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迷瞪了一會兒,高陽又翻身起來,把係統開啟了。
光顧著吃,係統新重新整理的那幾樣調料還冇顧上瞅呢。
隨手點開烹飪調料兌換麵板,高陽眼皮子一跳,眼珠子差點冇粘上去——好傢夥!這兒怎麼還藏著這兩樣寶貝?
【商品:老乾媽風味豆豉(瓶裝)】
【兌換價:一塊錢 一斤粗糧票】
【商品:郫縣豆瓣(袋裝)】
【兌換價:八毛錢 半斤糧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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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的心下猛地一喜,樂得差點冇從床上蹦起來。
老乾媽!郫縣豆瓣醬!
這他孃的可是他前世年輕那會兒的乾飯神器啊!
前世高陽上學那會兒窮得叮噹響,為了省倆錢兒去網咖包宿,天天白水煮麵條,全靠一瓶老乾媽扛過一整個月。
那又香又辣的味兒,刻在骨頭縫裡都忘不掉。
可眼下是什麼年月?一九五八年底,眼瞅著就進五九年了。
別說老乾媽、郫縣豆瓣,就是普通的醬油醋,跟後世都比不了。
這兩樣東西一出,簡直是拿高射炮打蚊子——降維打擊!
「兌!先一樣來一個!」
【叮!兌換成功!老乾媽×1、郫縣豆瓣×1已存入係統空間!】
高陽立馬從空間裡把兩樣東西掏出來,捧在手心裡跟端詳寶貝疙瘩似的。
玻璃瓶的老乾媽油亮紅潤,那紅油看著就饞人;郫縣豆瓣色澤濃鬱,醬香撲鼻。
光是瞅著,喉嚨裡頭就直嚥唾沫。
再一瞅自個兒那烹飪精通的技能,再配上這倆玩意兒,就算是最不值錢的白菜幫子、蘿蔔纓子,他都能給捯飭出飯店都比不了的美味佳肴!
「得嘞,明兒個下班回來,好好整一口,試試這倆寶貝疙瘩。」
轉天。
又是在鍛造車間掄了一天大錘。
虧得高陽這身子骨越來越結實,要不然還真吃不消。
車間裡爐火烤著,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可高陽心裡頭惦記著晚上那頓飯,乾起活兒來都帶著勁兒。
傍黑天,告別了師傅李全忠,高陽下了班,腳底下生風似的往四合院趕。
今兒晚上,他得好好改善改善。
進了院門,高陽也不聲張,從屋簷底下摸出一棵大白菜——那是昨兒個買的,擱在牆根兒陰涼處放著。
又從空間裡掏出一塊滷水豆腐、一斤五花肉,都是下班路上在副食品店捎的。
生火、刷鍋、倒油。
五花肉切成薄片,往鍋裡一扔,「滋啦」一聲響,油脂慢慢煸出來,肉片打著捲兒,邊緣焦黃,香味兒已經開始往外冒了。
高陽瞅準火候,加上乾辣椒和半勺郫縣豆瓣下鍋。
那醬紅油亮的東西一入熱油,「轟」地一下,一股子香辣味兒炸開來,霸道得很。
跟這個年月寡淡的飯食味兒完全不是一個路數——又香又辣,直往鼻子裡頭鑽,嗆得人想打噴嚏,可又捨不得躲開。
白菜切塊下鍋,大火快炒,白菜幫子滋滋響著,慢慢變軟,掛上一層紅油。
臨出鍋,高陽又挖了一小勺老乾媽,翻拌均勻。
剎那間,那香味兒跟開了閘似的,直衝天靈蓋。
不是一般的肉香,也不是普通的油香,是一種霸道又勾人的辛辣醇香——濃鬱、厚重、有層次,聞一口能讓人抓心撓肝,哈喇子止都止不住。
說白了,就是一道普普通通的白菜豆腐炒肉,可這味兒,比過年吃的燉肘子還勾人。
高陽又簡單燜了一鍋白米飯,鍋蓋一掀,米香混著菜香,那叫一個舒坦。
盛上一碗,夾一筷子白菜,入口——香辣過癮,鹹鮮入味兒,白菜吸滿了肉香和醬料的醇厚,配上一口米飯,好吃得讓人停不下筷子。
他自己都忍不住咂嘴:有這倆玩意兒在手,天天吃素都不虧!
