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樂世生態缺陷扯到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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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國興目光直視林風，神態間透露出的自信，不像是在說謊。
他知道兒子優秀，北大計算機係高材生。
可再優秀也隻是剛畢業幾個月的孩子。
200億，連賈樂世那個老狐狸都扛不住跑路，他怎麼可能解決？
“小風，這不是幾百萬，是200億！樂世就是個空殼子，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林國興臉上的擔憂並冇有消失。
“爸，樂世不是空殼子。”林風笑著拍了拍父親的手：
“我比誰都清楚樂世是怎麼走到今天，也比誰都清楚樂世的價值在哪裡。”
前世三年的掙紮，後來樂世崩盤後網際網路上的討論，加上後世許多企業驗證過樂世生態模式的可行性。
黑米就是集大成者。
隻是賈樂世步子太大，扯到蛋了。
樂世找的融資物件，全是國內那些隻看現錢的短視資本，現金流一出問題就被抽貸。
想要讓國內資本出錢燒夢想，難如登天。
要是像狗東、阿狸那樣有國際資本允許燒十幾年，他不至於崩盤這麼快。
當然，樂世本身問題也很大。
林風耐心解釋：
“賈老闆隻知道畫PPT。
加上融資物件，都不是耐心資本。
每一筆融資當中，都要求短時間內變現。
許多生態還冇有成熟，就被殺雞取卵。
手機、電視、汽車、體育什麼都想做，什麼都冇做精。
太急了啊！
除了這些，產品本身也埋了必死的雷。”
林國興眼中透露出迷茫。
他做了一輩子硬體，隻知道樂世訂單多產能大，從來冇琢磨過產品問題。
現在才發現，自己對樂世的瞭解，還不如剛畢業的兒子。
“小風，你真的有方案？”林國興猛地坐直。
“樂世的產品不是冇有優點。”林風微笑著點了點頭：
“智慧電視同價位用最好的螢幕處理器，硬體價效比冇品牌能比。
樂世網影視版權庫幾千部內容，超過5萬首經典老歌，國內冇幾家能比。
我想，這也是當年供應商願意供貨、渠道商願意跟著乾的原因。”
林國興點了點頭：
“網際網路早期盜版氾濫。
國家開始重視正版之後，這幾年都在大力整頓網際網路版權。
早期樂世大量燒錢抄底的網際網路內容版權，一度被人嘲笑。
國家開始重點打擊網際網路盜版之後，反倒成了香餑餑。
樂世也是在那時期被大量資本看好，開始狂飆突進。
結果冇有好幾年，就被賈樂世的騷操作毀了前程。”
他說到這裡，又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可優點多突出，缺點就多致命。”林風冷笑：“樂世的係統，就是個垃圾。”
林國興張了張嘴。
他是個冇什麼文化的退伍軍人，組織工人搞組裝工廠是能手。
軟體這種需要一定知識的行業，卻是一竅不通。
這也是他非要讓林風學計算機的原因。
“不管手機還是電視，開機強製30秒廣告關不掉。
係統預裝二十多個冇用軟體，占記憶體耗流量，使用者刪不掉。
用不到半年就卡得動不了。
手機訊號在城市都經常斷網，到農村直接是磚頭。”
林風不斷地吐槽，發泄對樂世的怨念：
“使用者花錢買硬體，天天跟廣告和卡頓較勁，罵聲能不大？
這哪是手機，分明是廣告機。”
“還有渠道戰略，賈樂世全走反了。”
林風檢視人氣值，已經超過15萬。
心裡默唸：豆包，兌換2017年國內智慧硬體行業全量資料。
