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發煙罐和防彈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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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站是瀋陽食品廠。
這個廠主要生產軍用食品，包括炒麪、壓縮餅乾、罐頭等。
廠長姓馬，是個精瘦的中年人，說話乾脆利落。
“粟司令，方參謀，我們廠現在主要生產炒麪，每天產量2噸。”馬廠長介紹道，“炒麪是用麪粉和黃豆粉混合，炒熟後磨成粉，加糖加鹽，可以直接吃，也可以用水衝著喝。”
“我知道炒麪。”方天朔說，“解放戰爭時期，我們就是靠炒麪支撐下來的。但炒麪有個缺點，就是太乾，不容易下嚥，而且營養單一。”
“確實如此。”馬廠長歎氣，“但現在條件有限，也冇有更好的辦法。”
“我在上海，研製了兩種新型食品，比炒麪強多了。”方天朔說，“一種叫'野戰壓縮餅乾'，用炒麪粉、黃豆粉、麥芽糖、豬油混合壓製而成，熱量高，口感好，便於攜帶。另一種叫'蛋白能量塊'，是用肉鬆、雞蛋、黃豆粉混合壓製，蛋白質含量很高。”
“這兩種食品配合使用，既有碳水化合物，又有蛋白質，營養全麵，而且在寒冷環境下也不會凍得太硬，能直接啃食。”
馬廠長聽得心動：“方參謀，能給我看看樣品嗎？”
“樣品我帶來了。”方天朔拿出幾塊野戰壓縮餅乾和蛋白能量塊，“你嚐嚐。”
馬廠長掰下一塊野戰壓縮餅乾，放進嘴裡。甜甜的，有芝麻和花生的香味，而且不像炒麪那麼乾，咀嚼起來很舒服。
“好吃！”他讚歎道，“這個比炒麪強多了！”
又嚐了一塊蛋白能量塊，肉香味很濃，還有雞蛋的味道，口感鬆軟，很容易吞嚥。
“這兩樣東西太好了！”馬廠長激動地說，“方參謀，配方能給我嗎？我們立刻組織生產！”
“配方冇問題，我都帶來了。”方天朔拿出兩份詳細的配方和製作流程，“不過有些原料可能要從外地調運，比如麥芽糖。”
“這個好辦，我們可以從河北、山西調運。”粟總說，“馬廠長，你們要儘快掌握這兩種食品的生產工藝，爭取一個月內實現批量生產。”
“是！”
“對了，還有一件事。”方天朔說，“上海那邊的齊師傅是研製這兩種食品的技術負責人，他經驗豐富。我建議讓他也來瀋陽一趟，指導你們生產，這樣可以少走彎路。”
“好，我立刻發電報給上海。”粟總說。
回到司令部，已經是傍晚了。
粟總招呼方天朔到他的辦公室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小方同誌，這幾天辛苦你了。”粟總說，“你提出的這些技術改進，每一樣都很實用。我已經決定，讓上海那邊派一批技術工人來瀋陽，把你的這些發明全麵推廣。”
“謝謝粟總！”
“不用謝我，這是你應得的。”粟總說，“不過我還想聽聽，你還有什麼想法冇說？”
方天朔想了想：“還有一樣東西，我覺得很重要，但這幾天一直在琢磨，還冇完全想好。”
“什麼東西？”
“發煙罐。”方天朔說，“美軍的優勢是飛機和炮兵，他們的觀察能力很強。如果我們能製造大量煙霧，遮蔽他們的視線，就能大大降低他們的火力效果。”
粟總眼睛一亮：“你詳細說說。”
“發煙罐的原理很簡單，就是用化學藥品產生濃煙。”方天朔說，“我設想設計三種規格：小型、中型和大型。”
“小型發煙罐，一個戰士能攜帶，用於單兵隱蔽或者小規模撤退。點燃後能持續冒煙5-10分鐘，覆蓋範圍大約50平方米。”
“中型發煙罐，一個班攜帶一個，用於掩護班排級的行動。持續冒煙15-20分鐘，覆蓋範圍200平方米。”
“大型發煙罐，連級單位使用，用於大規模掩護行動。持續冒煙30分鐘以上，覆蓋範圍500平方米。”
“如果我們有足夠的發煙罐，在關鍵時刻使用，可以完全遮蔽敵人飛機和炮兵觀察所的視線，讓他們的飛機大炮發揮不出作用！”
粟總聽得連連點頭：“這個想法非常好！特彆是在撤退或者轉移的時候，放幾個發煙罐，敵人就看不見我們的動向，能大大減少傷亡！”
“而且在進攻的時候也能用。”方天朔繼續說，“在衝鋒前，先放發煙罐，煙霧瀰漫後，敵人看不清我們的位置和人數，他們的機槍就很難瞄準，我們的傷亡會大大減少。”
“好！這個一定要搞！”粟總說，“發煙罐的技術複雜嗎？”
“不複雜，主要是化學藥品的配方。”方天朔說，“我記得常見的發煙劑是用磷或者氯化鋅，點燃後產生濃煙。具體的配方，我需要和化工廠的專家商量一下。”
“那明天我們就去化工廠，你把這個想法和他們說說，讓他們研製出來。”
“好！”
方天朔停頓了一下，有些遺憾地說：“其實我還想研製一種東西，但現在的技術條件不允許，隻能放棄了。”
“什麼東西？”
“防彈背心。”方天朔說，“如果能有一種背心，能防禦子彈和彈片，戰士們的傷亡會大大減少。”
“我想過用鋼板，但太重，戰士背不動。想過用多層厚布，但防護效果不好。想過用陶瓷片，但現在冇有合適的材料。”
“所以這個想法，隻能先放著，等以後條件好了再研究。”
粟總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方同誌，你已經做得夠多了！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什麼都搞出來。你現在提出的這些東西，已經足夠我們用了！”
“而且我相信，隨著我們國家的發展，總有一天，你說的防彈背心也會造出來的！”
方天朔點頭：“我相信會有那一天的！”
窗外，瀋陽的夜色降臨，華燈初上。
這座東北重鎮，正在緊張地準備著即將到來的戰爭。
而方天朔，正在用自己的智慧和前世的記憶，為這場戰爭準備著一件又一件的“秘密武器“！
每一件武器，每一項技術，都可能在未來的戰場上，拯救無數戰士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