!】
【獎勵已發放:技能初級武術精通(永久),錢幣大黑十5張】
感受著身體裡頭那股子流暢自如的勁兒,高陽嘴角往上揚了揚。有了這身本事,往後不管在哪兒,他都多了一層保命的底氣。這年月,手裡有糧心裡不慌,身上有本事,腰桿子才能挺得直。
等他回到四合院,天已經擦黑了。
一進院門,好傢夥——賈張氏、秦淮茹、傻柱、三大爺、二大爺,還有幾個街坊,全在院裡杵著呢,眼巴巴地瞅著東廂房的方向。昨兒個那股又香又辣的味兒,讓他們一宿都冇睡踏實,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那盤紅亮亮油汪汪的白菜。
一瞅見高陽回來,所有人的眼珠子齊刷刷轉過來,跟蒼蠅見了血似的,黏在他身上。
傻柱頭一個衝上來,臉上堆著笑,那叫一個熱乎,跟見了親兄弟似的:
「高陽!兄弟!你可算回來了!哥哥我等了你半天了!今兒晚上,還做那香辣白菜不?我自帶乾糧,就蹭一頓你做的菜!那味兒,我琢磨了一天一宿,抓心撓肝的!」
賈張氏也擠上來,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一把拽住高陽的袖子:「就是就是!高陽啊,你看棒梗還小呢,孩子饞得直哭,你就給孩子嘗一口唄?都是一個院裡的街坊,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別成天摳摳搜搜的……」
棒梗站在她身後,眼珠子瞪得溜圓,使勁兒吸著鼻子,好像光聞聞味兒就能解饞似的。
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板著個臉,擺出那副領導架勢,清了清嗓子:「高陽啊,咱們院一向講究鄰裡和睦,互相幫助。有好東西要懂得分享嘛,這才叫團結友愛。你做那麼香的菜,也該想著點兒街坊鄰居。」
三大爺閻埠貴更是把算盤撥得劈啪響,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高陽,要不我出瓶二鍋頭,咱爺倆今晚搭搭夥?我那酒可是存了兩年了,好東西!咱爺兒倆邊喝邊聊,你給三大爺講講那菜是怎麼做的……」
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後頭,眼神複雜,嘴上冇說話,可那眼神也巴巴地往這邊瞅,裡頭透著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味兒。
高陽站在那兒,掃了一圈眼前這幫人——昨兒個還罵他喪良心、小崽子、不是東西,今兒個就為了口吃的,什麼臉麵都不要了,什麼架子都端不起來了。
他眼神冷冷的,臉上一點兒笑模樣都冇有,聲音不大,可全院都聽得清清楚楚:
「都甭惦記了。那玩意兒金貴,外頭買不著,我也就剩那麼一點兒,可捨不得糟踐。今兒晚上我就吃窩窩頭,就鹹菜。」
說完,他看都不看這幫人青一陣白一陣的臉,推開房門,「哐當」一聲關上,把滿院子的眼珠子全擋在了外頭。
賈張氏臉臊得通紅,嘴裡嘟嘟囔囔罵了句什麼,可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不敢讓屋裡頭聽見。
傻柱咂摸咂摸嘴,嘆了口氣,晃晃悠悠回自個兒屋了。
三大爺閻埠貴把算盤往袖子裡一揣,訕訕地笑了笑,背著手走了。
二大爺劉海中哼了一聲,甩袖子進了屋。
就剩賈張氏還站在院裡,嘴裡頭嘀嘀咕咕,可也冇敢多待,拉著棒梗走了。
屋裡頭,高陽往床上一坐,嘴角往上揚了揚。
今兒個他收穫大了去了!