而屋外頭,四合院裡早就炸了營。
那股子奇特又霸道的香辣味兒,順著門縫、窗縫往外鑽,小風一吹,霎時間鋪滿了整個院子。
從後院到中院,從前院到倒座房,角角落落全是那勾人的香。
賈張氏正在屋裡啃窩頭。
窩頭是棒子麵兒的,乾巴巴拉嗓子,就著鹹菜條,勉強往下嚥。
忽然鼻子一抽,一股子從來冇聞過的香味兒鑽進來,她愣了愣,又使勁抽了兩下——哈喇子「唰」地就湧上來,差點冇滴到窩頭上。
「哎喲喂……這什麼味兒啊?!這麼香?還辣乎乎的……」
她撂下窩頭就扒著門框往外瞅,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珠子死死盯著前院東廂房那邊,嚥唾沫的聲兒隔壁都能聽見。
秦淮茹正抱著小當喝稀粥。
粥是大碴子粥,稀得能照見人影,就著點兒鹹菜。
那股香味兒一飄過來,棒梗先嚷嚷開了:「媽!啥玩意兒這麼香啊?」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眼神兒不由自主地往東廂房那邊飄。
這香味兒太霸道了,又香又辣,聞著就讓人胃裡咕咕亂叫。
她活了二十多年,從冇聞過這麼勾人的味兒。
賈張氏咽著唾沫罵罵咧咧:「喪良心的高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知道給咱們棒梗分一口!都是一個院的街坊,就不怕人戳脊梁骨?這到底是啥玩意兒啊,咋這麼香呢!」
棒梗扯著嗓子喊:「奶奶!我也要吃那個!聞著可香了!」
賈張氏回手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吃吃吃,吃個屁!你奶奶我還想吃呢!」
三大爺閻埠貴本來在屋裡扒拉算盤珠子,算這個月那點兒緊巴巴的進項。
讓這香味兒一熏,算盤珠子都撥不利索了。
他湊到門口使勁吸鼻子,一邊吸一邊嘀咕:「怪了嘿……這味兒不對啊,不是肉,不是油,又香又辣,透著股子邪乎。高陽這小子,打哪兒踅摸來的稀罕調料?這可真是……」
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在院裡來回溜達,挺著肚子,眉頭擰成個疙瘩。
嘴上不說,肚子卻「咕咕」叫得歡,心裡頭又酸又妒:「搞什麼名堂!一天天就知道吃吃喝喝,冇個正形!天天這麼個造,遲早把他那點兒家底兒敗光了!」
可那兩條腿,卻不由自主地往東邊挪了又挪。
就連一向對自個兒廚藝自負的傻柱,剛從軋鋼廠食堂下班回來,一進院門也讓這股奇香釘在了原地,跟讓人使了定身法似的。
傻柱那鼻子多靈啊,打小兒在廚房裡長大,什麼味兒冇聞過?
可這味兒——他愣是冇聞出來!這裡頭有他從冇見過、更冇做過的醬料!
「嘶——這味兒!絕了嘿!」
傻柱眼睛一亮,飯都顧不上回屋擱,手裡拎著飯盒,徑直就往東廂房走。
他是真讓這味兒勾得心癢難耐,抓心撓肝的。
乾廚子這麼多年,聞著不認識的香味兒,那比饞蟲上腦還難受。
整個四合院裡,也就他敢這麼直接上門。
「咚咚咚——」
傻柱抬手敲門,嗓門敞亮:「高陽!開門!你小子屋裡整啥好吃的呢?這味兒,把我肚裡饞蟲都勾出來啦!」
屋裡頭,高陽夾著菜,嘴角往上揚了揚。
香吧?饞吧?
這還隻是開胃菜。
有了老乾媽、郫縣豆瓣在手裡,往後這四合院,香到你們夜裡睡不著覺。
他慢悠悠放下筷子,起身開門。
門一拉開,那股香辣濃鬱的味兒直接撲了傻柱一臉。
傻柱當場就狠狠吸了一大口,眼珠子都直了,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我滴個親孃四舅姥姥!你這是擱了啥寶貝疙瘩?這也太香了!」
高陽側身讓開,淡淡一笑:「冇啥,弄了點稀罕醬料,炒了個白菜。」
傻柱伸腦袋往裡一瞅——桌上就一盤菜、一碗米飯。
可那盤菜,紅亮亮油汪汪,香氣沖天,瞅著比他食堂的紅燒肉還勾人。
白菜幫子晶瑩剔透,裹著一層紅油,豆腐白嫩嫩的,肉片焦黃油亮,那賣相,絕了!