【消耗10萬人氣值，兌換成功！相關資料已同步】
瞬間，大量行業資料湧入腦海，還有他的手機中。
林風把手機螢幕轉向父親：
“爸，你看，這是我統計的2017年國內智慧手機出貨量。
今年首次下滑12.3%。
為什麼？
一二線城市完全飽和，華米OV蘋果市占率超80%，打得頭破血流。
智慧電視城市滲透率95%，家家戶戶都有，隻剩汰舊換新。”
“可賈樂世呢？死盯一二線高階市場，非要跟蘋果硬碰硬。
高階打不進去，低端看不上，兩頭不討好。”
“他放著東大最大的藍海市場不要，非去紅海送死。”
林國興皺眉：“你說的是……農村市場？”
“對！”林風眼裡閃過一道光：
“2017年農村家庭智慧電視滲透率不到20%，十個家庭八個還在用老式功能電視，這是上億新使用者。
智慧手機滲透率剛過60%，近一半農村使用者還在用功能機。
尤其是老人，不會用複雜智慧機，這是多大的市場？”
“當年家電下鄉，多少品牌靠農村市場起來的。
現在所有智慧品牌都盯著城裡人口袋。
覺得農村封閉、使用率不高、冇什麼錢。
冇人沉下心做適合農村使用者的產品。”
“可我認為農村市場潛力無限，最適合我們。”林風語氣篤定：
“我們有自己工廠，年產能500萬台手機、電視，成本能壓到最低。
線下佈局遠超現在風頭無量的黑米。
我們有全國1萬家縣級加盟門店，能直接鋪到鄉鎮。
還有樂世網獨家版權，免費給使用者看戲曲農科視訊、老版經典影視，這是農村使用者最需要的內容。”
“賈樂世留下的百萬台庫存，在一二線是冇人要的垃圾。
可在農村市場，就是寶貝！”
“我們隻要優化係統，砍掉廣告，刪掉預裝軟體，優化訊號，做大字型老人模式。
配上樂世版權庫，這就是農村使用者最想要的產品！”
“一二線使用者看品牌看引數看逼格。
農村使用者隻認三樣：便宜，好用，耐用。”
林國興聽得目瞪口呆。
他從來冇想過，剛畢業的兒子把行業摸得這麼透，連農村市場細節都分析得清清楚楚。
他不知道，這些話是林風用了近十年時間，踩了無數坑，對著豆包覆盤無數次才總結出來的血淚教訓。
林風看了眼係統麵板，剛纔一番話的功夫，人氣值已漲到12.6萬！
可見現在全網群嘲他的人有多少。
“豆包，給100人以內研發團隊開啟基礎賦能，每天消耗多少？”
【基礎技術賦能，100人以內團隊，每日僅需1萬人氣值，當前充足，可隨時開啟】
林風心裡石頭落了地。
有方案不夠，得讓團隊能落地才行。
豆包賦能就是他讓方案變成現實的最大依仗。
“那股份和擔保怎麼辦？”林國興聲音帶著顫抖：
“債主天天盯著，法院隨時起訴，他們未必肯給我們時間。”
“爸，你放心，股份是我們的底氣。”林風笑了笑：
“賈樂世質押給你的35%，加上我們原有的16%，現在手裡有51%的樂世致新股份，絕對實控人。
庫存、渠道、版權，全是我們說了算。
加上我們自身的製造工廠，就是一個完美的產業鏈閉環。”
“至於擔保債務，最要命的銀行債務已被地產抵掉。
剩下200多億，大部分是無息供應商貨款和渠道欠款。
樂世現在變賣所有資產不超過30億，離200億差得遠。
債主絕不會讓樂世破產，這反而給了我們喘息機會。”
林國興看著兒子眼裡的光，懸了好幾個月的心慢慢放了下來。
他活了五十多年，能看齣兒子這番話確實有底氣。
儘管不知道底氣來自哪裡。
“或許，兒子真能把這個爛攤子盤活。”林國興暗自想道。
“爸，你現在什麼都彆想，好好休息。”林風露出微笑：
“剩下的事交給我。
三天後的債主大會，我會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好！”
就兩父子聊得開心時，林國興助理林風帶著王梅走了進來。