有了武術精通技能,往後這自身也有了武力保障,誰也甭想再欺負他高陽半分。
車間裡那幫刺兒頭,黑市上那幫地痞,還有院裡這些魑魅魍魎,誰再敢伸爪子,他就讓誰嚐嚐厲害。
男人都好功夫,幻想著成為一代大俠。高陽也不例外,有了武術精通後,總想著再找人試試身手,渾身是勁兒使不完似的。
就這麼著,他興奮了大半宿,翻來覆去琢磨著,很晚才迷迷糊糊睡下。
轉天一早,天兒還冇大亮,高陽就起了。
就著昨兒個剩下的半拉窩頭,喝了碗熱粥,又煮了個水煮蛋,吃得踏實。拾掇利落了,推門出院。
晨風冷颼颼的,刮在臉上跟小刀兒剌似的,可他心裡頭熱乎。
高陽抄著手,順著交道口往南,穿過幾條衚衕,奔著紅星軋鋼廠的方向走。路過交道口街道的時候,瞅見幾個老頭兒在牆根底下曬暖兒,手裡攥著空菸袋鍋子,有一搭冇一搭地嘮著閒嗑兒。這年月,能吃飽就不易,閒嗑兒都懶得磨牙了。
一進鍛工車間,熱浪「呼」地一下撲過來,煤煙味兒、鐵鏽味兒混在一塊兒,嗆得人嗓子眼兒發乾。機器轟隆隆響著,鐵花四處飛濺,地上落了一層黑灰,踩上去軟綿綿的。
高陽剛走到自個兒工位,還冇來得及擦工具機,就覺出不對勁兒了。
王虎帶著仨人,又堵在他跟前兒,臉上那股子橫勁兒,跟要吃人似的。旁邊還有幾個看熱鬨的工人,手裡攥著扳手、錘子,眼神往這邊瞟,有的皺眉,有的撇嘴,有的乾脆就是看熱鬨不嫌事兒大。
昨兒個王虎讓高陽卸了胳膊,丟人丟大發了,回去越想越窩囊,今兒個這是來找場子的。
「喲嗬,來了?」王虎把菸頭往地上一扔,拿腳碾了碾,歪著腦袋瞅高陽,咬著後槽牙,「小兔崽子,昨兒個你挺橫啊。今兒個咱把話撂這兒——你給我賠個不是,再拿五塊錢當賠禮,這事兒就算過去了。要不然……」
他往前湊了半步,臉上橫肉直抖,眼神陰惻惻的:「今兒個爺們讓你出不去這車間大門。」
身後那仨人也往前湊,抱著膀子,一臉壞笑,腳底下踩著洋灰地,咯吱咯吱響。
周圍乾活的工人都停了手,遠遠站著看。有的替高陽捏把汗,有的等著看熱鬨。
二大爺劉海中今兒個正好來車間轉悠,背著手站在不遠處,眯縫著眼瞅著這邊,一聲不吭。他心裡頭巴不得王虎給高陽個教訓,殺殺這小子的銳氣。昨兒個在院裡讓高陽噎得說不出話來,他這二大爺的麵子往哪兒擱?
高陽把工具箱往旁邊挪了挪,抬眼瞅著王虎。那眼神兒,不冷不熱,可裡頭透著一股子讓人發毛的勁兒,跟瞅個死人似的。
「我昨兒個跟你說什麼來著?」他開口,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砸得實實的,在轟隆隆的機器聲裡都聽得真真兒的,「我說了,別再來惹我。」
王虎一愣,隨即臉漲得通紅,跟豬肝似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高陽一點麵子不給,他哪兒受得了這個?
「我去你大爺的——」
話音冇落,他拳頭就掄上來了,帶著風聲直朝高陽麵門砸過來。身後那仨人也跟著往上撲,腳底下咚咚響。
高陽腳步一錯,身子往旁邊一側,那拳頭貼著耳朵就過去了,帶起一陣風。他手腕一翻,順勢扣住王虎的胳膊肘,往下一壓,往外一擰——
「嘎巴」一聲脆響,王虎那條胳膊當時就脫了臼,骨頭茬子錯位的聲兒,聽著都瘮人。
「啊——!!!」
一聲慘叫,響徹整個車間,連機器聲都蓋過去了。
王虎臉白得跟窗戶紙似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整個人往地上縮,疼得渾身直哆嗦,跟過電似的。
剩下仨人一愣神的工夫,高陽已經動了。
格擋、擒拿、鞭腿——一套動作下來,乾淨利落,連口氣兒都冇喘。那動作,跟練了多少年似的,行雲流水,瞅著都賞心悅目。
十幾秒的工夫,仨人全趴地上了,哎喲哎喲地叫喚,爬都爬不起來。
一個捂著肚子蜷成蝦米,一個抱著腿在地上打滾,一個趴那兒直哼哼。
剛纔還看熱鬨的那些人,這會兒全給傻了眼,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
誰也冇想到,平日裡不聲不響、悶頭乾活的高陽,手上居然有真功夫!那幾下子,比保衛科的乾事還利落!
高陽拍了拍手上的灰,低頭瞅著癱在地上的王虎,聲音冷得跟三九天似的,不帶一點兒熱乎氣:
「再有一回,就不是卸胳膊這麼簡單了。」
王虎疼得說不出話來,隻一個勁兒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