「白菜?」傻柱懵了,眼珠子瞪得溜圓,「白菜能做出這味兒?高陽,你跟哥哥說實話,是不是有啥祖傳秘方?還是你擱了什麼了不得的佐料?」
高陽不緊不慢地夾了一筷子入口,香辣滿足,慢慢嚼著。
他抬眼看向門口——院裡的人已經聚過來了。
賈張氏探頭探腦地往前擠,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後頭,閻埠貴背著手伸著脖子,劉海中背著手繃著臉,還有幾個看熱鬨的街坊,都讓這香味兒勾得挪不動步。
高陽聲音不大,可字字清楚,全院都能聽見:「秘方冇有。就是別人給了點祕製調料,打南邊來的稀罕物件兒。這玩意兒我也不多,誰也甭惦記。想吃,自個兒搞去。」
話音落地,全院鴉雀無聲,隻剩下此起彼伏的嚥唾沫聲兒。
賈張氏擠在人群後頭,饞得直跺腳,可一句囫圇話都不敢說——高陽那眼神,她可記著呢。那是真敢跟她翻臉。
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臉拉得跟長白山似的,陰得能擰出水來。
瞅著那扇門,瞅著聚在門口的人,他心裡頭又恨又忌憚。
這高陽,是徹底不把他這一大爺放在眼裡了。
傻柱倒是不在乎那些個,他自來熟地往桌邊一坐,嘿嘿笑著:「得嘞,哥哥不白吃你的。明兒食堂有剩菜,我給你踅摸點兒好的!咱爺兒倆換著吃!」
高陽笑了笑,冇接這話茬,卻也起身給他盛了碗飯。
傻柱夾了一筷子白菜送進嘴裡,嚼了嚼,眼睛當時就直了:「霍!這味兒……絕了!又香又辣,還透著股子說不出來的鮮!高陽,你這醬料哪兒弄的?趕明兒給哥哥也踅摸點兒!」
高陽搖搖頭:「真冇了。人家就給了這麼點兒,吃完了算。」
傻柱咂咂嘴,也不再多問,埋頭扒拉菜,吃得滿嘴流油。
院門口,賈張氏終於憋不住了,扯著嗓子嚷了一句:「高陽!你那醬料打哪兒弄的?告訴賈大媽一聲,我也去買點!都是一個院的,有好東西別藏著掖著!」
高陽頭都冇抬,慢悠悠回了一句:「外頭買不著。南邊來的稀罕物,京城冇地兒賣。您吶,就甭惦記了。」
賈張氏被噎得差點背過氣去,嘴裡嘟嘟囔囔罵個冇完:「什麼玩意兒!有好東西不給街坊分分,留著自個兒獨吞,不怕噎死……」
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自家門口,眼神複雜地往東廂房瞅。棒梗扯著她衣角直晃:「媽!我也要吃那個!聞著可香了!你讓高陽給我點兒!」
秦淮茹低頭瞪了他一眼,壓著嗓子喝罵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人家憑啥給你?」
棒梗嘴一癟,差點哭出來。
三大爺閻埠貴還在那兒抽著鼻子,一邊抽一邊嘀咕:「可惜了,這一頓得糟踐多少油……這日子,不是這麼過的……」
劉海中背著手往回走,嘴裡頭嘟囔:「不像話,太不像話……」
屋裡頭,高陽和傻柱邊吃邊聊,氣氛熱熱乎乎的。
傻柱一邊往嘴裡扒拉菜,一邊嘖嘖稱奇:「高陽,你這手藝真不賴!說實話不比我差,在咱們廠裡食堂裡當大廚都夠格了!」
高陽笑笑,冇接話。
心說,有老乾媽和郫縣豆瓣在手,別說跟你比,就是跟全聚德的大師傅比,咱也不怵。
等傻柱吃飽喝足,摸著肚子晃悠著走了,高陽關上門,腦子裡那聲脆響又來了:
【叮!宿主使用稀有調料做出極品菜餚,震驚全院!】
【獎勵:布票十市尺,下次兌換必刷特殊調味品!】
高陽嘴角往上揚了揚,看來這老乾媽、郫縣豆瓣都到手了。
下一個,會是什麼呢?
生抽?蠔油?還是十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